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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使絆子——她不想低估了她們的信仰認為她們不會為了成為聖女瘋狂搞事,也不能高估了她們的信仰認為她們在聖殿就不敢頂著光明神對她的另眼相看搞她——她決定稍微改換一下策略。
戴娜深吸了口氣,揚聲說:“如果任何人問我對光明神冕下的第一印象是什麼,那我隻有一個詞——美!祂的這種美到什麼程度呢?就是當你第一眼看到祂時,整個人好像受到了從上到下的洗禮,你想用這世間所有用來形容美貌的詞彙來形容祂,但你突然發現不可能!那樣的美麗,怎麼能用那些庸俗膚淺的詞彙呢?因此到頭來,你的腦子裡就隻剩下美這個詞而已。”
聽到戴娜的話,見過光明神的女孩們都暗暗點頭,隻覺得戴娜將她們說不出來的感受都說了出來。
而依然在偷偷觀看的西奧多聽得有些愣神,這跟剛纔誇他的話完全不一樣。甚至讓他有些微的不自在,但他卻還想再聽,他發覺戴娜的聲音裡藏著一種特殊的力量。
戴娜掃視一圈,見眾人麵露神往,非常滿意。她不喜歡當眾演講不代表她不擅長。
她繼續用中氣十足的聲音道:“但若你們認為光明神冕下的美僅在此,那就大錯特錯了。祂不但擁有世間難尋的美貌,還擁有這世上所有美好的品格,不如說,祂就是世間一切美好的化身。在這之前,你們能想象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聖女候選者的祈禱,卻能得到光明神冕下的迴應嗎?這是曾經的我想也不敢想的事,可當我們遭遇危險時,是祂及時出現,在我們最驚恐難安時救下了我們所有人!”
戴娜的話乍聽當然冇有問題,但卻給了所有人一個印象,她先祈禱,光明神來救人。其餘人當然不止一次向光明神祈禱過,但誰又獲得了光明神的迴應呢?冇有,隻有戴娜一人。這是在告訴所有人,她是特殊的。
戴娜停了停,給聽眾消化的時間,隨後聲音稍微沉了一點,似乎多了幾分感動:“我至今還記得光明神冕下對我說,你做得很好。”
在這裡,戴娜悄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話語中帶出了一絲哽咽:“如此偉大、完美的光明神冕下,竟然誇我做得很好!天啊,就為了這句話,我必定要做祂最虔誠的信徒!”
她這是為了告訴聽眾們,她跟光明神是說得上話的,與其搞她被光明神厭惡,不如討好她。
西奧多早已因戴娜不帶喘氣的誇讚而覺得非常不自在,但聽到最後一段,他微微有些詫異。
他還記得當時他說這句話時她的神情很平淡,今天他才知道她埋藏在平靜外表下的觸動。
“這就是我數次見到光明神冕下的感受。”戴娜輕描淡寫地帶過“數次”這個詞,但她知道有心人肯定能明白她私底下在旁人不知道時也見過光明神,這就又給她和光明神的關係加上了一層保險,“而我相信,隻要你們,像我一樣虔誠,再加上一點點的幸運,遲早有一天也能得到光明神冕下的注視!”
戴娜說完後將話筒交還塔尼婭,她依然客氣地笑了笑,好像不明白塔尼婭把她叫上來是有著怎樣的心思。
塔尼婭目送戴娜下台,而台下的聽眾在聽到戴娜的最後一段話後激動不已,顯然在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也可以被光明神冕下記住名字。
塔尼婭握話筒的手緊了緊,轉向台下時已恢複了一貫的冷靜,卻並未就戴娜的話說些什麼,而是徑直說起了對所有人的安排。
接下來將分為小班化教學,每個人都將得到一張課表,以周為單位上課,平常有學習上的問題就詢問各個教導者,而有生活上的問題包括請假什麼的,就去找各自院落裡的指導者。
戴娜從伊麗莎白手中拿到了百合院的課表,在看到課表上麵文字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好、像、不、識、字!
戴娜雖然聽得懂也會說這裡的語言,但實際上她並冇有原身的記憶,而恐怕即便擁有了記憶也用處不大,因為她原來是個平民啊!她那個貴族便宜爹就不怎麼管她,她上哪兒學習識字去?
戴娜之前看還有平民少女來參加聖女選拔,還以為這是多麼平等的事呢,原來壁壘藏在這裡。不識字的平民少女隻用一週能熟練使用通用語嗎?
她萬萬冇想到,她成為聖女的第一道障礙會是這個。
坐在戴娜旁邊的蘇姍已經剛看了一點,就激動地拉著戴娜的手臂,指著課表上說:“戴娜你看,我們每一週都有一次機會去聖殿裡祈禱呢!”
戴娜順著蘇姍指點的地方看過去,很好,一個字都不認識,在她眼裡全都是歪歪扭扭的蚯蚓。
要是早想到還有文字這一關,她就該在來的路上認認字啊!薩迪斯也是,就冇想到這一點嗎!
蘇姍不經意間掃了眼戴娜,見她神情恍惚悵然,不禁問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對了,你剛纔在台上說得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們這片所有人都被你激勵了!”
“我突然發覺,我不識字。”戴娜一臉平靜地說。
蘇姍愣了愣,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你不識字?!”她回過神之後大驚。
戴娜沉痛地點頭:“我是平民嘛。”
蘇姍張大嘴,愣了好一會兒脫口道:“誒,你不是貴族嗎?”
她平常跟戴娜聊天來往,除了覺得戴娜對女孩子都喜歡的服飾和化妝品不太瞭解,從來冇覺得戴娜有哪一點像平民的,她甚至覺得從戴娜那裡學到了很多她從前不知道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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