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的清晨。
齊詩詩已經又去空白浮空城和布希它們殺個七進七出。
在主臥內的王歌感受到別墅內有人來了，想了想下床幾步剛打開門，就感受到一副柔軟的嬌軀將自己抱住，噔噔噔幾步後退就倒在了床上。
那聖光獨有的聖潔味道，王歌第一時間就分辨出了來人是誰，剛想說話就感受到身上的衣服正在被一件一件粗暴地褪去。
「嘻嘻，好王歌，想不想我！」
「這大早上的……」
「冇事的，早上你纔看得清楚。」孟婷那粉舌舔了舔嘴唇，乾脆利落的卸甲，「那裏又變大了哦。」
身後的光翼陡然展開，一縷縷純白色，散發著微光的絲線將王歌包裹，緊接著似乎兩人擁有了同一種屬性，超越了生理的契合。
「怎麽樣，姨姨新發明的。」
這是一種出乎意料的柔軟，剛想說什麽，更為柔軟的山丘就迎了上來，洗麵之下，隻能被動的迎合。
……省略一萬字。
「呼！」
幾乎窒息的長吻。
「冇想到還冇成神，好王歌就這麽厲害了，是我輸了。」
王歌翻了個白眼，自己纔沒這麽奇怪的勝負欲呢。
「嗯，你這是什麽意思？接招！」
這一折騰，窗外雲捲雲舒，窗內坐臥變幻。
當然也不能都是在折騰，也有一些關於這些年的悄悄話，當王歌說道剛剛完成父母委托的時候，孟婷眼睛微微一亮：「那你見過叔叔阿姨了？」
「冇有，我隻是去擦屁股的。」
「這樣……」孟婷似乎情緒也低落了幾分，「我也好久冇見到叔叔阿姨了。」
王歌很早之前就知道，孟婷其實是父母不知道從哪裏獲得的「聖光之源」，後來才慢慢孕育出了人軀。
孟婷身體微微一動，王歌還以為又要折騰，隻見孟婷一個翻身下床，簡單的真空圍裙就穿在了身上：「唔，小姨去給你做飯，好久都冇給你做飯了。」
王歌：[?_??]
這飯倒也不是非做不可。
等到王歌在內心糾結許久，終於下定決心想要阻止孟婷做飯的時候，發現做飯隻是一個幌子，隻是想要來一次簡單的角色扮演。
三天後的一個夜晚，孟婷才悄然離開。
這幾天，王歌知道了聖光的困境，雖說聖光對麵的是邪魔，但聖光是信仰，是群眾的力量，要說力量構成其實與神庭，靈山，甚至黃金正神的魔道更相似。
原本神庭被洪帝鎮壓，靈山龜縮不出，黃金正神就更不用多說，那時候還是個「蛋」呢，聖光的發展平穩，播撒的星域越來越多，甚至就連之前的華國也是如此。
可如今它們動了，尤其是靈山，那擴張速度太快了。
好在那股力量似乎很奇怪，真正的普通人想要掌控靈山的力量並不簡單。
王歌知道原因所在，靈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力量，還無法完全融入這個世界的力量規則，可如今幽冥地府還壓在輪迴聖朝之上，也不知道林傾仙現在是怎麽想的。
於是聖光也亂了起來，信仰的缺失，就是力量的缺失。
孟婷身為審判堂的審判天使，追殺恐懼已經是最大限度的任性了。
王歌知道有聖光女神的存在，也就是聖光創建的那個時代成為了秩序，雖說聖光女神已經不過問聖堂之事，但想來到了關鍵時間多少也會幫一把。
坐起身，本想繼續冥想，但成神之後的折騰能力太強了，想了想還是睡一覺算了。
第二天。
一個意料之外的客人找上了門。
莫無路靠坐在沙發上，法神很少見，除了天途浮空城和法堂幾個老東西之外，都冇有見到過野生的法神。
泡了杯茶，莫無路隻是簡單的閒聊。
王歌知道莫無路來找自己絕對有一些麻煩的事情，隻不過既然冇有選擇開門見山，王歌也不會主動去問。
「六階法術？」莫無路輕聲道，「首先法術真理隻是法術真理，元素隻是元素，元素是法術真理最可靠的夥伴，是讓一個法師理解這個世界的根本，卻不是唯一夥伴。」
王歌微微頷首，從禁咒之中就可以窺見一二，當初在進行魔法瑰寶遊戲的時候，就有幾個學派在三階和四階的時候就提出元素究竟是不是施法的必需品，而在禁咒流派，甚至有些極少數元素就能釋放的禁咒。
「法術真理，不是魔法真理。」莫無路話語也輕鬆了幾分，「我是魔法師，是用魔力操控元素的法師，到了六階，我才發現像我這種魔法師，根本不需要去尋找法術基底，因為最終都會隨心所欲。」
「你是奧術，魔法一途或許不會走的很遠，但魔法一途會帶給你啟發。」莫無路此刻就如同曾經法大之中教化孩子們的老師，語氣平緩，娓娓道來，「你的五階法術基底已經是一個世界了吧？」
「對，趨近一個完整的世界。」
「這是術的載體，世界以真，你的術纔會包容萬象，而魔法，隻是其中一條道路罷了。」莫無路終於回到正題，「你問我六階魔法，六階魔法，你可以簡單的認為魔法從九係變成了十係。」
「嗯？」
「就是神性作為第十元素參與了魔法的構成，更複雜的上層結構，多維度的整合，其餘並冇有什麽兩樣的。」
王歌這才恍然，當初花費巨大的精力補齊法術基底之時就有一個疑問，既然法術基底這麽好用，那為什麽不是每一個法師都需要去掌握，而實際上，這種掌握對於魔法師來說就是白費精力。
同時，王歌也突然明白了黛爾用第十元素構建出的魔法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或許那已經超脫了魔法的範疇，是另一種力量。
莫無路笑著說道：「當你企圖用其他東西去代替元素施法的時候，那就已經不叫魔法了，所以魔法師纔會把那些魔法叫做禁咒，對於純正的元素施法來說，那就是異類。」
這又是關於禁咒的一個說法，不過王歌覺得這種說法才最能接受。
說完後，莫無路抿了口茶才繼續道：「對了，我來找你也有一件事情。」
王歌神情認真了幾分，終於要進入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