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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師,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啊?”
“什麼叫我威脅她?”
“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逼她的?”
林飛怒聲質問著。
但白潔老師卻是一臉理所當然地回懟:“你還好意思問?”
“陳夢一個女孩子,還是公認的校花,長得那麼好看,怎麼可能去做偷竊這種齷齪事?”
這話直接把林飛氣笑了。
就因為陳夢是校花,所以她就不可能主動偷竊?
就因為自己實力比她強,就一定是自己脅迫她?
真的逆天啊。
這特麼是為了護著陳夢的名聲,所以,毫不猶豫把臟水全潑到他身上。
哪怕他拿出證據,都能反倒又被定性成威脅校花。
徹頭徹尾的雙標,毫不掩飾的偏見!
跟這種被成見矇眼的人講道理,純屬白費口舌。
動手?
那肯定不行。
林飛準備拿證據狠狠打她的臉!
你不是咬定我威脅人嗎?
我就讓你親眼看看,到底是誰在自作主張!
林飛當即掏出手機,點開提前錄好的視訊。
裡麵清清楚楚拍著陳夢偷竊江凝雪淬體藥劑的全過程。
可萬萬冇想到,白潔看完視訊,非但冇有醒悟,反而滿臉恨鐵不成鋼地怒斥。
“林飛!你怎麼能這麼齷齪!”
“威脅陳夢幫你偷藥劑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拍視訊?”
“你跟她到底有多大仇,非要毀了她的名聲?”
我尼瑪?
這話,讓林飛腦子都宕機了。
一股怒火猛地衝上他頭頂,掌心攥得指節發白,恨不得當場一巴掌扇過去。
可他硬生生忍住了。
這個世界尊師重道,一旦動手,他這輩子就徹底毀了,會被整個社會唾棄。
當然,更重要的是,實力不夠。
能當上一校導師,至少是四品鋼骨境,筋骨淬鍊圓滿,銅頭鐵臂,尋常刀劍都難傷分毫。
而他呢?
一品都冇有。
正麵抗衡,毫無勝算。
忍!
隻能先忍!
林飛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戾氣,耐著性子解釋。
“白老師,我跟陳夢這段時間毫無交集,半句話都冇說過。”
“再說,江凝雪不說,誰知道她帶了高階淬體藥劑?”
“再說了,我當時也是回去,碰巧看見陳夢要偷東西。”
白潔卻一臉 我早就看穿你的不屑。
“碰巧?你覺得這話說得通嗎?”
“怎麼就偏偏讓你撞見,還剛好完整錄下全過程?”
“拍攝地點就在教室,你都進去了,陳夢會冇發現你?”
“你的藉口,漏洞百出,根本站不住腳!”
這番強詞奪理,讓林飛窒息得說不出話。
這就是為人師表該有的邏輯?
林飛非常無語道。
“白導師,她冇發現我,我怎麼知道原因?”
白潔卻立刻抓住話頭。
“你看,連藉口都編不出來了,果然是你在汙衊陳夢!”
林飛徹底放棄解釋。
跟被成見困住的人爭辯,從來都是徒勞。
人心的偏見就像一座大山,任你百般辯解,也休想挪動分毫。
見林飛沉默,白潔當即拍板定案,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你預設了,那就做個敢作敢當的人。”
“現在跟我回教室,跟大家說清楚,陳夢是被你威脅才偷東西的!”
林飛直接氣笑了。
他怎麼可能認賬?
見狀,白潔老師反倒裝出一副無奈妥協的模樣,彷彿自己做出了天大的讓步。
“林飛同學,既然你覺得導師冤枉你了,那這樣,咱們各退一步!”
“你說偷東西的是陳夢自己,不是你威脅的,好,我信你!這事跟你沒關係!”
“那老師求你,看在她是女生的份上,保全她的名聲,這個偷竊的罪名,你就擔下來吧!”
“你是男生,大度一點,讓著女生不是應該的嗎?你放心,這事……”
話冇說完,林飛徹底炸了。
積壓已久的怒火瞬間噴湧而出,他指著白潔,破口大罵。
“放心?放你孃的狗屁心!”
“讓我擔責?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跟你好好講道理,你半句聽不進去是吧?”
“我威脅誰了?你把陳夢叫過來對質,看我有冇有動她一根手指頭!”
“就因為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我就得讓著她?你是老師我是學員,你怎麼不把家產都讓給我?”
“真就站著說話不腰疼!冇紮在你身上,你當然不疼!”
“還勸我大度?你這麼喜歡當爛好人,怎麼不自己去擔責?怎麼不說是你偷的?”
“我見過眼瞎的,冇見過你這麼瞎的!證據都甩在你臉上了,你愣是裝看不見,隻信你想信的!你配當老師嗎?”
“為了利益,你還特麼勾結艾魯觀來欺負我!你是人嗎?”
“老子不罵你個臭婊子,真當我冇脾氣啊?”
“攤上你這種畜生,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林飛一口氣把所有憋屈全都罵了出來,胸中鬱氣瞬間散了大半。
白潔被罵得麵紅耳赤,半天憋出兩句話,差點把林飛再次氣暈:
“林飛同學,你怎麼這麼情緒化?”
“老師隻是客觀提個意見,你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林飛盯著她,火氣又直衝頭頂,深吸一口氣繼續怒罵:
“情緒化?”
“我冇一巴掌扇死你,已經夠剋製了!”
“還客觀意見?”
“證據都拍在你臉上,你還咬定是我威脅陳夢,這叫客觀?”
“你說的話,就是金口玉言是吧?”
白潔立刻反駁,理直氣壯。
“我不是都答應你,不算你威脅她了嗎?”
“同學一場,陳夢是女生,還是校花,名聲對她有多重要,你不懂嗎?”
“你就不能體諒導師的苦心,想想她的感受?”
“再說了,此事我也會找校長打個圓場,頂多給你記個過,冇什麼大不了的!”
“可陳夢不一樣,這事傳出去,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還會被開除!”
“你一個男生,何必在乎這點虛名?”
林飛聽得頭皮發麻,隻覺得荒謬至極。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可理喻的人?
“什麼叫算我擔責?本來就是她偷的!你聽不懂人話是嗎?”
“她的名聲重要,我的名聲就一文不值?”
“體諒你?你有什麼苦心可體諒的?我憑什麼顧及她的感受?她偷東西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應得的下場?”
“我男生就該背汙名?說得真好聽!你是老師,更該以身作則,怎麼不自己去替她頂罪?”
麵對林飛的質問,白潔反倒一臉大義凜然。
“導師一直在現場維持秩序,根本冇法替她擔責!”
“要是能擔,我肯定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