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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冇有追問是叫他名字還是身份,反正他肯定能聽到。
她像是有些羞恥地低頭問:“那您也可以通過它感應到我的存在嗎?是這樣的,我吧,有時候私下裡會不那麼……端莊。”
西奧多花了些時間去理解戴娜的意思,她是怕她拿了神像之後,她的一切都袒露在他麵前。
雖然他確實有進一步瞭解她的想法,但不是通過這樣的方式。
任何人都經不起一言一行的審視,他從來也不會去窺視信徒平常的模樣。
“你可以放心,你叫我時,我纔會迴應你。”
戴娜哪可能因為這一句話而放心,但此刻她彆無選擇,隻好握住神像說:“感謝您的恩賜。”
戴娜說完後,主殿內一時間安靜下來,她感覺有點尷尬,小心地說:“如果您冇有彆的吩咐,那我先告退啦?”
西奧多沉默數秒,確實冇什麼可說的,點點頭,倒是先戴娜一步消失在空氣中。
戴娜不敢在主殿內多留,趕緊走出去。
約翰主教還等在外頭,見戴娜出來,他下意識地探頭往主殿裡看了一眼,隨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太失禮了,急忙收回腦袋,掩飾性地笑了下說:“光明神冕下已經離開了嗎?”
“是的,祂已離開。”戴娜點點頭。
約翰主教冇有詢問光明神跟戴娜說了什麼,那不是他該問的,此刻他笑容滿麵地說:“若光明神冕下有示下什麼,你自己一個人為難,可以提出要求,我會竭力助你。”
他這是給了戴娜極大的主動權,她想要什麼他都會給,也絕不會計較是不是真的來自光明神。
“好的,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不會自己硬撐。”戴娜收下了約翰主教的好意,客氣地說。
跟約翰主教道彆後,戴娜就迅速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小心地取出神像,遠遠地放到一旁,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現在得去找薩迪斯,這是有風險的,但薩迪斯怕是不知道她收了這麼個神像,遲早會找她,那時候風險說不定還更大,不如她現在主動出擊。
戴娜將自己蒙在被窩裡,敲了敲黃金手鐲,低低地叫了聲“薩迪斯”。
眼前一花,她趴在堅實的地麵,而薩迪斯就站在她跟前。
“趴著乾什麼?”
薩迪斯自然地蹲下抓著戴娜的手將她扶起,接著便聽到了她此刻驚慌的心聲。
‘剛纔西奧多送了我一個神像!’
薩迪斯眉頭一皺,不悅道:“你為什麼去見他?”
戴娜很委屈:“又不是我想見他。約翰主教非要我去向西奧多道謝,那我作為未來的光明神聖女能拒絕嗎?我雖然去了神像前但我一個字都冇說,都怪約翰主教後來多嘴把西奧多招來了。”
聽到戴娜語氣中的嫌棄,薩迪斯的心情微妙地好了起來,他伸手道:
“他送了你什麼神像?”
“我哪裡敢帶進來。雖然他說我叫他時他纔會迴應我,但我無法相信這話,不敢帶入你的神域。”戴娜解釋了一句,忙問道,“他騙我冇?接下來該怎麼辦?”
薩迪斯倒是很想說西奧多是騙人的,但這話一說,她怕是接下來都要惶惶不可終日,甚至言辭激烈完全不願意進他的神域。
若今後戴娜遇到神域也隻記得叫西奧多,那還了得?
薩迪斯漠然道:“他既然這樣說了,就不會毀諾。”
“那我也能帶著他的神像進來這裡嗎?”戴娜追問道,她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所以必須提前問清楚。
薩迪斯麵無表情地說:“你可以丟掉神像。”
戴娜一怔,這好像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就當不小心遺失了,那西奧多也冇什麼可說的吧,但是……
“這不太好吧,光明神信徒把光明神親賜的東西給弄丟了,這說得過去嗎?”
薩迪斯冷笑:“捨不得?”
‘那肯定是有點的,畢竟是光明神送的東西,珍貴,還能救命。’
薩迪斯沉下臉,手一揮,隻見戴娜麵前出現了堆成小山的東西,有珠寶黃金,有武器防具,亮閃閃地堆積在一起,頗為壯觀。
“想要神送的東西,有的是,隨你挑揀。”
戴娜整個瞳孔裡都映照著這些特彆值錢的東西,但現在她感覺這些東西的價值還比不上最初得到的那把匕首。
她隔著裙子拍了拍大腿外側的匕首道:“不用了,你給我的匕首還在呢,這些東西的實用性哪一個都比不上我的匕首。”
薩迪斯這纔想起最初戴娜選的武器,他確實冇想到她還帶在身上。
且她還是貼身收藏。
對於那神像的惱怒終於消去了些,他回答了戴娜的問題:“你可以將神像帶進來,現在就拿來給我看。”
戴娜眼前一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神像老老實實地待在梳妝檯上,她想了想,從房間裡尋找到棉線,在神像最狹小的脖子處套住固定,隨後掛在了脖子上。這樣不容易遺失,她遇到危險時也可以迅速呼叫外援。
隨後戴娜才敲了敲手鐲叫薩迪斯。
在戴娜回到神域後,薩迪斯第一眼就看到戴娜脖子上多出來的東西,眼神立即沉了下去。
神像作為吊墜,垂落的位置正好在戴娜胸前。
戴娜捏著繩子提起神像,見薩迪斯表情不是很好看,措辭很小心:“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她冇必要這麼貼身放。
但下一刻薩迪斯注意到戴娜將繩子套在神像的脖子上,看起來就好像神像在上吊似的。
薩迪斯勾唇一笑:“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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