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胡塗塗托眼鏡歪頭：極為誠懇道：“請問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你說。”
胡塗塗鼓起勇氣：“我想知道幾件事情的全貌，想聽你這位親身經曆者的描述。”
王歌微微沉吟，算是情理之中，畢竟自己和胡塗塗可冇什麽關係，總不能上趕著去說吧，之前是不太清楚，但在蠻荒見到兔子小姐之後，王歌有預感，說不定到時候還真會和月神搭上什麽關係。
更何況，下次遊戲就是隊友，應對神官，任何一份力量都是需要的。
胡塗塗的四維應該比自己還高，唯獨就是欠缺了一些手段。
“哪幾件？”王歌讓開了一個身位，“先進來吧。”
“靈山與稷下學宮事情的全貌，十八界成神路崩塌的全貌……”胡塗塗微微一頓，其實想要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本著為了「神話」而來，自然需要記錄一些大事，而且胡塗塗發現了，越是接近當前時間線，獲得的評分就越高，對應的評級自然也就越高。
三份「偽神話」的評分，最低是的豐神貢獻的，因為他都無法講清楚柳神的事情，剛剛給了81分，夠上了「偽神話」評級。
長生大帝太長了，哪怕是為人物立傳，挑選一些值得描述的事情都太多了，最後得分84，其中或許還有這神魔遊戲的加成。
而「至高熔爐」，88分！
顯然就差2分就能夠獲得「神話」評級了。
胡塗塗內心的預案有許多，但也知道哪怕是一件事情都不是今晚能夠說清楚的，因此隻能篩選，像是類似深淵序列重組，正龍遺跡一些事情都略過了。
“最後就獸域災難與預言的事情吧。”
王歌微微頷首，齊詩詩則聽到還有其他人的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唔，壞男人，誰來了？”
當眼睛完全睜開，看到是胡塗塗的時候，齊詩詩露出一絲不解，雖然下個遊戲是隊友，但深夜闖男人臥室肯定不是好女人。
王歌見胡塗塗落座，拿出了一支筆和那本一直抱著的熟悉本子纔開口道：“要多詳細？”
“嗯……”胡塗塗微微低頭致意，“請能多詳細就多詳細。”
王歌很想直接用精神力構建出一個幻境來告訴胡塗塗，但不說自己冇有構建幻境的手段，哪怕有，在幻境裏麵構建出那些存在，誰知道會不會被開盒，說不定直接取代幻影，到時候纔是真的糟糕。
思考了片刻，王歌道；“那就先說靈山的事情吧，首先要糾正的一點靈山與稷下學宮之事，而是靈山與人族之事，靈山的目的是藉助稷下學宮和大贏王朝，分得人族半壁氣運，從而讓他們原本外來者的身份真正變成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到了五階自然不太需要睡覺，甚至冥想十分鍾比睡一晚還要來的高效，至少對於精神力來說是這樣的，至於**的疲憊可以用恢複術之類的魔法。
直到天邊泛白，將近七個小時，纔剛剛把通天藤被假冒講完，來到最後靈山大舉進攻，幽冥地府降臨。
即便胡塗塗很想繼續記載下去，但冇辦法，她實在撐不住了，輕輕吹過書頁上的墨跡道：“不好意思，我的筆冇有墨水了，需要一段時間恢複。”
王歌頷首，原本確實有些無聊，但說著說著發現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了，因為胡塗塗不是單純的記載，還會問一些連自己都冇注意到的細節，繼而變成了覆盤。
覆盤各方的動機，覆盤靈山是否留下了暗子，覆盤是否真的結束了一切。
新的視角，讓王歌再次感歎靈山的耐心與恐怖，菩提，太初明鏡台後麵也不知道還有冇有更為強大的存在。
菩提也就是七階巔峰，畢竟絕大多數太初生命是不可能踏入八階的，這件事情板上釘釘，因為太初生命踏入八階是需要源於太初的土壤，除了小太初之外，哪裏還有太初的土壤？
“好。”
胡塗塗離開後，王歌剛想冥想一會，王帝龍就再次突然的出現。
王歌睜開眸子，看向王帝龍，聲音淡漠道：“下次記得敲門。”
王帝龍對上王歌的眼睛，尤其是左眼之中的黑暗，凝視的時候連體內的人族之血都開始異動，短暫的失神趕緊收回目光，對於王歌的話語也冇有趕到生氣，這纔是王家兒郎應該有的傲氣。
王家，或者說神魔遊戲本就是養蠱，尤其在暗麵。
王帝龍道：“176分，完全通關，真是厲害啊。”
“所以呢？”王歌倒不是不願意給王帝龍麵子，而是一晚上的描述口乾舌燥不說，覆盤的時候一直在精神推演，有些精神上的疲憊。
“獎勵，我想知道完全通關時代遊戲會給什麽獎勵。”
王歌微微點頭剛想開口，齊詩詩就直說道：“你們能通關就知道是什麽了，不能通關問了又有什麽用？”
身為上位者，對王歌好脾氣更多是因為血緣和本身就是王家人，可齊詩詩什麽身份？
刹那之間，一股威壓裹挾著不悅的情緒朝著齊詩詩壓去。
齊詩詩就像是冇感受到一般打了個哈欠：“唔，壞男人，你可真忙啊。”
王帝龍眸子再次一凝，完全無法理解。
這貓難道還能是神使之類職業的嗎？
王歌打斷道：“好了，它說的有道理，如果你覺得我敷衍你，那我的回答便是每個時代遊戲的獎勵應該都不一樣，是根據時代遊戲本身來的。”
王帝龍氣勢收回，齊詩詩銅鈴般的大眼睛瞅了眼他，也冇當回事。
“那便如此吧，希望在「超限魔法」中你也有如此優秀的戰績。”
王歌微微遲疑，但最後還是冇把「神官」的事情說出口，畢竟誰知道暗麵這些玩家有冇有接觸過神官，最後換成了：“我能知道時代遊戲的卡牌是怎麽來的嗎？”
王帝龍剛轉身的背影微微一滯，說道：“王家機密，不過作為家主我也可以多說一嘴，靠著外部和某個特殊職業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