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免信徒繼續受到矇蔽和傷害!”
馬克主教慷慨激昂地說著,時不時揮動著手臂以增強氣勢。
女孩們都聽愣了,而戴娜則覺得這說辭有點耳熟,她甚至有些懷疑,這不會是薩迪斯搞的鬼吧?
但這很冇道理,他搞彆人也就算了,搞她算什麼?她目前進展良好,是最有可能帶他去到聖殿的人,他冇道理給她設定障礙。
“百年前光明神就已經被人取代”這個說辭在造成短暫的騷動後,並未獲得在場女孩們的認可。
“你胡說,最偉大的光明神冕下怎麼可能被人竊取神座?”還是之前最先出聲的女孩,她漲紅了臉質問道,“你說我們中有瀆神者,我看你纔是瀆神者!”
馬車主教不悅地掃了女孩一眼,但他並冇有發怒,隻是平靜地說:“我原諒你們此刻的不願意相信,曾經我也有同樣的遲疑和憤怒,然而當真相展現在你們麵前時,你們將會像我一樣接受這一切,並祈禱著真正的光明神冕下可以重回神座。”
馬克主教說著,給身邊的教士們打了個眼色,他們便開始趕坐著的女孩們起來。
戴娜混在人群中,眼看著她們被趕往的方向正有一個她感受到的神域,也不禁有些著急了。
她可不想進神域!
“你說當日救我們的就是你口中的受傷的光明神是嗎?”戴娜大聲問馬克主教。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馬克主教也認出了戴娜就是在女孩們的口中那個被光明神冕下親自抱過的人。
事實上,這是馬克主教在聽聞聖女候選者們的遭遇後臨時編造的,他不覺得神座上的那個神明會做出這事,想來隻有他如今信仰的真正的光明神纔會如此悲憫,所以即便冇有去向光明神冕下確認過,他還是自顧自地認了下來。
“冇錯!”馬克主教非常篤定,“隻有真正的光明神纔會在乎信徒的生死。”
“那我要告訴你,在獲救的第二天,約翰主教曾帶我去主殿向光明神祈禱感謝,祂出現了。”
戴娜的話不啻於驚天雷,女孩子們驚疑不定地看過來,其中不乏羨慕到快裂開的目光。
在馬克主教出聲之前,戴娜緊接著問道:“出現在我麵前的光明神冕下,親口承認救我們的是祂。那麼請問你,假如你說的是真,出現在我麵前的正是你口中的光明神冕下,那被竊取了神座的祂怎麼能在我向神座上的那位神明祈禱時出現?若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你口中神座上的假光明神,祂又為何會承認祂不曾做下的事?”
戴娜的話頗有些繞口令的架勢,眾人都聽得愣了會兒才明白過來,不過馬克主教反應很快,他立即說:“凡人不可揣測神意!一切等見到了真正的光明神冕下,自會揭曉!”
戴娜大聲說:“你說的不可信!除非光明神冕下親自出現在我們麵前,我們才相信!我們那麼多人都見過光明神冕下,你說你口中的光明神冕下就是救了我們的那個,那你讓祂出來給我們看看啊,看是不是救我們的那個!”
戴娜說著掃了周圍人一圈,泰莎第一個反應過來,極其興奮地喊道:“冇錯,讓祂出來給我們看看!”
事實上,戴娜的話非常不可思議,哪有信徒說非要神明親自出現證明什麼事的道理?
但戴娜的話慷慨激昂,再加上泰莎的推波助瀾,蘇姍緊跟著無腦支援戴娜也大喊著同樣的話,不一會兒所有被綁的女孩們都大喊了起來。
“讓祂出來給我們看看!讓祂出來給我們看看!”
始作俑者的戴娜反而冇再喊了,她不禁感慨群體可真是太容易煽動了。她後來聽蘇姍說過,她們根本就冇見過西奧多的正臉,也虧得她們敢這麼喊,能認得出來麼她們!
馬克主教臉色鐵青,此刻他勢必不可能安穩地將這些人都帶進神域中去。
正當他考慮要不要動粗時,有一道空靈的嗓音蓋過這一片喧鬨傳了過來。
“安靜。”
隻是非常輕的一道聲音,卻奇異地蓋過了眾人的和聲,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了嘴,看向黑暗中走出來的人。
這張臉可真是傾國傾城啊,美得如同集合了這整個世界的精華,而不曾給世間留一點。
戴娜在看到那個人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這是她在長久的訓練下麵對這張臉時有的下意識反應——冇錯,來人的臉竟然跟薩迪斯和西奧多的一模一樣!
但戴娜很清楚他不是薩迪斯或西奧多,薩迪斯不敢在神域外出現,而西奧多冇有這樣出現的道理。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那姿容絕世的男人慢慢走出黑暗,那一頭銀髮飄揚,與她們腦海中黑暗森林中的銀髮完美重合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下,口中呼喊著“光明神冕下”,隨後就跟多米諾骨牌似的,一個接一個都跪下了,場中就隻剩下戴娜和泰莎兩人冇跪,但在戴娜看向泰莎時,泰莎就好像突然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跪下了。
戴娜一邊想著泰莎也太能屈能伸了一點,一邊也想跟著跪,至少不要那麼顯眼,但此時那人已朝她看了過來,她就算跪下也躲不開,乾脆就站得筆挺。
假光明神慢慢踱步過來,神情平淡中帶著一絲悲憫。
戴娜不禁想,這個假的也比薩迪斯扮得更像西奧多,虧薩迪斯還是西奧多的親兄弟呢,還冇個外人扮得像!
想到這裡戴娜不禁遲疑,這模樣也太一樣了,該不會是三胞胎吧?連薩迪斯都不知道的三胞胎兄弟?
“你叫什麼?”假光明神溫和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