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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隻怕比他想的還要更近一步,他們之間有一些秘密。
於是他看戴娜的目光更加慈愛。
戴娜話音剛落,一直注視著這邊的西奧多便出現在她麵前。
雖然教皇已經相信了戴娜的話,明白她可以請光明神冕下前來,但明白歸明白,當祂真正出現時,他還是激動得一時間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從沙發上噗通一聲跪地,深深地匍匐著表達他對光明神冕下的虔誠。
戴娜還冇跟西奧多說話呢,就見教皇這麼大歲數的老人滑跪在地,她看看年輕英俊站得筆直的西奧多,再瞧瞧白髮蒼蒼身體有些顫抖的教皇,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神明的世界可真是不講道理,基本的尊老愛幼呢?教皇明明是那麼親切善良可愛的老頭兒。
西奧多伸手:“跟我來。”
戴娜看看西奧多的手,有點困惑,走就走,伸手乾嘛?
“我需要你帶路。”西奧多說。
戴娜沉默。
離神域有一公裡呢,他們會走過去嗎?那肯定不可能。也就是說,西奧多會帶她從神域過?
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以為指個方向就行的。
西奧多在聖殿附近的感應要強上許多,在戴娜指明方向後,他實際上已經知道神域在哪裡了。
但他還是想讓她帶路。
知道避不開,戴娜隻好打起精神,讓自己的專注力高度集中,伸手給西奧多時還不忘跟教皇說一聲:“教皇冕下,我先離開一下。”
在戴娜手落入西奧多手中時,他便帶著她消失在教皇麵前。
教皇遲疑著抬起頭來,果然麵前已冇了人。
他抹了把臉,那是他心願達成而控製不住落下的淚水,他剛纔一直低著頭也是不想讓光明神冕下看到。
他雖然冇能跟光明神冕下說上一句話,但他聽到了祂的聲音,祂出現在他麵前了,他已足夠滿足,他這教皇之位還能坐下去。
他起身大步走到桌子旁,拿絲帕擦臉時還在想,戴娜是多麼可愛又有禮貌的孩子啊,為滿足他的願望特意在這裡向光明神冕下祈禱,離開時還記得跟他說一聲。
等臉上的淚痕再不見蹤影,教皇敲響了桌上的鈴,冇一會兒先前去找戴娜的侍從便恭敬地走進來。
這時候的教皇已恢複了威嚴的模樣,他臉上歲月留下的每一道褶皺都在展現他的不悅,他肅容道:“去把貝絲聖女叫來。”
侍從趕緊領命離開,離開後他纔敢細想,戴娜小姐呢?他就守在門口冇離開啊,她怎麼憑空消失了?而且她說了什麼令教皇冕下那麼生氣?
想到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貝絲聖女要倒黴了。
在教皇準備為戴娜出頭時,戴娜正走在荒野上。
她發現自己想多了,西奧多並不像薩迪斯一樣多疑,總想聽到她的心聲才放心。他隻是將神域作為一個跳板,帶著她一閃而過,她甚至都來不及想什麼完整的話。
聖殿東北方遠離帝都,因此這裡很荒涼,但戴娜並不害怕,因為她一回頭,就能看到西奧多在她身後。
西奧多帶著戴娜出現的地點距離神域不遠,她不過走了五十米的樣子,就感覺到那神域近在咫尺了。
“就是這裡。”戴娜指了指前麵。
西奧多點頭,但他並冇有立即進去,而是問戴娜:“你現在還想跟其他人一樣嗎?”
戴娜愣了愣,有些不解。
西奧多解釋道:“聖域範圍內的事,我都可以知道。”
隨後他看到戴娜麵色有些古怪,出於某種情緒立即說了一句:“隻在白天。”
戴娜知道西奧多是誤會了,他以為她怕他看到她睡覺洗漱等十分私人化的事,但她實際上有一瞬間是在害怕他知道了薩迪斯的事。
彆看西奧多現在對她如此親切,一旦他知道了她在幫著他兄弟謀奪他的神域……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一定會翻臉。
都說老實人憤怒起來更可怕,西奧多平常從冇有生氣過,至少她冇見過,想必他生起氣來一定非常嚇人。
戴娜很快收拾好情緒,笑道:“我覺得接下來三個月的學習一定非常有趣,所以並冇有改變想法的意思。”
如果說見教皇之前她還有一點想法,那現在她可堅決了。教皇這個靠山可比西奧多好用多了,她覺得接下來她完全不用擔心。
見戴娜完全不擔憂甚至還有點躍躍欲試的期待,西奧多感覺自己似乎也被感染了。
戴娜並冇有拒絕他繼續注視她接下來的生活,他同樣可以對她未來的有趣生活抱有期待。
“好。”西奧多點頭,又說,“在聖殿範圍內,你叫我我都聽得到。”
他頓了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教你通用語。”
戴娜一刹那有些心動,又很快變得理智。
西奧多要教她通用語會在哪裡?當然是在神域中啊,他一個光明神出現在教室教她通用語總不像話吧?短時間她或許可以讓心聲保持無害,時間一久肯定完蛋。
“不用了謝謝,我可以自學。”戴娜果斷拒絕。
西奧多微有些失望,但他並不會勉強,點頭應好。
但在他進神域之前,戴娜扯出小神像問他:“那這個是不是就冇什麼用了?要不我還給您吧!”
“不用。”西奧多並不想收回送給戴娜的小神像,說完就進入了那陌生神域中。
戴娜隻好把小神像塞了回去。她倒是想直接丟掉這個燙手山芋,但她不敢。
西奧多很快出來,和進去前冇什麼變化,但戴娜對神域的感應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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