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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6:拿到後山護心河的鎮河珠(01)。】
【時間:47:59:59。】
時間來到眾人來護心河的第三天,眾人剛剛起床就收到了任務麵板發來的資訊。
“這任務終於有人性了!”黃天祥坐在草地上興奮的看著眼前任務麵板上麵的文字說道。
“不對,這次的任務物品不會是要上交的吧。”鄭成鄒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任務麵板,用著一股我是華生我發現盲點的語氣說道。
林澤用大拇指摸了摸嘴角看著任務麵板對著幾人解釋道:“應該不會,這次的任務是拿到而不是收取。”
任務的資訊、林澤和鄭成的話這三樣如同過山車一樣讓幾人的心情一會上一會下。
“呼——”黃天祥聽到林澤的分析頓時鬆了一口氣,他一臉輕鬆的拍了拍胸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好。”
一轉眼,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來到了交換鎮河珠的時間。
眾人剛來到了河邊就看到穿著長袍的龍社已經站在河邊焦急的等待他們了。
龍社看到幾人的到來,他從衣服的袖袍裡拿出一顆拳頭大小散發出奇異光芒的黑色珠子,他急忙把鎮河珠遞給林澤如同一塊燙手的山芋,看到林澤接過後急忙對著幾人詢問道:
“她現在在哪?到底過的怎麼樣啊?”
【任務6:拿到後山護心河的鎮河珠(11)。】
【隱藏任務六:已完成。】
鎮河珠經過任務麵板的確定,黃天祥幾人也冇有藏著掖著對著麵色焦急的龍社說道:“龍大哥不要著急,如果這幾天冇有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是在這座山下麵的那個無感村裡麵。”
聽到黃天祥說完地址後,龍社趕忙化作巨大蛟龍駕著雲霧急急忙忙的往山下趕去。
看著龍社焦急帶著一絲開心的模樣,朱保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傷感的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不愛你的女人你百般回想也不會愛你。”林澤看到有些傷感的朱保知道他想起蔣倩了,他拍了拍朱保的肩膀對著他安慰道。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放下了隻是有些感慨罷了。”朱保苦笑著對著林澤擺了擺手說道。
聽到朱保的話林澤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對著眾人說道:“現在我們拿到鎮河珠了,休整一晚,明天是時候回到萬寧山神廟找金羽山神了。”
隨後幾人在護心河休整了一個晚上,隔天下午幾人就回到了萬寧山神廟。
眾人一開啟神廟大門就看到,化作白色鬆鼠的金羽已經坐在蒲團上等待著幾人了。
坐在蒲團上的金羽看著回來的幾人,她那張白色的鬆鼠臉上帶著些許些尷尬的對著幾人說道:“呃...這次汝等好像不需要鎮河珠了!”
“為什麼?”黃天祥聽到金羽說的話,臉上先是不可置信,然後有些激動的對著她詢問道。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從蛟龍那裡拿到的鎮河珠,結果你和他說不需要了?
這對嗎???
林澤看著有些生氣的黃天祥急忙拉住了他,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金羽對著她問道:“金羽山神您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嗎?”
“因為,那嫁衣詭的氣息已經消失不見了。”金羽察覺到幾人的神情急忙對著幾人解釋,她用著略微帶疑惑的聲音和幾人解釋道。
聽到金羽說的話後,林澤和幾人對視一眼秒懂了,幾人齊聲說道:“龍社!”
金羽看著秒懂的幾人她有些疑惑了,注意到金羽的疑惑楊靜急忙上前和她說了關於護心河龍社的事情。
“這樣啊!”金羽聽完楊靜所說想起自己的事情有些感慨,隨後她頓了頓對著幾人說道:“既然這樣,那這個鎮河珠我已經用不到了就分給你們吧。”
金羽說完抬爪對著鎮河珠一揮爪,那黑色的鎮河珠從拳頭大小的珠子,變成七顆拇指大小的珠子。
幾人看著金羽如此輕易就把鎮河珠分成七份的輕鬆的樣子,想起他們之前拿著鎮河珠砸來砸去都毫髮無損頓時有些驚訝的看著金羽。
“這鎮河珠是一件可成長性的法寶,對於你們而言用處無窮。”金羽山神暗爽的接受了幾人的膜拜隨後她對著幾人說道。
【二梯位鎮河珠(可成長):控水,吸收持有者靈力成長。】
看到這鎮河珠的麵板,黃天祥那張老臉看著金羽的眼神都變得變態起來。
金羽被黃天祥變態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如果龍社在這的話估計會對著金羽說到這事我熟。
“咳——”金羽輕咳一聲有些無奈的對著幾人,強行解釋的說道:“我作為山神是不能長久拿著河神的東西,所以隻能便宜你們了,懂嗎?。”
“這樣啊!”
聽完金羽的強行解釋眾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知道就好,你們在這山神廟裡待到明天就回去吧!”金羽頂著那張白色的鬆鼠臉,一臉欣慰的對著幾人說道。
黃天祥看著準備要走的金羽有些肉麻的說道:“山神大人——我捨不得你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被噁心到的金羽絲毫冇有理會黃天祥直接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不見。
隨後幾人在這萬寧山神廟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眾人醒來發現自己幾人已經回到了新村的那間黃泥屋。
【任務3:去後山規定區域生活8天(88)。】
【隱藏任務三:已完成。】
【任務7:找到真正的無感村(最終任務)。】
【時間:47:59:59。】
看著眼前浮現在身前半空的任務麵板黃天祥幾人都有些疑惑。
什麼鬼,真正的無感村?
“賭徒,你怎麼看?”黃天祥習慣有疑惑問林澤的看著林澤問道。
林澤聽到黃天祥的問題,無奈的對著黃天祥說道:“我能怎麼看,我還不是用眼睛看!”
眾人看著任務都有些摸不著頭腦,至於周陽?
幾人看了看還躺在地鋪上熟睡的人,紛紛苦笑的搖了搖頭。
林澤看著眼前一點都想不起來的幾人,捂著臉對著幾人問道:“你們還記的,當初在老村我問守村人的最後的一個問題嗎?”
“你是說那個,事物都有兩麵性,向死而生方能找到答案的那一句?”鄭成突然變的文藝起來他看著林澤飆出一句話問道。
“呃...”林澤有些無語的看著文藝青年鄭成,他稍稍頓了頓對著幾人說道:“冇有這麼文藝但意思是一樣。”
“這麼說是要我們zisha啊?”黃天祥嘴巴張大一副誇張的模樣看著林澤驚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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