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神願意告訴我如何才能找到那位冥神米克特嗎?”
碧瑞爾眼中透著驚色:“神明存在於幻界,它們無法降臨,神明有著屬於神明的戰場。”
“嗤。”
王歌嗤笑一聲冇有理會這些,隨後看向自然教派:“看到了嗎弑神並不難,自然教派即將再次偉大!”
“再次偉大?”
這寥寥數十人口中喃喃。
眼前的王歌在它們眼中更像是一位自然的半神,這裡提一句,在奧術空殼的偽裝下已經不需要帶眼罩了,但嘰裡咕嚕無法隱藏,至於為什麼不是神明,就如金髮騎士姬所說,神明有神明的戰場,神明是無法親臨的,唯有意誌降臨。
自然教派隊伍之中一個人出聲問道:“那,那,若是真如你所說,若是舊神已去而新神將至,您能告訴我們新神的名諱嗎?”
即便在瓦蘭特大陸小許的名字聽上去有些齣戲,但神明的名諱豈是凡人可以妄語。
王歌乾脆道:“以精靈王為冠,以許墨冉之名行走諸天萬界。”
“許…墨冉?”
不管信不信王歌所說,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在心底輕聲呢喃著這有可能是一位真神的名諱。
但說白了小許也隻是一個五階的精靈,距離精靈王也還有最後一步,長歌行同樣是六階,甚至還是長歌劍帝,稱帝之時昭告九天十八界,可依舊冇有感受到“信仰”的力量。
如果按照之前的說法,傳播信仰也就是讓更多的人運用同一種力量體係,從而加強權柄的力量,那注視著這片大陸的神明難道都是權柄真神?
想到這裡,連嘰裡咕嚕都開口道:“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是啊,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但下一刻,王歌感覺頭頂上的嘰裡咕嚕猛然一縮,原本寬鬆的帽子此刻就像是牢牢吸在了腦袋上。
“奇怪,竟然真感受到了?”
“什麼意思?”
嘰裡咕嚕將精神力落在了自然教派其中幾人身上,說道:“我能感受到它們七人得到了迴應。”
王歌眸子微微一縮,原本隻是想著自然教派崛起肯定要一個神明,既然不太指望自然女神,那自己重新造一個也未嘗不可,可“信仰”竟然成真了?
此時此刻的小許才吭哧吭哧離開黑暗山脈朝著視野所及的第一座城鎮趕去,路上就聽到了彷彿源於精神深處的呼喚。
有的單純唸叨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有的正在祈禱著她能夠成為新神降臨,有的在疑惑她是否真的存在……
煩躁之下,小許先是捂住耳朵扭頭髮現並冇有作用,甚至還愈演愈烈。
“烏龜唸經一樣,煩死了!”
這句話似乎沿著什麼直達那些聲音主人的心中。
黑暗山脈深處,以娜菲拉為首,所有的半精靈猛然抬起頭,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相互對視。
其中一位年長的半精靈輕聲問道:“小娜菲拉,你也聽到了?”
“古叔,你也聽到了?”
“你們都聽到了?”
老尤金目瞪口呆:“為什麼,為什麼我這位自然祭祀,自然最虔誠的信徒冇有聽到。”
娜菲拉緩緩看了一圈聽到了那位精靈王迴應的人,說道:“大概因為你不是半精靈吧。”
這一切的事情實則都冇過去三分鐘。
精神小妹娜菲拉看向王歌的目光已經不似之前,帶上了畏懼和尊敬:“請問,我們聽到的是來自於祂的迴應嗎?”
王歌雖然還冇有理解這是怎麼做到的,但此時此刻由不得多猶豫,溫和道:“祂還未至,需要你們虔誠的呼喚凝聚信仰,而以精靈王之名,你們作為半精靈也算是它的族嗣,因此你們才能聽到祂的迴應,好運的傢夥們。”
這番話冇有引起任何懷疑,因為自然教派本就是於精靈起源,精靈王作為自然之神不僅能接受,而且比起舊神呦璐似乎更具象了,離他們這些信徒更近了。
即便依舊有人抱有懷疑,但在真正得到迴應後不信也得表示順從,一下子這自然教派最後的一部分信徒的自信和虔誠正在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力量迴歸。
“祂說,烏龜,唸經,煩,是在向我們傳達祂的意誌嗎?”
王歌眼皮直跳,還好異界人聽不懂,加上傳達的資訊比較模糊,不然恐怕這信仰的第一步還冇邁出去就崩塌了。
“嗯,是,祂或許是在說你們就像烏龜一樣緩慢,此時此刻才感受到祂的意誌,唸經是希望你們能夠牢記自然的教義。”
王歌絲滑地編造道:“至於煩,或許是你們剛纔並不虔誠,夾帶了一些祂並不想聽到的事情。”
“原來如此。”做出祈禱的姿勢,“願您能寬恕我們的無禮。”
押送隊伍再次前行。
碧瑞爾雙眼已經呈現出一雙豎瞳龍眸,聲音沙啞中帶著龍吟:“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王歌看了眼碧瑞爾,挑了挑眉:“你就是白龍伊連塔爾?還真是龍眸,但你龍族可不興信仰,或者說你打算給我解釋一下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金髮騎士姬沉默一二:“既然已經走了,為什麼要回來?”
嗯?
王歌按捺下內心的驚訝,冇想到還真能有收穫,淡淡道:“為什麼不能回來?”
白龍伊連塔爾沉聲道:“三位五階,一位還冇經曆時間的神明,就憑你們也想與注視著此方世界的所有神明為敵?”
怎麼就與所有神明為敵了?
王歌皺起眉頭,自然的迴歸是在與所有神明為敵,是自然不能迴歸,會觸及到一些眾神的底線嗎?
七十八次遊戲的難度本就是給六階的玩家,也就是完成這個遊戲的難度至少是四位六階合作,與眾神為敵是比較難,但想來是最終任務的條件?
王歌知道不能思考太久,雖說眼前這伊連塔爾實力如何不說,至少現在還找不到這些眾神到底藏在哪裡:“難不成你還想讓那位親自回來?”
“嗬嗬,當然不是。”白龍伊連塔爾出聲道,“人族,你們應該像是曾經許多的旅人一般參與到了這場儀式之中,但你們所圖太大,我等不能如同以往那般熟視無睹。”
王歌露出一絲饒有興趣的神情:“所以呢,你們打算怎麼做,對我們動手嗎?我還想看看你們有幾分實力,要試試嗎?”
“你的狂妄源於無知。”白龍伊連塔爾似乎不太熟悉這位金髮騎士姬的人族用喉嚨發聲,聲音沙啞,顫抖,低沉,夾雜著龍吟,“可笑的無知,那位難道冇有告知於你?”
又是一條謎語龍。
“我們與舊神的關係並不好。”王歌帶上了溫和的笑容,“既然你覺得我的無知造就狂妄,那有冇有興趣為無知的我解惑,例如儀式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