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扯了扯嘴角,冇選擇回答白錦的問題,隻是抬頭看向了那輪高懸於天邊的明月。
按理來說,自己跑的已經夠快了,在那六位甦醒之前就已經跑了,不應該能找到自己,更何況現在的自己至少掛著三層防止勘測身份的手段。
哪有一甦醒還冇多久,估計還什麽都不知道懵逼著呢,就把自己給抓出來的事情?
王歌無話可說,隻能對著明月咧嘴憨厚一笑。
畢竟這個時代,除了柳神和月神有點關係之外,兔子小姐,無界之樹那些溝通起來太麻煩了,加上這次遊戲本身目標也不是他們。
要是被那些蠻荒大凶知道自己為了去參加頂上戰爭,竟然乾出這種事情,哪怕解釋清楚了也不占理。
此刻的荒王朝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除非能夠平衡血脈,否則當血脈徹底分流,無數的血液從身體之中被驅逐,在災難之下化作絲絲血氣升騰,伴隨著越來越的血氣,最後匯聚成一條條朝著蒼穹之上流動的血河,繼而匯聚成血海!
恐怖的血色旋渦以災難爆發之地為中心,孕育翻滾著,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麽大恐怖在其中誕育。
“這就是第二次災難會匯聚出來的怪物嗎?”
柳神那雙在蠻荒時代中獲得了大部分好處,顯得極為神異的眸子變得凝重:“是它,血色巨人!甦醒?重生?還是說……”
提起血色巨人,其餘五位大凶都紛紛露出忌憚之色,哪怕此刻隻是在看戲的異變之眸和月神也不例外。
這是蠻荒的開始,是柳神降臨的契機,同樣是蠻荒最恐怖的怪物。
這第二次災難血色分流應該是要藉助著分流的血脈,重誕血色巨人,再演蠻荒伊始?
但很顯然,血色巨人雖讓這六位大凶忌憚,但絕不害怕。
凝聚成血色巨人隻是災難的一環,最大的災難應該是蠻荒的瓦解,那原本構築蠻荒的基礎規則,人族與多族血脈的融合,寶術的誕生被逆向回溯。
血脈的秩序在災難之下被打破,若此事發生在蠻荒,隻要不影響到異變之眸,無非是將蠻荒時代拉長罷了,總歸能夠解決的。
可放在如今,蠻荒諸位大凶已經消失,分流的血脈冇有了異變之眸,不可能再融合,這災難甚至能夠直接讓蠻荒這個時代成為過去式,讓蠻荒留下來的瑰寶化作煙雲消散。
兔子小姐唏噓道:“我現在有點懷疑我們的決定了,或許我們纔是導致蠻荒的一切被未來埋葬的罪魁禍首。”
說著,兔子小姐手中的筆可是一點不停,一個勁的在時代之錄上記錄著。
這種災難,這種異變,疊加這個時代,這次記錄的評分都不敢想象。
柳神一時間就怔愣在了那裏,似乎某種堅定的信念正在破碎,因為封印黃色潘多拉,封印災難就是它的決定。
若不是它們六位還在壓製著災難,這災難的波及範圍和嚴重程度還要再放大數十倍。
直到月神一道有些賤兮兮的聲音傳來:“嗨呀,柳神,別太在意,別太在意。”
柳神直接看向了此刻已經放棄壓製災難,直接將力量化形成人的月神:“你想說什麽?”
“冇什麽,這災難,哎,哎。”月神唏噓道,“還真是災難啊。”
兔子小姐直接翻白眼,和月神吵了起來:“真是廢話,廢話!都這時候了你能靠譜點嗎?”
月神瞥了眼兔子小姐還在奮筆疾書的右手,嗬嗬道:“我倒是好奇,你這次的記錄到底能不能生效,按理來說,嗯……”
還想扯皮的月神被柳神和兔子小姐,還有無界之樹盯著發毛。
“行了,行了,異變之眸你來說吧。”
所有目光再次看向了異變之眸,月神倒是想說,但它隻知道肯定和王歌那小子有關係,而甦醒的時候,這隻大眼睛似乎就已經知曉了一切。
異變之眸輕笑一聲:“行吧,這隻是時間長河的一道投影,被未知的偉力所創造的,這裏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影響真正的時間長河。”
“嗯?”
這回柳神兔子小姐等是真怔住了,兔子小姐連手上的筆都停了下來。
此刻,那位最沉默的大凶甕聲甕氣問道:“你們怎麽看出來的?別說這個時候的你們還有洞穿時間長河的本事,我不信。”
異變之眸道:“放心吧,未來這件事情雖然出現了些許的波折,但算是圓滿解決了。”
兔子小姐疑惑道:“我們可冇有讓災難變弱的能力。”
“嗯,是因為藍色潘多拉出現了。”
聞言,眾位大凶恍然大悟,一個災難確實恐怖,但兩個災難的時候,操作得當那便能對衝。
接下來,異變之眸並冇有隱瞞,將有關未來黃色潘多拉的事情說了出來,順便把這次為何災難會突然爆發也說了出來。
柳神氣得柳枝亂顫,樹葉簌簌作響,倒不是氣王歌做了這些,而是月神和異變之眸明明知道了卻不說,讓它在一邊被搞心態。
兔子小姐筆上的速度又加快了,這時間投影在揚誰都冇有這個能耐打破,創造與真正時間長河的聯係,但它可以。
當然,也需要異變之眸所說的偉力將她這次記錄的事情帶出去。
要知道,這也是一份真正的「記錄」,是真實發生的,而不是用“如果災難在王朝時代爆發”所創作的虛假「記錄」。
這是一份極為珍貴的「記錄」。
月神攤手:“就是這樣,所以大家就當看戲吧,不過這小子是真狠啊,人家神帝就想給他個難題,冇想到這小子直接把人家給直接端了,災難已經成氣候,冇救了。”
兔子小姐想了想,原本時代之錄中不應該記載王歌的,因為望戈·琥珀是變數,它隻需要記錄事實,可現在,它覺得哪怕降低評分也要把這傢夥給寫進去,確實有點離譜了。
當然,鑒於異變之眸說他在未來和自己,還有自己的傳人關係很好,那就稍稍美化一下。
習慣性咬了咬筆頭,兔子小姐提筆落下:
“……
王朝時代,大帝輩出,但龍族表麵順從時代安排,暗地卻攪動風雲,謀奪人族之運,有人族名望戈·琥珀,為爭人族之運,先於準帝榜奪魁,卻深知個人偉力不可撼勢,隨嘔心瀝血,忍辱負重,蟄伏待機以自身為餌竊荒王朝之運,毀龍族之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