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好大的口氣!」
「原本不想去的,我輩劍修,這是不得不去了。」
「好帥啊,長歌哥哥送我劍種!」
早就已經出發的劍堂寶船上,劍無缺腦袋上的劍草左右搖擺,還是忍不住吐槽道:「這萬界投影是用來裝逼的嗎?而且開的還是地圖炮。」
劍無缺也是抽著嘴角,現在劍堂寶船上的幾乎所有人都群情激奮,什麽天下劍仙三千萬,遇他也需儘低眉。
「我倒要看看,這長歌行到底有幾分本事。」
「劍修大道,豈是一個黃口小兒可以藐視的?」
劍無缺道:「草爺,他真這麽強嗎?」
「不知道,反正成神路那時候,一個打十個你不成問題。」
劍無缺聞言,直直翻了個白眼。
剛剛纔趕到古王朝的碎風見到這一幕,眼眸瞪大,其中滿是興奮和震驚之色,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大黑狗跳起來就給了碎風一腳:「你在興奮什麽?」
「咳咳,狗爺,你不覺得這個很帥嗎?」
大黑狗:「我隻知道原本來十個敵人的,現在至少來一百個。」
碎風脫口而出:「這不正說明稱帝的含金量高嗎?」
大黑狗:[?_??]
好一個含金量,好一個腦迴路。
古王朝皇室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環節用來亮相,確實也可以說稱帝宣言,例如「七日後登神,廣邀四方」雲雲,但誰能想到現在的情況。
黑延古揉了揉太陽穴;「別看我,我和他不熟。」
別說諸天萬界了,就連站在神魔戰場區域內的數人都麵色古怪,紛紛打出一個「?」號。
王歌轉過托看向了白羌,白羌一臉「我不道」的表情,但是在王歌那似乎看穿真相的灼灼目光中敗下陣來,隻能解釋道:「我就給他舉了個例子,還是登神成為長歌劍帝之後才說的。」
「那這個時候呢?」
白羌實話實說:「他根本不知道會有這種情況。」
小許挑了挑眉:「所以……這是急中生智?!」
白羌思考了一會,無奈小熊攤手:「你要這麽說話的,也對。」
小許剛想說什麽,就瞥到了從白羌趕到這高台廣場之後,就偷偷摸摸一直站在白羌身後的林有有,開開心心打了個招呼:「有有姐姐好。」
林有有似乎是被嚇了一跳,趕緊道:「小許好,小許好。」
王歌自從上次神魔戰場將林有有一行救下後,已經數年冇見了,當初似乎發生了什麽來著,想了一會纔想起來,明明把人救下來了,似乎林有有狀態不太好?
不隻是王歌這裏,就連高台之上,一臉嚴肅的劉政儒和花幽雪都有那麽點蚌埠住了,外人看來似乎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裝逼話語,亦或是登帝宣言,隻不過是無差別打擊劍修了。
可在認識的人眼中,從慵懶的站姿搖身一變,正經之後用從來冇聽長歌行用過聲線和語氣,說出了「天下劍仙三千萬,遇我也須儘低眉」。
長歌行則一臉激動,若不是當下不合適,隻能在內心呐喊著牛波一。
等到長歌行的虛影消失,七天的倒計時就此開始。
諸天萬界再次行動了起來,哪怕隻是來看看熱鬨那也是極好的,畢竟成分實在太複雜了。
流程結束,高台自然要拆了,幾片聯合在一起神魔戰場區域即將變成稱帝的戰場。
夏王朝的氣運金龍無比興奮高昂,隱隱約約的金色流光在夏王朝的上空來回穿梭。
六大聖獸歸位,衍天道輪迴到阿房宮,六衛星神拱衛夏王朝的外圍。
布希剛剛想走,就被長歌行黏上了:「嘿嘿,布希大哥。」
「嗯?」
布希瞬間反應過來;「你想都別想。」
自從之前當了一次「騎豬劍客」後,長歌行就有點上癮,被戳破了小心思後長歌行罕見靦腆一笑:「這不是為了稱帝的把握更大一點嗎?」
見布希有了那麽一分的猶豫,長歌行趁熱打鐵:「到時候我隻管殺,你隻管躲,我們雙劍合璧,無敵!」
散寶十六隻眼睛齊齊翻了個白眼,很顯然長歌行還不知道布希究竟有什麽本領,布希可是惡魔豚,曾經可是魔神坐騎,真大起來,其餘五位聖獸聯合在一起說不定都不夠布希一個豬豬衝鋒的。
布希哪能不知道長歌行的小心思,不過身為神獸,能夠起到的幫助真不多,它又不是衍天道輪和六衛星神,在整體戰略上能夠起到大作用。
螭吻和霸下統領海洋,哪怕昭告九天十八界,海族隻要不是太初水草那種老妖婆,來了都得給它們一個麵子,更何況王歌都學會鯤祖寶術了。
散寶的貢獻也不小,畢竟拿出了很多好東西。
唯獨它,似乎定位有點尷尬。
思考良久,布希微微點了點頭;「行吧,隻此一次,以後不要再喬爺麵前提起這件事情。」
「OJBK。」
而後,長歌行才美滋滋的找到了王歌和白羌,嘿嘿笑道:「怎麽樣,帥不帥?」
王歌白羌一臉無語,隻有小許非常捧場,兩隻白皙小手握拳,然後豎起大拇指前後襬動:「帥帥帥,強強強!」
長歌行剛想謙虛一下,就看到齊詩詩也開口了,於是隻能準備再多接受一份誇獎。
齊詩詩:「唔,壞男人,你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麽香。」
說著又猛吸了一口,然後隻覺得爽到飛起,四肢發軟癱在了王歌腦袋上。
長歌行:[?ヘ??]
隨後,長歌行也靠近王歌幾步,深深吸了幾口氣,疑惑道:「也冇很香啊。」
齊詩詩翻了個貓貓白眼,不想說話。
王歌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畢竟祇獅也是獅族的支脈,獸族的一份子,黃金神樹在身,當然覺得哪哪都是香的,隻是齊詩詩這種像是吸貓薄荷上頭的模樣是王歌冇想到的。
還想說些什麽,月濡就默默站在了長歌行身後,輕聲開口道:「說完冇?」
「咳咳,冇,我們兄弟之間的話,七天七夜都說不完呢。」
月濡伸手挽住了長歌行的胳膊:「既然說不完,那等以後再說,走,先跟我回家。」
被拉走後,長歌行不斷回頭,眼中滿是求助的神色。
可王歌和白羌就像是冇有見到那般,唯有林有有和小許,雙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