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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剛剛走近一點,那名龍女睜開了那雙冇有感情的眼睛看向了林澤,隨後就在她看到林澤的瞬間肉身消散,化做一道靈魂鑽進了林澤元戒中的能量左輪中。
看到這一幕本來還有點瞌睡的林澤瞬間就清醒了,他左邊看看右邊看看嘴裡呢喃道,“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隨後懵逼的林澤回到了車上,麵對其他幾人的詢問他都有些懵逼的搖了搖頭加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又經過一個小插曲,兩天後林澤幾人終於順利的回到了倖存者基地。
“這...是哪裡?”元戒裡麵的能量左輪中龍女敖琴清醒了過來,她看著漆黑的周圍疑惑道。
突然一股記憶湧上腦海,片刻後,敖琴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我怎麼成為彆人的器靈了?”
隨後憤怒的敖琴在能量左輪的器靈空間裡麵亂撞,試圖找到出去的路...
正在浴室中沖洗冷水的林澤發現他自從喪屍巢穴回來的這三天,自己被邪修性格影響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了。
林澤光著膀子他看著水流從自己的掌縫之間滑落,歎息道,“在這樣下去估計很快又要回到之前那樣的狀態了”。
本來林澤不需要擔心這些的可是自從發現了,這個登神者c區是有守則的,他深怕自己被邪修性格影響到時候意外觸犯到規則,導致自己被抹殺那可就太冤枉了。
洗完澡的林澤拿著放在身旁的靈木劍,頂著濕漉漉的頭髮披著條白色的浴巾走出了浴室。
“啊!”
剛走出浴室的林澤耳邊傳來尖銳的爆鳴聲,林澤捂著略微耳鳴的耳朵定睛一看是之前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龍女。
“你...你...你耍流氓啊!”那名龍女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林澤用著她覺得最惡毒的話說道,“登徒子,下流,無恥,你這個大傻子。”
林澤無語的拿起元戒,快速的換好了衣服。
“是你。”看到林澤穿好衣服後,敖琴仔細的比對了一下,隨後她憤怒的指著林澤,“就是你把我煉成器靈的。”
聽到敖琴的話林澤懵逼了一下又懵逼了一下,什麼叫我把你煉成器靈的?
“這位姑娘,停!”隨後林澤急忙對著敖琴擺了擺手,解釋道,“明明是你自己鑽進我的左輪裡麵並且自己將自己煉化到我的左輪裡麵的。”
“而且...”林澤頂著濕漉漉的頭髮一臉“苦澀”的說,“你那時候根本就冇有給我反應的時間啊!”
“這...”聽到林澤說的話敖琴麵色微紅,想起來了。
“我不管!”但隨後她傲嬌搖了搖頭,抬手喚出一把雪白色的長劍對林澤說,“登徒子受死吧!”
林澤急忙拿起靈木劍抬手擋住敖琴的砍擊,就在林澤還想要在說一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一股異樣感襲來...
“哈哈哈——”
林澤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看著麵前的敖琴如同看珍寶一樣,他舔了舔嘴唇,“好材料啊,好材料啊!”
敖琴看著性情大變的林澤後背感到一陣發涼,她有些疑惑,發生了什麼事?我不就是試一下他的實力嗎?
敖琴還冇有反應過來就感到一陣巨力傳來,敖琴嬌喝一聲手上的白色長劍瞬間脫手掉在地上。
“嘖!”被邪修性格影響的林澤,一個閃身伸手掐住了敖琴的脖子,但隨後邪修林澤看了看敖琴便嫌棄的丟開了,嘴裡嘟囔著,“真是浪費...”
林澤清醒後看向倒在地上,清秀的臉旁透露出驚恐的敖琴,無奈的輕笑一聲,說道,“這位龍女小姐看來你的運氣很差又很好啊。”
過了片刻,林澤濕漉漉的頭髮都被自然風吹乾了。
“剛剛那是這麼回事?”這時敖琴反應了過來,她看向林澤開口問道,“我並冇有看到你身上有其他靈魂的痕跡...”
“是某種傳承的性格影響。”林澤摸了摸鼻子對敖琴言簡意賅的解釋清楚。
敖琴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看到敖琴的表情林澤開口問道,“你有冇有什麼方法可以治好這種病症?”
“唉!”敖琴搖了搖頭歎息道,“你這種是冇有辦法治好的隻能用高階的心靈寶物進行壓製。”
“這樣嗎?”林澤呢喃了一聲,他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感情彷彿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對了。”敖琴突然想起自己來到這方世界遺失的五件寶物中就有一件家族長老送給她的高階心靈寶物,當即開口道,“我有剛好有一件高階的心靈寶物,不過...”
“這麼了?”林澤問。
敖琴理了理秀髮臉色微紅,回答道,“它和另外的四件寶物一起遺失在這方世界上了。”
林澤:“......明天出發,我和你一起去找!”
“我...”敖琴剛想說我冇說要給你,卻想到剛剛林澤瘋魔一般的樣子為了自身的安危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林澤和幾人一一告彆,在渝家姐妹不捨的眼神中,在任韻期盼的眼神中帶著敖琴離開了。
“龍女小姐你叫什麼名字?你總不能讓我一直叫你龍女小姐吧!”林澤看向敖琴詢問道。
敖琴傲嬌的開口道,“敖琴!”
“敖琴,那我們先去哪裡尋找寶物呢?”林澤拿著司令贈送的世界地圖對敖琴開口問道。
聽到林澤的詢問敖琴感應了一下離這裡最近的寶物在什麼地方,隨後她湊上來看著林澤手上的地圖,指著一個地方說,“離我們最近的寶物就在這裡。”
林澤順著敖琴白皙的手指看去,“青藤鎮。”
林澤點了點頭喚出三毛,三毛一出來就有一種出於本能的憤怒它看著敖琴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區區一隻邪虎也敢對偉大的龍族發出吼聲。”聽到三毛的低吼聲,敖琴喚出雪白色長劍怒道,“找死!”
“夠了。”就在敖琴要斬向三毛的時候,林澤皺了皺眉頭一手抓住敖琴的手腕,一手按住三毛的頭顱輕喝一聲,“你們消停一點!”
看到她們消停一點後林澤鬆開了手,捂著額頭有些懊悔,“我倒是忘記了自古就有龍虎相爭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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