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最近店裏麵怎麽喜慶來了?您老要二婚了?」
李叔麵容一扯,乾脆利落地給了裴友耀一個腦崩:「過年了知不知道,要過年了!」
「今天都十二月二十一號了,再十天就過年了!」
王歌和裴友耀對視一眼。
冇想到暑假覺醒,一眨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個月了。
五個月裏麵完成了五次遊戲,算上大型遊戲,世界競技遊戲,特殊遊戲,總共八次遊戲!
每次遊戲裏麵都待了十四天到二十一天不等,早就淡忘了時間觀念。
王歌淡淡一笑:「今年過年還準備請大家吃飯嗎?」
「當然啦!」李叔抹了把鼻子,「這一年了賺了大家這麽多錢,請大家吃一頓飯不是應該的嗎?」
過年是屬於街道小巷的節日。
這放完暑假之後,上了都不到一個月的學又要開始放寒假了。
泡泡也從魔法種子裏麵跑了出來,拿起一串肉串就往嘴裏麵塞。
裴友耀:「這小東西你哪來的?」
泡泡瞬間齜牙咧嘴地看著裴友耀:「咕嘰咕嘰!」(你說誰是小東西?)
王歌拍了拍額頭:「從第四次遊戲裏麵帶出來的,別管它了,回去準備準備,要過年了。」
「是啊……過年了……」
裴友耀低聲喃喃,但是他父母依舊不能回來,這個年,還是他去神魔戰場裏麵和他們一起過吧。
王歌回到家。
躺在沙發上的孟婷瞬間一個鯉魚打挺起來,邁著光潔的腳丫子跑了過來,然後一個壁咚:「嘿嘿嘿,小王歌。」
王歌現在有恃無恐,替身術想逃哪去就逃哪去。
更何況還有這麽多的專屬神魔空間。
「回來了?」
「想小姨嗎?」
王歌承認道:「偶爾。」
「是偶爾偶爾,經常偶爾吧?」
王歌麵色一黑:「你之前說的事情怎麽樣了?」
孟婷轉了幾圈,然後啪嗒躺在了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自然是出事了,應該有人把蟲族帶入城市了。」
「後果呢?」
「後果就是你在和一個小姑娘卿卿我我的時候,從小姑娘喉嚨裏麵爬出來了一隻寄生種進入了你的體內。」
王歌麵色一黑再黑,這個例子舉得真是生動想像。
寄生種,一個挺少見的詞。
因為寄生種不是什麽生物都能夠寄生的,曾經有發現過好多種寄生種,發現都無法寄生人類。
「那如何解決?」
「母體死了,大概率無法大批量繁殖。」
孟婷圓圓地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天花板:「還在查到底是哪個傳說把蟲族綠洲給滅了。」
「當然最後不一定是玩家,也可能是東部沙漠裏麵不知名的存在。」
「倒是你,聽說這次交接區域出事了?」
王歌點了點頭:「前線預備隊死亡人數超過五十人。」
「那是挺嚴重的事故了。」
「你的參天藤呢?」
「參天藤……我在東部沙漠裏麵找到精靈一族了,已經拿到參天藤了。」
「所以去打造裝備?」
孟婷噘嘴:「嗯,是要去找德古拉一趟。」
王歌看了眼揹包裏麵的【紫水晶之髓】:「我也正好要去找德古拉一趟,一起去吧。」
而當兩人來到交易區域的時候。
是個人見到孟婷就問道:「你的那隻吞法獸呢?叫出來看看。」
於是,王歌就隻能把泡泡給放了出來,讓它自己在交易區域玩耍。
德古拉鐵匠鋪的門口。
一個西裝革履的精神小夥等蹲在門口不知道在等什麽。
「哎呦,這不是張三嗎?幾天不見,能耐了?」
張三一看是孟老虎來了,趕緊身體站直:「哎呀,您老怎麽來了?」
「你在這裏做什麽?」
張三內心腹誹,總不能說是在找機會把那對耳墜給騙回來吧?
王歌問:「你三階了?」
「當然,這都多久了,也不想想我張三是誰?」
孟婷好奇道:「你竟然三階了?什麽職業?」
「呃……這是我的隱私。」
「那看來就隻能靠打了。」
張三麵色一黑:「是謀定者。」
「謀定者?」
孟婷一臉怪異:「你這個坐過牢的傢夥,不會想去禁卡局從政吧?」
張三耷拉著臉:「冇必要,我四階職業應該是摘星使。」
「就是那個偷人東西的攪屎棍職業?」
張三乾脆轉身逃跑。
講道理是講不通了的。
一個堂堂正正的摘星使,竟然被說成是偷東西的攪屎棍職業。
雖然說,好像是這麽回事。
畢竟之前的那個摘星使實在是在曆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王歌疑惑道:「摘星使是個什麽職業?」
「敏捷係和智力係極為稀少的職業,不是一般人能轉的。」
「摘星使有個偷別人裝備卡的專屬技能,速度又快,偽裝能力強,每次隻要是哪邊傳說開戰,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有一次華國傳說和自由聯盟的傳說在神魔戰場內開戰,架纔打了一半,自由聯盟那邊七八個傳說的裝備就被偷得七七八八了。」
孟婷舔了舔嘴唇:「而且你還別說,因為偷裝備比較麻煩,每次都是先把人家衣服內褲什麽偷空。」
「還好那個傢夥已經五階了,應該是不屑於搞這種小偷小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