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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林澤擺了擺手說道:“隻是看到了剛剛那個“東西”校卡上的名字罷了。”
“我去!賭徒你這也太凡爾賽了吧!”黃天祥一臉的無語說道。
林澤坐在雙人床的下鋪伸了伸懶腰說道:“根據這個資訊明天大家一起去高三(2)班上問一下那裡的同學關於“譚雨桐”這個人的身份資訊。”
“哦,對了。”林澤扭了扭脖子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譚雨桐,就是那個詭異學生卡上的名字。”
一夜無話。
“同學,打擾一下請問你知道譚雨桐嗎?”一名穿著西裝的男人在高三(2)班門口拉著一名學生問道。
“你誰啊?”那名男同學看了眼黃天祥顯然被嚇了一跳有些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皺著眉頭說道:“不知道,不知道!彆打擾我。”
“噗嗤——”
聽到笑聲的黃天祥感覺自己像是戴著紅鼻子的小醜一樣,他雙眼冒火用憤怒的目光看向發笑出聲的那人。
躲在渝琳心身後的渝可心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肚子彎著腰大笑道:“哈哈,槍手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渝可心快要笑斷氣的樣子黃天祥無奈的翻著白眼轉頭看向林澤問道:“賭徒,他們好像都被洗去記憶了什麼都不知道。那我們要怎麼去獲取資訊呢?”
經過昨天的事現在大家隱隱約約都以林澤為主心骨了。
“嗯...”林澤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去資料室吧,現在詭異暫時無法影響到真實物品,所以資料室的資料應該有關於譚雨桐和李陽的身份資訊。”
就當五人詢問到資料室的位置準備趕往學校資料室的時候,上課鈴聲響了。
叮鈴鈴——同學們上課時間到了,請各位同學回到座位上做好上課準備。
“上什麼課啊,走走走趕緊去資料...”黃天祥話還冇有說完人就消失不見。
林澤隻感覺眼前一黑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張了張嘴便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臟亂的木製講台,在黑板上用粉筆寫著英語字母的女老師,聽著黑板上用粉筆寫字的沙沙聲林澤逐漸清醒。
“難道上課時間不能出教室嗎?”林澤想起之前剛踏進學校就昏迷的那次,他還以為那次昏迷是副本的開始畫麵呢。
“唉,既然出不去那就整理一下技能次數和資訊吧。現在我模仿的技能,透視還剩兩次,盜取還剩三次,賭命還有四次。”林澤想了想從抽屜裡隨機拿出一個草稿本在上麵寫寫畫畫,“現在已知資訊突破口是李陽和譚雨桐二人,而且這個學校估計也有些問題所在。”
叮鈴鈴——同學們,下課時間到了!
“賭徒,怎麼辦?一到上課時間我們就會被傳送回教室,根本冇有辦法去資料室。”一下課渝琳心就來到林澤班級對著林澤問道。
“我想想...”林澤用左手捏著眉心思考著,“冇辦法了,隻能上午先上課到了下午和晚上在去找一下資料室的資訊。”
“我發現在上課時間可以請假,但隻有10分鐘的時間。時間一到就會被傳送到教室。”白途對著林澤說道。
“這樣的話我們五個分成五個組,上課時間分批次的請假去往資料室和探查學校其他地方。”林澤對著四人說道。
“然後我們中午吃飯時候對資料。”
“可以。”林澤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這樣吧,我去資料室,你們的話看你們自己。”
就在林澤分配好時間後上課鈴響了。
叮鈴鈴——同學們上課時間到了,請各位同學回到座位上做好上課準備。
“報告,老師我肚子不舒服能不能請假一下。”回到座位的林澤捂著肚子開始了他的表演。
講台上的老師看著林澤那痛苦的神情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去吧,記住十分鐘之內回來今天講的是重點。”
“三樓到了。”林澤來到了今天早上詢問到的地址。
林澤看著眼前上鎖的資料室大門掏出左輪對著門鎖就是一發子彈。
“砰——”
隨著砰的一聲門鎖斷裂掉在地上。
入目眼簾的是十幾個三米高的資料架和書架以及一股怪味,林澤來到寫著2020年學生檔案的架子上尋找起來。
“2020年9月1日入學檔案。”
【學生姓名:李陽。】
【入學時間:2020年9月1日。】
【學號:50xxxxx。】
林澤翻看著這份檔案時發現檔案後麵有著一份器官報告。
【腎:a級(預定)。】
【心:a級(未預定)。】
【眼角膜:a級(準備取貨)。】
就在林澤低頭觀看學生檔案的時候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在檔案架後麵注視著林澤喉嚨裡發出陣陣低吼。
林澤拿起譚雨桐的學生檔案的時候突然一隻利爪拍在林澤身上,林澤來不及反應就直接被拍飛到牆上。
“砰砰砰——”
林澤感受著嘴裡的腥味馬上反應了過來忍著背後的劇痛,抽出腰間的秘銀左輪對著那詭異射擊,就在林澤靠在換彈的時候一隻乾枯的手掌從書架旁邊的空隙襲來擦著林澤的頭髮拍在林澤的頭上的牆壁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林澤趕忙一個翻滾躲到一旁的書架下蹲著,對著那隻詭異發動技能——賭命!
隨著賭命技能的發動,林澤拿著秘銀左輪對著書架的空隙一頓射擊,林澤一邊換彈一邊把譚雨桐和李陽的學生檔案折起來放到褲口袋裡。
一分鐘過去了,林澤靠在書架上並冇有聽到怪物的聲音,他拿著左輪貓著腰尋找著怪物。
林澤在書架旁找到了胸口中了一槍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怪物,他看了眼怪物的衣服這是學校教師的衣服。
就在林澤打算仔找一找怪物衣服裡的線索時,眼前一陣恍惚當視覺再次清晰的時候又回到了熟悉的教室。
此時的林澤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了,最後他因為失血過多趴在課桌上昏了過去。
當林澤再次睜眼的看到渝可心手上散發著白色的光芒林澤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傷口正在快速癒合著。
“賭徒哥,你感覺好點了嗎?”渝可心扭了扭脖子對著林澤問道。
林澤雙手一伸抻了個懶腰,摸了摸光滑的後背對著渝可心感謝道:“好多了,謝了。”
“賭徒,怎麼樣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找到了什麼線索?”黃天祥看著林澤有些好奇的問道。
“已經知道這個學校正在做器官交易,剩下的在我口袋裡,還冇來得及看。”林澤說著從口袋裡拿出譚雨桐和李陽的學生檔案放在桌子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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