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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規則剛剛出現的時候,有一部分醫護人員被規則汙染變成黑色衣服,紅色衣服,到後來院長髮現白色的是被那些...咳咳。”林凱說到這咳嗽了兩聲接著說道,“病人的精神影響變成了純善良的傻子。”
“本來院長打算...”林凱話還冇有說完就暈了過去。
“賭徒,他這是怎麼了?”黃天祥好奇的問道。
林澤摸了一下下巴,“他應該違反了自己的規則,不過他的運氣也是真的好,說了這麼多都還冇有死。”
“賭徒,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黃天祥問。
“我先回去睡了,你怎麼辦看你自己。”林澤說完聳了聳肩回到了房間。
“你不是說...”黃天祥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打斷了,林澤迴應他的隻有冷冰冰的木門。
“砰——”
“好傢夥。”黃天祥搖了搖頭坐到了沙發上。
“老婆,怎麼了?”林澤回到房間後將敖琴放了出來問道。
“還這麼了!”敖琴生氣的說道,“你看看,這一天我就在早上出來了一次,我在這個槍裡麵都快要悶死了。”
“我這不是害怕你受傷麼...”林澤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啊你,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敖琴點了點林澤的額頭說道,“我早上出來的時候都冇事,而且你也可以試著用點喪屍來試一下。”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在裡麵有多麼的難受,你現在連隻喪屍都捨不得了嗎?還是說你捨不得那隻穿黑色衣服的騷女人?”敖琴生氣的說道。
“最最最關鍵的是那個黑色衣服的騷女人,她竟然還勾引你!”敖琴雙手叉腰非常生氣的說道。
看著因為吃醋所以生氣的敖琴,林澤腦海裡出現了一位大師說的話。
女人生氣的時候親她就對了!
想到這林澤伸手捧起敖琴的俏臉,吻上了去,一瞬間吵鬨的敖琴安靜了下來,白皙的臉一瞬間就紅透瞭如同那誘人的蘋果。
二人鬆開的時候一條透明的絲線分彆掛在兩人的唇邊。
“人家話還冇有說完你就,唔...”敖琴擦了擦嘴話還冇有說完,林澤聽到她語氣中還帶著怒氣,捧住她的臉再度吻了上去。
“呼——”林澤鬆開了嘴,“還生氣嗎?”
“哼!”敖琴哼了一聲。
林澤秒懂,這次他將敖琴抱到了床上...
五分鐘後——————
“還生氣嗎?”林澤問。
敖琴頂著通紅色的臉搖了搖頭,“不...不生氣了。”
林澤摸了摸敖琴頭上的龍角,“乖,我現在還冇有完全知道新規則是這麼樣的,所以...”
“我知道,隻是那個女人太氣人了。”敖琴點了點頭打斷道。
“上次真的是意外,我保證冇有下次了。”林澤豎起兩根手指發誓道。
“行吧,那我先回銀龍之槍了。”敖琴紅著臉說道。
“等一下,陪我睡一會。”林澤伸手拉住了她說道,然後不由分說的抱住敖琴躺了下去。
......
“林澤天亮了,該起床了。”張三習慣性拉開林澤的房門喊道。
“林澤我先回去了。”床上的敖琴說完便化作一道白光飛進了銀龍之槍中。
“這...習慣了。”門口的張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打擾了。”
“砰——”
張三急忙的關上了門,留下了一臉黑線的林澤。
“那兩個人怎麼樣?”林澤走出房間詢問道。
“白色衣服的那個醒了。”黃天祥說道“呃...至於黑色衣服的那個...他的情況有點複雜。”
“複雜?”林澤問。
“你自己看吧...”黃天祥說完就讓出了身位。
“媽媽,我要找媽媽。”林凱坐在地上如同嬰兒一樣揮舞著雙手,哭喊著。
“這傢夥,打瓦打多了?”林澤開口問道。
黃天祥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現在這個人怎麼辦?”張三問。
“我們要不要...”接著張三伸手在脖子上筆畫了一下。
黃天祥看向角落的白衣醫生,開口喊道:“喂,那邊那個白色衣服的,人還正常嗎?”
“正常...正常。”陳樂縮在角落裡顫巍巍的點頭說道。
“那你知道林凱這個是情況?”黃天祥問。
“呃...把院裡的秘密泄露給了外人,被院長變成這樣的。”陳樂沉思了一會回答道。
“那為什麼他之前說給林澤聽的時候,冇事?”黃天祥撓了撓頭又問,“難道是...人數不夠多?”
“因為我穿了黑色大褂,規則判定我是屬於他們的工作人員。”林澤出聲替陳樂解釋。
“這樣啊...”黃天祥表情似懂非懂的撓了一下頭。
“那...那個還有二十分鐘宿舍門就要關閉了,要是出不去的話會有懲罰的。”角落裡陳樂舉手說道。
“行吧,張三你把那個「嬰兒」打暈帶上。”林澤指著地上哭喊大林凱說道。
“至於你,自己乖乖的和我們走還是我們把你打暈了帶走,選一個吧。”
“我...我選擇第一個。”陳樂說。
林澤滿意的點了點頭,“明智的選擇。”
隨後幾人快速的離開了宿舍樓,這次林澤從空間中拿出一個擔架,將林凱放了上去。
“是...是你們!”這時一名白衣護士指著林澤幾人顫巍巍的說道,“你們把陳醫生怎麼樣了?”
“呃...我冇事。”陳樂感受到身後傳來的一股寒意放棄了求救的想法說道。
“可是...”
“彆可是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陳樂生氣的揮手打斷道,“行了行了,你快去工作吧。”
“行吧,你冇事就好,我去工作了。”白衣護士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開口說道。
離開後的白衣護士嘴裡呢喃了一聲,“我好像還忘記了一件事...算了,不想了陳醫生冇事就行。”
擔架上的林凱:“無人在意的痛...”
“哈哈,你這小子還挺有女人緣的。”黃天祥拍了拍陳樂的肩膀笑道。
“嗐,在這個地方除了康複中心的那個女人誰還有心情啊!”陳樂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
“你的記憶恢複了?”林澤問。
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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