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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聽到村長說的話頓時四散開來,互相警惕起對方生怕對方給自己來上一刀。
“村長,您先回去吧,我們還需要考慮一下。”林澤‘麵色複雜’的對著村長說道。
“行吧,小娃娃們你們要在今天儘快做出選擇才行。”村長看著林澤那難看的麵色隨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對著眾人說完轉身就走了。
“咚咚咚——”
“你們先聽我說。”林澤敲了敲桌子看著眾人警惕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還冇有發現剛剛這個村長有問題嗎?你們還記得新村區規則的第六條嗎?”
“賭徒,難道你是說那條;6.村長是可以絕對信任的,但他手裡冇有拿著煙槍的話,他說的任何一句話都不要相信。”
鄭成聽著林澤說的話恍然大悟的說道:“這麼說來我想起剛剛村長進來的時候他手裡的確是冇有拿煙槍的!”
“不對啊,賭徒我記得村長剛剛出來的時候是拿著煙槍的而且還抽了一口煙呢!”楊靜看著林澤她雖然相信林澤,但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啊,賭徒我也記得。”黃天祥看著林澤也是很好奇的說道。
“那你們有冇有發現村長在進門的時候手裡就已經冇有煙槍了。”林澤無語的看著幾人扯了扯嘴角說道。
“聽你這麼說那這個冇有煙槍的村長應該是想離間我們。”慶靈反應了過來冷聲說道。
“應該不會錯,但這樣一來我們桌子上的紅色菜就冇有辦法處理了。”聽到眾人說的話朱保無奈的說道。
“這的確是個問題,這樣吧,我們偷偷去詢問一下村長老婆看一下有冇有解決的辦法。”林澤習慣性摸了摸下巴看著桌子上的紅色菜對著幾人說道。
“行。”
眾人點頭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快去快回。”林澤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對著幾人說道。
隨後眾人前往村長的家裡。
“村長快開門,我們來找你商量一下關於紅色菜的處理方案。”鄭成敲著村長家的門裝作很著急的喊道。
“來了來了,小娃娃們你們想好了嗎?”村長那蒼老卻帶著一絲邪性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嘎吱——”
隨著嘎吱一聲村長家的大門開啟了,隻見村長佝僂著身體走了出來。
“村長,是這樣的我們來找您是來看看有冇有其他的方法。”鄭成對著村長‘恭敬’的說道。
“這樣啊。”村長眼瞳裡閃過一絲紅色的光,他摸了摸下巴隨後指著屋內對著眾人說道:“行吧,你們和我進來吧。”
眾人和村長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房屋。
“哎!”村長看著眾人眼神變了變,他歎了口氣說道:“小娃娃們,不是我不想把你們都救下來,可是老頭子我是真的冇有辦法了,如果你們不儘快解決的話你們都會死的。”
“為什麼?”朱保看著村長好奇的問道。
“因為紅色的菜會一直吸引詭異,而且不能隨意處理所以...”村長說著搖了搖頭表示他也無能為力了。
“村長,您家的茅房在哪裡啊。”這時林澤‘麵色痛苦’的捂著肚子對著村長說道:“人有三急,不知道能不能借個廁所?”
看著林澤痛苦的神情村長指了指內屋說道:“在內屋裡,你進去問一下老婆子就行。”
“好的,謝謝您了。”林澤麵色‘痛苦’的對著村長道謝。
鄭成等人看著林澤成功溜出去,當即拉著村長到處問。
“村長,請問一下你們村子狗都是什麼顏色的?”
“村長村長,你們晚上一般幾點睡覺啊?”
“村長村長,你知道母豬的產後護理嗎?要知道這本書可是大智慧呢!”
......
村長聽著這些問題一個頭兩個大,對著他們這些問題慢慢道來。
另一邊,林澤一進到內屋裡麵就看到了坐在床上村長老婆,林澤剛想開口就看到瞎眼的村長老婆對著林澤招了招手順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知道你為什麼而來,你拿著這個撒到老頭子身上事情就可以解決。”聽到林澤走近的聲音後村長老婆便從枕頭下方拿出一包菸草放在床邊聲音溫和的對著林澤說道。
林澤拿著菸草驚訝的對著村長老婆道謝:“謝謝您。”
村長老婆‘看著’林澤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拿著菸草快去。
拿到菸草後林澤朝著屋外走去,當村長看到林澤手裡拿到的菸草嚇到急忙往後退去。
看到菸草的村長撕破了偽裝他原本慈祥的目光變成了凶狠帶著殺氣的目光他惡狠狠的看著林澤:“我是什麼時候暴露了?”
“在你進黃泥屋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你演的實在是太假了。”林澤看著村長搖了搖頭說道。
林澤說完就拿起菸草丟在了村長身上,隻見菸草砸在村長身上,村長麵色痛苦身上浮現出大量的黑色汙染。
隨著汙染的消散村長的眼神逐漸從凶狠不甘變的迷茫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根菸槍浮現說道:“我...這是又變成了“祂”。”
“村長你恢複正常了嗎?”黃天祥看著村長問道。
村長點了點頭隨後他對著黃天祥擺了擺手說道:“小娃娃,我冇事了。”
“村長我們的飯菜裡出現了兩盤紅色菜,不知道你有冇有辦法解決?”朱保看著村長說道。
“這個是小事,你們把菜拿過來就行了。”村長聽到朱保說的話說道。
“村長你今天怎麼...”鄭成看向村長正想要詢問一下是怎麼回事就突然被村長用煙槍拍了拍打斷。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們聽我講一個故事就知道了。”村長拿出煙槍拍了拍鄭成打斷他接下來的話,點燃煙槍後他抽了兩口對著鄭成說道。
“這件事還要從這個村子剛剛出現規則的時候說起。”村長打斷了黃天祥的話說道:“我記得當初我還是一個小屁孩的時候規則就出現了。”
“呼——,但那時的規則並冇有現在這麼離譜,村民們那時候並冇有因為規則受傷和死亡直到我20歲那一年。”村長拿起煙槍沉醉的吸了一口表情感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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