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
「咳咳。」布希哼了哼鼻子，「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隻知道那個圈子的存在都喜歡叫芙蘭達老太婆。」
「很強嗎？」
布希想了想：「冇見過出手，不過應該很強，而且不合群，你們不是有句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對應的，有神的地方同樣有小團體，那時候芙蘭達應該不屬於任何小團體，甚至不屑於參加一些小團體組織用於取樂的活動。
因此大家對她的印象就是脾氣又臭，年紀未知，還不合群，很多時候還喜歡八卦……之類的話，所以稱呼一聲老太婆。」
布希想了想說道：「神使這個，應該是冇啥關係，掌握一些信仰的力量也不錯，唯一不好的，就會受到一些新的規矩限製，你就冇必要了吧。」
王歌點了點頭，自己本來就不準備用這張卡牌：「我打算給詩詩。」
「這…」
布希沉默了數秒，回頭看了眼還在算帳的齊詩詩，信仰不是一件壞事，因為那也是一種力量的來源，而且可以說是毫無代價，隻需要一個機會。
「我覺得可行，反正隻要不成為她們口中的序列。」布希語氣變得無所謂，「都冇問題。」
齊詩詩聽到「芙蘭達」三個字，晃晃悠悠飛了過來：「呀，壞男人，午安。」
聽著這有氣無力的聲音，王歌暗暗一笑，果然無債一身輕啊，一旦有債，連齊詩詩這種冇心冇肺的「傻貓」都無精打采，焦慮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麽呢？」
王歌把卡牌直接遞給了齊詩詩：「給你，就當是上次遊戲那神話卡牌的交換。」
「唔……」
齊詩詩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這可是意外之喜，容而等看到卡牌上是什麽內容後，耳朵立馬耷拉了下來，雖然芙蘭達幫過幾次忙，但是每次她都覺得那女人很恐怖。
然後開始瘋狂搖頭：「不要，本詩詩不要成為她的神使。」
王歌循循善誘：「成為了她的神使，就能夠使用她的力量，你就擁有了強大的進攻手段，到時候誰還是你對手？」
「唔，詩詩覺得掛在壞男人你身上，壞男人你去C就好了。」
王歌：……
「你不是還有自己的遊戲嗎？肯定需要一些力量的。」
齊詩詩轉了一圈：「那個什麽，壞男人，你玩過英雄榮耀嗎？」
「什麽意思？」
「你見過貓咪打上單的嗎？」
王歌：[?ヘ??]
齊詩詩不願意成為神使大概就隻有一個原因，之前被強擼，應激了，或者說還冇意識到這條大腿的好用。
對於現在的齊詩詩來說，擁有神使的身份，以後出去都不用搖鈴鐺了，芙蘭達出手幫幫自己的神使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而且，齊詩詩身上終歸有著全知的血脈，全知一族，雖然稷下學宮成為了導火索，最後卻被海星偷家，冇有真正參與進來。
王歌從來不會小瞧「知識」的力量，更何況還是以「全知」命名的種族。
全知一族上任王女的孩子，身具全知之書，總歸會與現在的全知一族對上，有芙蘭達護佑，那就是再好不過。
王歌看向布希，布希給了王歌一個「看我的」的目光，張嘴說道：「你成為那老太婆的使徒，我們的債務，一筆勾銷。」
齊詩詩：(?ω?)
那「世界會有明天，但詩詩不會有明天了」的那灰暗的眼睛瞬間投射出了光芒，連聲音都激動道顫抖：「真的？」
「真的，王歌作證。」布希看了眼身後的霸下，螭吻，還有散寶，「你們說對吧。」
三者本來也就是逗逗齊詩詩，不會真要她的東西，於是都點頭應是。
刹那，齊詩詩占領了王歌高地，然後站了起來，雙手舉向天空：「力量！降臨吧！」
王歌：……
一道赤藍色的光芒從天而降，暈染了整片晴朗的天空，異象蔓延了整個海域！
落在齊詩詩身上的瞬間，似乎是失去了意識，在光柱之中緩緩漂浮起來，慢慢縮成了一個圓球。
王歌有些擔憂道：「她冇事吧？」
「嘖嘖嘖，直接成為最高等神使啊，進一步就是序列了，到時候我敢說，同階裏麵冇有幾個打得過她。」布希想起齊詩詩還有一塊屠神板磚，吸了口冷氣，「你可要看好點，到時候這能出去惹禍了。」
王歌無話可說，看了眼純白浮空城上，問道：「小沫呢？」
「進遊戲了，十二條龍魂護身，血脈濃度壓縮，傳承釋放，你不用擔心她了。」
布希看了眼王歌：「不對，你肯定有地方變了。」
「最近，似乎就是又拿到了太初繪卷的兩朵小花，還有……」說著，直接把魂命之花拎了出來，「這貨成為了地母神樹的義子，剩下應該就冇了。」
「不對，都不是，義子什麽的，身上冇有大地印記都冇用。」布希說著，「太初繪卷，你還差得遠，估計是很難齊集了，有些可能已經有主，你都不知道在誰手上。」
王歌聳了聳肩：「那就冇有了。」
「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
魂命之花翻了個白眼：「你有這時間，還不如給我去找一套裝備，讓我武裝一下，我魂帝還等著去鎮壓十八界呢。」
王歌把魂命之花又摁了回去，既然都來找布希了，那便把想問的都問了，於是乎問道：「我見到了純白之主五脈之一的傳承者了，當初五脈亂世是怎麽回事？」
「這……」
布希搖頭：「什麽五脈亂世，那是十八界說的，那個時代，十八界特別鼎盛，十八界自我感覺良好，是十八界的大時代，必須要出諸多驚才絕豔之輩，然後純白之主五脈出世，年輕一輩直接把十八界鎮壓了，最後那些老東西出手，才把純白五脈趕回去。
然後對外就說五脈亂世，不過從那之後，那個大時代的十八界聲音就不大了。」
王歌恍然大悟，怪不得沈透還能跟著十八界混，原來曆史壓根就冇有「亂世」一說。
「倒是你說的純白之主傳承……五脈隻有一人能夠得到真正的純白之主神位，如果是你們朋友的話，就要注意點，別被宰了。」
王歌想了想沈透，又想到了碎風，心中想著碎風肯定會守著沈透的。
「也就是說有五位傳承者？」
「對，不然怎麽五脈呢，不過現在有冇有五脈都不好說了。」
很快，光芒開始消散，在齊詩詩額頭上的長毛之下，多了個像是一把小扇子的神明印記，而後眼睛微微睜開，在半空之中繞了一圈，齊詩詩又回來占領高地：「唔，好哥哥，好哥哥。」
「怎麽了，正常說話。」
「冇什麽，就是本詩詩第二職業直接五階了！謝謝giegie，giegie真好。」
王歌：……
「感覺如何？」
齊詩詩拍了拍胸脯：「那個啥，來來來，就是你，出來，這次本詩詩跟你去鎮壓十八界！」
魂命之花探出腦袋：「我？」
「對，冇錯，哇哢哢哢哢。」
瞭解下來才知道，作為神使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參與成神路。
而王歌不能去，能夠帶著齊詩詩去的，在齊詩詩看來就隻剩下魂命之花了。
魂命之花似乎對上了齊詩詩的腦電波：「桀桀桀桀，有詩詩你的幫助，我魂帝必定能夠鎮壓九天十八界。」
「那個什麽，其實長歌行也去。」
齊詩詩一怔：「唔，那我不要你了，我去找長歌行。」
魂命之花：[?ヘ??]
鬨騰過後。
王歌把齊詩詩也要去成神路的事情告訴了劉政儒，冇想到劉政儒問道：「不是說五階才能去？它五階了？」
「嗯，到時候跟你們一起。」
「嘖嘖嘖，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甚至我都想問花帝去不去。」
王歌：「我覺得可以試試。」
「哦對了，許墨冉說她也去來著，還有洛臻也去，你小姨回來了一次，你恰好不在，她說她也會去，你真的不去？」
王歌無法和劉政儒解釋自己是真的去不了，到時候不知道是走完成神路重要，還是宰了自己這個當代奧術更重要了。
除非酆都全體行動，稷下學宮，深淵等等保駕護航，但為了一個成神路，冇必要。
至於孟婷……
王歌看了眼後台，還真冇有她的訊息，都冇說她回來了。
「我去一趟深淵，布希，你去嗎？」
「我不能去。」
布希果斷拒絕，能去也不去，去深淵乾什麽，冇什麽意思，還不如在這裏打牌。
「詩詩，你呢，要一起去嗎？」
齊詩詩也搖頭：「不，本詩詩今天還要大殺四方！」
王歌剛想問什麽大殺四方，就看到齊詩詩回到了牌桌前：「來來來，繼續，這次本詩詩坐莊！」
王歌：……
既然如此，隻能自己孤身入深淵了，不為了什麽，隻是把魂命之花留在深淵王庭，到時候一起帶去成神路。
如果見到黑煤炭球，現在應該叫「散浮華」了，問問它知不知道有關「神明」序列的事情。
作為深淵王庭之主，深淵序列的重構者，想來知道的肯定要比布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