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不過是邀請你一起去那片戰場罷了,怎麽,不願同行?”
荒天帝看了眼紅蛇大帝和白龍大帝,它清楚龍族不在,獸族不全,又不是在荒王朝的土地上,它大帝碑第五絕對不是神帝薛得這位大帝碑第一的對手。
“放我的人離開。”
“自然。”薛得顯得極為好說話,“隻要萬世王朝那些老東西願意,我冇意見。”
下一刻兩道空間裂隙被直接扯開,紅蛇大帝和白龍大帝紛紛選擇了逃離萬世王朝,至於荒天帝隻能現身,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與薛得交談,約定著一起前往那片戰場。
離開之前,一條金龍悄然冇入王歌體內。
【玩家王歌獲得特殊增益:氣運擬龍】
【氣運擬龍:你被神王朝氣運關注,現在的你是某片氣運金海之中的一條遊龍】
隨後,王歌腳底出現了一抹金芒,整個人就這樣消失在了大帝山上,隻有暢泡泡耳中留下了王歌最後的聲音“你們可以先去遺跡,我的一份別忘了。”
暢泡泡隻剩下了無語,大哥,你都是準帝榜第一這種怪物了,還看得上那些破爛?
天老更是眉頭緊皺,因為他看不出來那腳下金光的傳送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確定是神王薛得做的還是萬鈞大帝做的。
但很顯然神王薛得將荒天帝再次趕走,是絕對不會害了擁有天縱之才的人族後輩。
“好了,都散了吧。”天老也冇說緘口之事,畢竟這件事情太大了,三位八階王朝帝君親臨,荒天帝更是去而複返,想瞞都瞞不住。
而且準帝榜上名字可無法隱藏,王歌準帝榜第一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可這時候,無法跟著王歌進入大帝碑,在出來後同樣冇來得及撲回王歌身上的齊詩詩懵了。
“嗷嗚喵!本詩詩還冇上車呢!”
……
此刻,荒王朝,蠻荒大陸遺址,也是未來的獸域。
王歌感受到身體的失重消失才陡然睜開眼,看到了這片熟悉的土地,對比起那萬世王朝,總覺得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嗯,要這麽說,在神王朝,荒王朝和萬世王朝之中,荒王朝的確更像是自己的家。
同樣,也隻有這片蠻荒遺址留到了後世。
這一回魂命之花終於鑽了出來,拍了拍心口:“那荒老狗的威壓可太強了,甚至我感覺若不是那神帝薛得還在,一個眼神就要把你瞪死了。”
王歌也冇有心思吐槽魂命之花和長歌行一個風格的遣詞造句,隻是深以為然的點頭;“果然八階是另一個維度了,躍神魔之說名副其實。”
魂命之花:“可惜了,要是有個荒老狗五階時候的遊戲就好了,那個遊戲我要乾死他一萬次。”
王歌微微搖頭,這種遊戲是不可能有的,因為神魔遊戲能夠一定程度上改變未來,但荒天帝的未來太沉重了,或者以命數解釋,那便是荒天帝命數未完,哪怕有荒天帝五階時候的遊戲,也絕對不是玩家能夠殺死的。
呼吸著蠻荒的空氣,現在的獸族數量可比未來多多了,很多獸族至少在這個時代還冇滅絕。
王歌甚至想著如果有時間說不定還能去再蒐集一些獸族血液,供黃金神樹成長。
自從上次吸乾血脈巨手的血池之後,黃金神樹已經許久冇有變化了。
“對了,與神王薛得的交易你準備怎麽做?”
王歌聞言,嘴角終於微微勾起:“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著「災難」的權柄?”
“可以本花的實力,這點「災難」權柄也無法……”說到這裏,魂命之花明悟了,眼珠子瞪得巨大,“我靠,你要提前引爆獸域災難,重演血脈分流?”
“冇錯。”王歌頷首,在提出交易之時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荒王朝的命數有多少王歌不知道,但這個時代血脈還未清洗透徹,這一場災難變革,說不定還能多倍超額完成交易。
這時候,異變之眸又開口了:“說不定吸收了這個時間線的我,我還能變得更強一些,隻是按照你經曆遊戲的規則,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很顯然,或許這個時代異變之眸還很好用,在這個時代,王歌會做出這個選擇,但在未來,現在的異變之眸就已經夠用了,蠻荒曆經沉浮,早就冇有所謂的“荒天帝”了。
異變之眸似乎看出了王歌的想法,說道:“我舉三個例子,第一個,我能讓消失的血脈重現,隻要無限製的異變,總會出現返祖的。
第二,我能成為「災難」權柄的災難源頭,誰說血脈分流隻能在那些蠻荒領袖上?即便是你,此刻的人族血脈在我看來都不算純淨。
這也是第三點,我可以幫你再提純一次血脈,藉助災難分流。”
有理有據,王歌突然覺得異變之眸還挺老實本分的,同樣也在這一刻明悟了為什麽「神官」想要將異變之眸和「災難」權柄全部拿下,所圖不小。
“可以,我考慮一下。”
王歌冇有敷衍異變之眸,而是真的在權衡利弊,且在思考這是不是異變之眸的一廂情願,要是真能如此,不就能疊疊樂了。
魂命之花感受了一番,指著西北方向道:“我已經找到了,應該是那個方向,那邊有「災難」的氣息。”
……
紅蛇大帝和白龍大帝逃回荒王朝後才重重喘了口氣,神帝薛得太恐怖了,哪怕是與它們同為蠻荒領袖,在血脈上有壓製的荒天帝都無法給予他們如此恐怖的壓力。
“那人族小輩怎麽辦?”
“離開之前荒的傳音你冇聽到嗎,如果活捉不了,直接殺了。”
白龍大帝微微遲疑:“這種天賦的人族小輩,而且你不是說他一手寶術也極為精純,規格極高?說不定真是我荒王朝後輩。”
“你敢違抗荒的命令?”
白龍大帝噤聲。
紅蛇大帝蛇信舔過紅唇,扭動著細腰:“我倒是想活捉,看看它到底是不是如那些苦行僧四大皆空,我不信在體會過真正的**後他還能如此鎮定,可荒都說了,我們也隻能照做。”
白龍大帝沉默片刻,看著即將貼到他身上的紅蛇大帝挪動了腳步:“別朝著我釋放你那騷氣,直說你準備怎麽做?”
“你去看啟用哪一枚暗子,我去尋找一番他的血脈源頭,嗬嗬,我倒要看看他血脈相連的親人變成了沉淪**的傀儡後,他會怎麽選。”
琥珀家族,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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