離開聖國之後,嘰裡咕嚕問道:“為什麼不強行留在那裡?”
“這不會是我們最後一次進入那鬼地方。”
“也是,留一手挺好。”
嘰裡咕嚕剛想興奮說些什麼,就看到長歌行似乎是厭倦了,看到王歌出來知道事情差不多該結束了,一道劍光橫掃,九位聖騎士於劍光閃爍之間被斬首。
至於神猿騎士和法老王,早在孟婷借愛莉希雅之手用出聖光屏障的時候就已經退走了。
按照約定,它們的任務完成了。
你就說她有冇有動用聖光的力量吧?
下一刻,就見孟婷委屈巴巴掛在了王歌身上,那兩宏偉的吊鐘撞了上來,嗚咽道:“嗚嗚,嚇死姨姨了,這次就是衝著姨姨來的。”
愛莉希雅此刻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我纔是被嚇死了好嗎?
現在都感覺整個人還是燒燒的,剛剛更是差點懷疑要去見翠絲大公了。
見長歌行回來,同樣朝著長歌行撲去,但長歌行何許人也,直接抬劍刺穿了愛莉希雅的衣服,將它掛在了劍上。
王歌安撫了一下孟婷,即便知道孟婷是裝的,隨後看向了碧瑞爾。
孟婷道;“她很老實。”
碧瑞爾的喉嚨再次發出帶著龍吟的古怪聲音:“你是怎麼從那裡毫髮無傷出來的?”
“你是說聖國。”
白龍伊連塔爾一聲不吭,代表著默認。
“嗯,她想讓我出來我就出來了唄。”王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後微微思索,嘰裡咕嚕就接話道,“無信仰者出來並不難,有信仰者進去大概是出不來了。”
白龍伊連塔爾等了許久纔出聲道:“現在我承認你們或許有些本事,但這場儀式已經進行了一半,不可能終止,你們的結局還是不會有任何改變。”
王歌懶得理會白龍伊連塔爾,若不是留著它可能會知道一些還未瞭解到的資訊,早就送這金髮騎士姬去見伊連塔爾了。
長歌行摩挲著下巴:“有點意思,剛剛那聖騎士的力量和我遇到的聖光信徒不一樣。”
孟婷認可道:“確實不一樣,它們更整體,似乎不需要聖堂便能動用無窮的聖光力量。”
“咳咳,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嘰裡咕嚕用著最新從齊詩詩那邊學來的時髦話語。
可王歌隻覺得有些莫名的尷尬。
“偉大的學者嘰裡咕嚕接下來會為你們解惑,咳咳,聽好了。”
愛莉希雅趁著長歌行轉移注意力的時間直接竄到了長歌行背上,雙眼在嗅到長歌行味道的瞬間就化作了兩顆愛心,原本還在輪換的七宗罪中**穩穩占據頭把交椅,但也豎起耳朵聽著。
“眾所周知,聖光女神和聖堂的關係,聖光女神在成神之時,冇有留給聖堂任何的信仰力量,也就是信徒信仰聖光女神,信仰力量化作聖光,其中一部分會給到聖堂,但也僅此而已。”
孟婷微微頷首,這就是聖堂逐漸銷聲匿跡的原因,但好在可以說除了神庭之外,聖光是唯一的信仰,因此聖堂的力量還是源源不斷。
“這就催生了一個問題,那便是信仰無用,信仰永遠在提供同樣的東西,對是不對?”
王歌直接一拳頭砸在了帽子上:“彆賣關子,繼續說。”
“「信仰」是一種權柄,「聖光」是「信仰」的產物,但顯然「信仰」是「聖光」的上位,而聖光女神當初的吝嗇,使得「信仰」被侷限了,當明悟「聖光」不是終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嘰裡咕嚕根本不疼,畢竟哪有一頂帽子會疼的,現在已經滿足了一位智者的表現欲和成就感:“剛剛那聖國就是「信仰」權柄的一次實驗,比如「死亡信仰」,是否能夠通過「信仰」取得一部分「死亡」的權柄,這麼說懂了吧?”
在場都是聰明人,當然除了愛莉希雅。
王歌和長歌行瞬間就意識到了為什麼這瓦蘭特大陸會這麼奇怪,就連規則都奇怪的不行,為什麼自然之神會選擇離去,或者說離去的遠遠不止自然之神。
王歌回想起在聖國之中用雙瞳看到的階級,最上麵是聖光,下來似乎是三種力量,再下來又是幾種力量,至少分了五六檔階梯。
“這與靈山有點像啊。”
“冰菓!”嘰裡咕嚕恭維道,“不愧是天底下最最最聰明的大哥大,冇錯,這和靈山很像,聖光就像是十二佛陀之上的那位,下麵是十二佛陀,再下麵是菩薩果位,再往下是羅漢果位。
之前那次借用九幽地府竊取人族信仰之事,同樣是對於「死亡」等等的一種竊取,若是真掌管人族輪迴,彆說竊取了,那九幽地府就是權柄中重要組成部分。”
王歌回想起十二佛陀的名字,未來,因果,殺生……各司其職,不過這也正常,靈山本就是外來者的一個整體,那自然應該包括所有另一個世界的權柄,隻是在這個世界冇什麼用罷了。
孟婷摩挲著下巴:“所以說但凡我動用聖光的力量,便證明瞭我是聖光的信徒,在「信仰」的影響下,我順理成章成為了聖國的一員。”
“那現在還在當客服的許墨冉呢?”
“咳咳,什麼客服。”王歌雖然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對於長歌行這絲毫不加掩飾的形容還是加以修飾,“是神啟,神啟。”
長歌行露出一副瞭然的笑容。
三人的聊天並冇有避諱愛莉希雅和碧瑞爾,愛莉希雅依舊懵懵懂懂,她似乎隻是隱隱抓到了什麼,而金髮騎士姬那龍眸已經隻剩下了一個黑點,代表著那位自稱即將掌握權柄的白龍伊連塔爾極端的震驚。
權柄,不過是藉助「信仰」謀奪罷了,當聖國大成,它自然會化身為「XX信仰」的一部分,而這金髮騎士姬就會成為聖國中的一位強者,聽從聖國的調遣。
“怎麼可能……”
白龍伊連塔爾本來認為所謂自然教派的逆襲,不過是為了讓這張名為「聖國」的信仰儀式多一份名為「自然信仰」的權柄罷了,這些人都會成為儀式中作為壯大「聖國」的養分,因此本著看樂子的心態讓白龍騎士金髮騎士姬跟著。
但這纔沒多久,它們就敏銳的發現並且平和地將之說了出來,不應該是恐懼,想要抓緊逃離嗎?
白龍伊連塔爾沙啞的聲音傳來:“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孟婷依舊掛在王歌身上,挺拔的吊塔因為不經意的動作顫動,饒有興趣地反問:“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