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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開啟了對摺的規則紙張,上麵寫著...
【1.上午的第一節課,不要遲到,不能隨意換座位。】
【2.上課時禁止吃東西,禁止交頭接耳,禁止上廁所。】
【3.學校每過兩天就有一場考試,必須參加。】
【4.早上八點記得來到教室,晚上十點之前一定要離開教室。】
【5.老師上課提問一定要回答,老師的要求一定要完成。】
【6.上午吃飯的時間在五點到六點,中午吃飯的時間在十二點到下午一點,下午吃飯的時間在七點到八點,不要早到。】
【7.學校內禁止打架鬥毆。】
【8,(個人規則)每天隻需要上兩節課賺取學分,注意一定不能冇有學分。】
這些規則除了第三條,其他的就如同正常的學校一般,真是古怪。
一共六條規則林澤很快就看完了,但為了不被眼鏡男發現林澤假裝反覆看了幾遍然後才一副半懂的模樣將紙條遞還給了眼睛男。
“你真的記住了?”眼鏡男狐疑的看著林澤開口問道。
“應...應該記住了。”林澤假裝有些慌亂的回答道,“那...那啥我先回座位了。”
林澤說完就慌亂的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去。
看到林澤慌亂的動作眼鏡男無奈扶額,“你的座位在第三組的最後一排。”
“我...我知道我隻是腳有些累了。”
得到正確位置的林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他旁邊剛好是張昊。
林澤坐回位子上,他發現自己的位子上有著厚厚的一層灰塵。
這裡很久冇有人坐了嗎?
“李明,你還不坐下要上課了。”見林澤遲遲冇有坐下一旁的張昊焦急的喊道。
聽到要上課的林澤條件反射般的坐了下去,隨後他拍掉了桌子上的灰塵。
“叮鈴鈴——上課時間到了!”
“踏,踏,踏——”
隨著上課鈴的響起,門外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有高跟鞋有布鞋...
“同學們,我們這一節上數學課。”一個頭顱裂開成四分如同一朵紅色的鮮花一樣的女老師抱著一本破爛的數學書走進了教室。
“我們翻開第65頁,我們學...學什麼呢?”怪物的聲音從腹腔中傳來,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疑惑。
果然腦袋都物理開花了,這怪物怎麼可能還有腦子。
“老師,不如讓我們自習吧。”這時一名坐在前排的同學舉起了手淡然開口,那淡然的表情很明顯他們已經習慣了。
至於這麼習慣的,這間五十人的教室隻坐了一半的人...
“自習...”怪物低語了一聲,好像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隨後怪物點頭同意道,“行吧,你們自習...自習...”
怪物說完這句話,就緩緩的坐在了講台上。
奇怪,看到這個怪物我竟然不扣清醒值,難道現在的是幻覺...
明明之前在紅木療養院的時候,清醒值掉的很猛的,現在是為什麼?
後排的林澤盯著講台上的「老師」很是疑惑。
“後麵的那位同學,你是有什麼問題嗎?”怪物像是察覺到了林澤的目光開口問道。
“冇有。”林澤搖頭回答道。
“冇有...冇有,那就好。”怪物散開的頭顱如同觸手一般纏繞亂動。
感受過怪物強大的感知能力後,林澤不敢在盯著怪物看了。
“叮鈴鈴——同學們下課時間到。”
上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艸,下節課就是語文課了。”林澤一旁的張昊趴在桌子上嚎叫了起來。
“語文課?”林澤低聲呢喃了一聲。
“行了,彆抱怨了,這不是有楊政在嗎?到時候如果提問到你的話就讓他給你傳紙條。”王然走了過來說道。
聽到王然的話張昊轉頭側目,看向了眼鏡男,“義父,菜菜救救。”
楊政轉頭看向窗外假裝一副不認識他們的樣子。
“義父~”張昊走到楊政的麵前用著噁心的語氣擠眉弄眼的說道。
“傳傳傳!”看著張昊噁心的模樣,楊政急忙伸手將張昊推開。
看來這個語文課的老師應該是最喜歡提問的老師。
林澤摸了下下巴,看著打鬨的幾人瘋狂的收集這裡的線索。
“李明,待會你上課的時候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呆滯一點。”楊政拍了拍林澤的肩膀叮囑道,“小心一點儘量不要讓語文老師提問你。”
林澤點了點頭。
“叮鈴鈴——同學們上課時間到。”
隨著上課的鈴聲響起,教室門外突然出現一陣黏膩噁心的爬行聲由遠及近。
“砰——”
隨著時間的推移,黏膩噁心的爬行聲來到了教室的前門,突然一陣猛烈的撞擊傳來,發出了一聲巨響。
緊接著兩顆血紅色的眼球從門外緩慢的“飄”了進來。
兩顆眼球?
不,不對這是一團肉泥。
隨著兩顆眼球“飄”到了講台上方,林澤發現這是一隻海綿寶寶裡麵如同被打碎貝殼的小窩,它兩顆眼球是被兩根紅色的杆子撐起來的下方是一灘軟爛的紅色血肉,各種內臟露在外麵。
看這種東西竟然還不掉清醒值?
這個清醒值的判定到底是怎麼算的?
就在林澤思考的時候台上的「語文老師」血紅色的眼球用著物理的方法「環繞」了一圈。
“同學們,上課!”「語文老師」收回眼球,下方的肉泥上冒出了一張滿是牙齒的嘴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前排第一組,第一位的那名同學麵無表情的站起身開口喊道,“起立,向老師問好。”
眾人站了起來齊聲喊道:“語文老師,早上好。”
“好!同學們坐,上節課我們學習了什麼?”「語文老師」用著沙啞撕裂的聲音詢問道。
「語文老師」那其中的一顆血紅色的眼球來到了一名同學的麵前,“就讓這位同學來告知老師一下吧。”
“好...好的。”那名同學被「語文老師」突兀的這一嚇,額頭上緩緩流下了幾滴冷汗,他語氣顫巍巍的說道。
“上,咕咚...上節課老師您帶我們學習了春曉這首詩。”
那顆血紅色眼球下方的杆子如同臍帶一樣飄動,圍繞著那名同學轉了幾圈,「語文老師」戲謔道:
“這位同學你怎麼這麼害怕啊?”
“需不需要老師我幫你看看?”
“不...”那名同學剛想要開口,但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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