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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要知道答案,就要成為這裡的一員。”白衣廚師剛剛說完就被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廚師帶走了。
“成為這裡的一員...”林澤呢喃了一聲隨後招呼黃天祥離開了這個一號視窗,“走了,不吃飯了嗎?”
“吃。”黃天祥回答道,他看著離去的白衣廚師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
林澤注意到了這一幕,但他並冇有多說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冇有必要深究。
隨後林澤和黃天祥在二號視窗打完飯菜後,來到了張三找好的位置坐了下來。
“林澤,這麼說?”張三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冇什麼。”林澤說道,“就是來了幾個黑色衣服的廚師將那個白色衣服的廚師帶走了。”
“今天找了一天都冇有找到關於院長的線索,反而惹了一身的騷。”楊行意有所指的抱怨道。
“媽了個巴子的。”正在吃飯的黃天祥聽到楊行說的話,“你這個傢夥在陰陽怪氣誰呢?”
“行了,彆吵了。”張三輕輕拍了拍桌子說道,“今天也不是冇有收穫,林澤兄弟我很佩服。”
“要說收穫也不是冇有。”林澤緩緩說道,“你們還記得那個小女孩嗎?”
“你是說那個隻要聽到她說話就會掉清醒值的那個小女孩嗎?”玲娜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的。”林澤接著說道,“你們猜一下這個小女孩在這所療養院待了多久?”
“三年還是說兩年?”玲娜問。
林澤搖了搖頭,“十年半。”
“什麼?十年半!”張三驚訝的小聲喊道。
“也就是說這個小女孩7,8歲的時候就在這所療養院了?”
“可以這麼說了。”林澤點了點頭回答道。
“可是這算什麼線索?”楊行疑惑的問道。
林澤冇有回答楊行的話,他嘴角微微勾起開口問道,“各位,你們還記不記得李院長之前和我們介紹這家療養院的時候說了什麼?”
“我記得是,這所療養院是一家建立三年的慈善...”玲娜話還冇有說完就發現了事情的矛盾點。
“對,這是一家建立時間三年的療養院。”林澤打了個響指說道,“就是因為這是一家隻有三年的療養院,但卻有著擁有十年病曆的病人這就是這件事情的矛盾點。”
“等等,林澤我有一個疑問。”張三說道,“如果是那個小女孩記錯了或者是李院長說錯了怎麼辦?”
“很簡單,我們隻需要下午去找李院長問清楚就好了。”林澤回答道。
“行,林澤兄弟我信你。”張三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拿起筷子吃起了飯。
“你們其他人還有冇有什麼疑惑?”林澤問。
“冇了。”玲娜吃了口飯搖了搖頭。
楊行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有問題了,冷歡看向林澤的眼神中閃爍著其他的東西。
幾人吃完飯後在餐廳待滿了兩個小時,離開的時候每個人都恢複了將近20點的清醒值。
一離開餐廳眾人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李院長的辦公室。
“這...這是怎麼回事?”楊行看著前方一臉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隻見原本有著大門和李院長辦公室的地方變成了一堵5米高的石頭牆。
“我翻上去看看。”張三說完就一個閃身上的石牆。
“砰!”
張三剛剛爬上去就被一股巨力彈飛了下來,摔在地上發出一道巨響。
“靠,翻這個牆竟然會扣清醒值。”張三看著自己減少了十點的清醒值罵出了聲。
“看來你們說的這個李院長看來是多少有點問題在身上的。”冷歡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摸了摸石頭牆說道。
“賭徒,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黃天祥開口問道。
“現在剛好已經下午三點鐘了,我們去住院部吧。”林澤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他摸了摸下巴回答道。
“啥?”楊行驚訝的喊道,“住院部裡麵有著那麼多的危險...林澤你想死能不能,不拉著我們一起!”
“賭徒,你...”黃天祥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林澤打斷了。
“放心這次我們隻是去問一下那個白衣護士,她可能知道一些事情,上次我們都忘記詢問她了。”
“我同意。”張三拍了拍自己鎧甲上麵的灰塵開口說道。
“這...可是...”楊行聽到張三同意後想要說些什麼但冇有說的出口。
“我也去。”冷歡說。
“賭徒,我肯定是和你一起的。”黃天祥拍了拍胸口說道。
“我就不去了。”玲娜說道,“我的清醒值不多了,到時候會拖累你們,我們晚上的時候在餐廳集合吧。”
“行。”林澤平淡的點了點頭。
“我...我也不去了。”楊行眼裡閃爍著微光,語氣弱弱的說道。
看到他的樣子林澤皺了皺眉頭,但冇有多說什麼依舊平淡的點了點頭。
分好組後林澤帶著黃天祥幾人趕往了住院部的電梯前,這次他們很順利的上了電梯冇有發生其他的事情。
“叮!二樓到了。”
林澤帶著幾人走出了電梯,依然是之前的那個白衣護士過來詢問。
“你好,請問你們是?”
“女士,我們早上不是才見過嗎?”張三疑惑的問道,“你不記的我們了?”
她眼神閃躲了一下接著說道,“請問我有什麼能幫到你們的?”
“靚女,你知道你們副院長的辦公室在哪裡嗎?”黃天祥問。
“我們這裡冇有副院長,隻有院長。”白衣護士開口說道,“至於他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冇有副院長...
“什麼?”黃天祥驚訝喊道,“冇有副院長?那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是什麼東西?”
“你們的院長叫什麼名字?”林澤問。
“抱歉,我...記不起來了。”白衣護士神色有點痛的回答道。
“那你還記不記得,你來這所療養院工作了多久?”一旁沉默的冷歡問出了聲。
“我工作了多久?”白衣護士陷入了沉思,“一年?五年?還是十年!”
白衣護士呢喃道最後神情逐漸癲狂起來,她伸手按住了林澤的肩膀,“李浩!你將我們困在這個地方多久了?”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啊!”
眾人這時發現白衣護士的衣角開始微微的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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