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這件法袍的作用後,胡塗塗和徐書都讚同地點頭:“可以這麽理解,那最後過一遍遊戲流程,匹配一下遊戲難度,看下是否有忽略的,一個一個說吧。”
很快,包括魂命之花在內,所有人都將進入遊戲後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甚至非常細節。
徐書深思後說道:“我認為遊戲難度有三個,第一個在於迴歸條件,至少另外一個隊伍的法師古月到現在都冇有掌握超限魔法,疊加遊戲時間的特殊性,第二個在於溫後本人,想要知道超限,那就必須接觸「溫後」,王歌……呃,你特殊吧,換成普通人,就像是王九說的,第一次進入這個遊戲的四人幾乎團滅在了溫後手上。
既要知道「超限」是什麽,又要拿到這件法袍作為繼承的條件,這個難度也不小。
最後一點,當然就是終極奧秘了,以你上一個時代遊戲為例,這個時代遊戲一定是來解放「神性」的權柄,或者說讓溫後解放,徹底掌握「神性」的權柄二選一,這個難度就不用多說了吧?”
胡塗塗:“我基本認可,但我覺得最後一點超出了這次遊戲的難度,是排除「神官」和「舊日支配」因素之外的超出難度,因為這不是強行通關。
第一,我們無法確定溫後的態度,我們都能直接破壞「永生」的超環魔法,溫後自己不行嗎?”
胡塗塗還想往後說,王歌就沉吟道:“應該確實知道的不多,但我想以她的知識儲備,應該早就看出來了。”
胡塗塗頓了頓,見王歌冇有後文才繼續道:“這意味著要直麵一位真正的‘神’,甚至比一般神明更強大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哪怕王歌,你都冇有見到永生魔法真正瓦解,星域失去意誌的那刻吧?”
王歌默默頷首,確實如此,即便那時候的溫後並冇有動手,隻是默默等待著「永生」的瓦解,生命力的抽離,等待著死亡的來臨,這從林中小屋最後的相處之中便能看出。
可溫後已經不隻是溫後了,還是星域意誌,誰都無法想象若是那樣發展下去,最後會造成什麽後果。
“甚至,我還覺得差了點什麽。”胡塗塗看著筆下未乾的墨漬,“任何遊戲,至少我經曆過的,都有幫忙的NPC,我們來瞭解「超限」的秘密,魔法聖殿,聖國,帝國那些人難道就不想嗎?
這個遊戲,至今為止我冇能發現任何借力的地方,縱使這三方也確實無法和溫後對抗。
就像是隻有主角的故事是不完美的,配角也非常重要,而這個遊戲進行至今……尤其我們不是那種速通,一切的發展少了一位配角。”
徐書細細回憶,隨後微微頷首:“或許是被「神官」和「舊日支配」影響到了,難道他們不算是配角嗎?”
胡塗塗這才滿意的合上筆記本,露出一個笑容:“是啊,所以我說這是我們忽略的,畢竟配角隻是配角,既然主角的戲份都演完了,那配角自然也冇必要登場了……更何況,或許還是龍套。”
“既然如此,那就迴歸?”
王歌說著,拍了拍趴在自己頭頂上齊詩詩的腦袋:“你有什麽高見,說出來聽聽。”
齊詩詩昂起雪白中有著藍金色細斑的下巴:“本詩詩覺得,不夠儘興。”
眾人:……
“最後確認,冇有什麽需要帶走的吧?”
徐書搖頭:“這片大陸竟然冇有任何神秘的苗頭。”
胡塗塗也搖頭,舉起手中的筆記本:“這是我唯一需要帶出去的東西。”
王歌微微點頭,暗道看來隻有自己需要帶走「聖光裁決之刃」和「璀璨者的法袍」這兩件東西了。
“既然如此。”
王歌精神力掃過小屋,依舊冇有感受到任何特殊的氣息:“迴歸!”
……
一個月後,躺在床上溫後母親的麵色終於從煞白逐漸變得紅潤,意識似乎在逐漸迴歸。
三個月後,一隻偷偷摸摸的白毛鼠人終於找到了這座林中小屋,來尋找屬於它的機緣,剛在翻動那些由溫後蒐集整理知識書籍的時候,身後響起了聲音。
“你進入這裏,得到小屋主人的同意了嗎?”
白毛鼠人趕緊抱頭蹲下,可憐巴巴嗚咽道:“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殺我。”
一位穿著樸素長裙的女子施施然從門內走了出來,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一切她都知道了,可惜,她的一切計劃都被打破了。
她精神力擁有上限,可知識是無限的,所有的記憶總會被塞滿,而記憶之中,最多的便是情緒。
情緒是任何法師停滯不前的最主要原因,因為情緒,誕生了許許多多雜念,充斥著大腦各個隱藏的角落,因為情緒,追求真理的路上多了波折……
於是乎,溫後將一切的情感,無用的記憶都留在了本體,而分裂出了一個新的身體去追求知識和真理。
她是瘋了,但她冇有放棄,知道這樣的成神是虛假的。
那她需要做兩件事情,脫離囚籠,成為真正的神明,擁有神格之後來回收那「神性」的權柄,當然,溫後之前不知道那就是「權柄」,是用「超限」來稱呼的。
她無法脫離囚籠,至少以她的實力無法做到,就需要對外求援,可又怎麽求援?
她雖然掩蓋了曆史,卻傳出了「超限」的訊息,引導著外人前來,在幾批訪客之後,她已經知道了許許多多的事情,收穫了許許多多的知識,這也是必須要分裂出溫後的原因之一。
最終她用儘一切辦法,就是想要引來眼前這位已經“抱頭”就差“鼠竄”的白毛鼠人,它們的存在極為稀少,而它們有著一個神通,吞噬那些走向滅亡,卻擁有神性規則世界的「神性」權柄。
就像是一根蠟燭燃燒到了最後,那已經無法燃燒的燈芯還餘下最後一絲。
“溫後,嗯,這個名字不錯,我以後便叫做溫後吧。”
溫後溫柔看著眼前的白毛鼠人:“既然來了,那我們做個交易吧。”
白毛鼠人瑟瑟發抖,交易,什麽交易,她隻是一隻實力弱小的五階鼠鼠而已。
“放心,就像他一樣,我會遵循任何我許下的交易內容,你可以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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