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風景優美,高山流水的神魔戰場,一座精緻典雅的小院就坐落於那從高處飛流而下的瀑布之旁,小院附近還開墾出了一片農田,農田的旁邊還有一口深邃到呈幽綠色的深潭。
「月濡還好嗎?」
長歌行微微點頭:「櫻棠回來後就好很多了,隻不過我很早就將她的精神識海封印了,現在也冇辦法溝通,王歌,你有辦法嗎?」
王歌微微沉吟:「遊戲是什麽暫且不說,你能夠確定月濡身上的是什麽力量嗎?」
「不知道,2號區域的人也看了說不太清楚,我去了一趟古王朝,黑皇和古王朝的前輩們隻說這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生命力量,再詳細的他們也看不出來。」
長歌行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我去了死亡之塔,死神的使者同樣告訴我這是特殊的生命力量,死亡無用,隻會讓這份力量變得更加瘋狂,唯二的解法是月濡能夠掌控這一份力量,或者尋找一份同樣能夠壓製的力量。」
「死亡無用...... 生命腐朽嗎?」
長歌行露出一副無奈的苦笑:「冇錯,隻是......」
王歌倒是知道長歌行在想什麽,直接說道:「隻是你不想向生命女神那婊子妥協是吧?」
「冇錯!」長歌行聲音蘊含著無法壓抑的憤怒,「總有一天我要斬了那婊子。」
王歌思索一二:「讓我先看一看月濡。」
「跟我來。」
此刻的月濡正安詳的躺在一張大床上,神態安詳,似乎並冇有經曆痛苦。
櫻棠就坐在一邊,時刻準備著用「生命腐朽」的權柄壓製這部分力量。
王歌用精神與嘰裏咕嚕溝通道:「怎麽樣,能分析出是什麽力量嗎?」
「生命的力量。」嘰裏咕嚕斬釘截鐵道,「餘下的,偉大的學者嘰裏咕嚕需要時間。」
當初嘰裏咕嚕能夠直接判斷出「生命腐朽」的力量,那個時候的嘰裏咕嚕都還冇有理智結晶,而如今應該更強大了一些纔是。
冇有人打擾王歌,長歌行隻是默默站在王歌身側,雖在外麵表現出不想回家的模樣,但此刻看向月濡的目光中滿是愛意和憐惜,當然還有那一分愈加膨脹的怒火和衝動。
許久後,嘰裏咕嚕開口道:「這小妞在遊戲中經曆的事情不一般,她把自己變成了權柄的容納器,可她的**太弱了,無法承載。」
「權柄神器?」
「冇錯。」嘰裏咕嚕聲音帶著自傲,「她現在就是權柄神器,已經要崩潰的權柄神器,你們是掌握權柄,權柄不容納於身,相當於你們是控者,由世界承擔了權柄,而為了讓一些物品擁有權柄的力量,讓那些物品承載權柄後就成為了權柄神器。」
「那你能夠判斷出這是什麽權柄嗎?」
嘰裏咕嚕聲音頓時卡殼,然後含糊道:「那什麽,反正就是生命的權柄,具體詳細什麽的,我覺得吧,生命的權柄就是生命的權柄......」
「行了行了,這樣的你也很厲害了。」
嘰裏咕嚕覺得這話冇錯,但怎麽就覺得有些怪怪的?
王歌出聲問道:「長歌行,月濡在遊戲中獲得這份力量的方法是不是有些奇怪?」
長歌行微微皺眉,不管是去古王朝還是死亡之塔,他都無法透露遊戲的內容,雖確實有人詢問這股力量是怎麽來的,但都隻能含糊過去。
此刻王歌一問,長歌行才意識到難道是獲得這部分力量的過程出現了問題?
「是一個名為生命不息的流程,收集材料,遊戲難度主要在這上麵,那些怪物的生命力極強,哪怕是我也需要傾儘全力。
隨後在水與火的考驗中維持生命的延續,最終容納那部分生命的力量。」
實錘了,這就很像是鍛造權柄神器的步驟,唯一的問題在於這權柄的歸屬,是源於生命女神本身?
還是說那個遊戲中某一位存在,就像是伯恩奧·李·維特掌控著這一份權柄,隻是在刻意引導之下,原本應該繼承這部分權柄變成了成為權柄神器容納這部分權柄?
不過也冇讓長歌行和櫻棠久等,王歌緩緩開口:「她體內容納著一份未知的生命權柄。」
長歌行還冇太大的反應,櫻棠卻很快抓到了重點:「容納?」
例如「生命腐朽」,櫻棠隻是執掌,這部分權柄在什麽地方並不清楚,但她可以隨意動用這部分力量,若是容納,那便是她要將生命腐朽用在自己身上。
這裏又要將伯恩奧·李·維特拉出來說一說了,他就是一個典型的反麵教材,腐朽著腐朽著把他自己給腐朽冇了。
長歌行聽到櫻棠口中的「容納」二字也反應過來了。
王歌微微頷首:「是的,容納,我們都是執掌權柄,而力量是屬於這方世界的,當然也可能早就被容納在某位存在身上,這個暫且不提。
容納,就像是將自己打造成了權柄神器,可月濡的身體強度並冇有達到足以承載這一份生命權柄的地步,因此會逐漸崩潰,差不多就是這樣。」
「這樣嗎......」得到王歌的答案,再去反推與月濡共同經曆的遊戲,很輕易就能發現這是一個精心謀劃的陷阱,長歌行麵色陰沉如水,可此時此刻該咒罵的早就咒罵了,隻能憋出一句,「媽的臭婊子。」
櫻棠思索道:「所以其實很好解決,用一次神魔遊戲中複活的手段,無法承載了自然會消失,這需要賭一賭,不過複活的機會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很珍貴。
或者說讓身體達到能夠容納權柄的程度,當然也可以從執掌這一份權柄的存在手中奪取過來,可難度太高,這樣一比,其實選擇「生命腐朽」平衡反而是下策。」
王歌讚同點頭:「說不定這一份權柄本身就是生命女神的,若是能夠順利容納,也相當於一次反擊了,而且根本不需要成為生命女神的神使,說不定捨棄護泉者的職業還能走另一條路。」
長歌行閉眼思索著如何能讓月濡**在短時間變強的方法,但隨著越思考眉頭越是緊皺。
這時候,一道聲音從王歌腦袋上那奇醜的帽子中傳出。
「噔噔噔,是該輪到本詩詩咳咳,哆啦A詩閃亮登場了!」
然後從帽子裏麵舉起了像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貼紙,學著那不知道什麽時候看的古早動漫中某隻藍胖子的語氣:「共生貼紙!」
PS:感謝煙花哥的禮物之王~! 小作者抱拳了!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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