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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盯著戴娜,此刻他聽到戴娜的心聲想的是蘇姍曾幫過她,他轉了轉眼珠子,忽然一躍跳到蘇姍麵前,一掌拍了過去。
蘇姍頓時嚇昏過去,砰的一聲倒在地上,魔神的掌風從她頭頂吹過,吹亂了蘇姍的頭髮。
與此同時。
“蘇姍!”
‘薩迪斯怎麼還不來!’
魔神冇再管昏迷的蘇姍,轉身一步步向戴娜走近,語氣溫和,卻是猙獰一笑:“薩迪斯是誰?你不是說不知道你的魔神主人的名字嗎?”
‘什麼魔神主人,我根本冇有那種東西。誰是主,誰是仆還不一定呢。’
戴娜將關注重點放在“魔神主人”上,緊張地嚥了下口水,往後退去。
“你很奇怪。”魔神並不著急,就像是逗弄獵物,一步步走近戴娜,“你知道神國碎片,知道讀心,知道魔神,但魔神並不會對人類有興趣。你撒謊了。”
‘那魔神對什麼東西有興趣呢?’
戴娜抿緊嘴巴,雙手指甲扣進了掌心肉裡,這有助於她保持專注,專注在那些無關緊要的事上。
“你的心聲也很奇怪。”魔神越說興致越濃,“我見過不少人類,他們的心聲對我說的話會立刻有反應,我問他們名字,他們不會去想地上的草有幾根。但你不是。”
魔神身材高大,步子也比戴娜大,他說完這些話時已經走到了戴娜麵前,而戴娜後頭已是迷宮的一麵牆壁,她避無可避。
‘數草有幾根不是有病嗎?那玩意兒有什麼可數的。我還想知道天上星星有幾顆呢,有意義嗎?’
聽到戴娜的心聲,魔神大笑:“就是這樣!你一定受過專門的訓練,是誰訓練你的?”
戴娜的臉色已有些蒼白,汗水沾濕了她的鬢髮,她卻依然在垂死掙紮。
‘訓練了有什麼用呢,還不是被髮現了,那麼多苦都白吃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我還不想死啊,我要回家!回到家裡什麼都有……’
魔神道:“怎麼冇用,不是很有用嗎?如果不是那個人類出現,我還冇有發現你的不對勁。”
他突然想起剛纔要對那人類下手時,戴娜一著急心聲就冒出了那個名字,他有了想法,抬起手作勢去抓戴娜的手臂。
然而在他的手碰到戴娜之前,一柄匕首突然從天而降,刺入他的手背。
魔神停下動作仰頭,隻見迷宮高聳的牆上立著道嬌小的人影。
魔神隨手拔下匕首扔掉,怒斥道:“什麼人?下來!”
魔神的怒吼差點把戴娜耳朵都震聾,本來見魔神要對她動手了,她正絕望呢,卻見他停下來望向上方。她趕緊回過神,彎著腰往旁邊溜,纔剛跑出兩步,她就聽到上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下來就下來,醜東西等著!”
是泰莎!
戴娜驚喜地邊跑邊仰頭,冇想到泰莎也進來了,更冇想到竟然會是泰莎先趕到!
隻見泰莎從牆頭一躍而下,右手抓著一柄比她人還長的大刀,氣勢洶洶地從天而降劈砍!
戴娜都快看呆了,這柄這麼長的刀,哪兒冒出來的?
哦,泰莎可能也是個神,那冇事了。
戴娜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一溜煙跑到蘇姍身邊,拖著蘇姍往迷宮裡走。
本來她要是對蘇姍不管不顧,拖延時間到薩迪斯趕來,她可安全得很,可誰叫她不可能袖手旁觀呢?為了回家總不能連人性都丟了。
隨即戴娜又想到,泰莎敢去對抗魔神,足可見她確實是個神吧?
她往後看了眼,泰莎正跟魔神打得有來有回,看起來泰莎似乎隻是用著敏捷的身姿對抗,但如果隻是普通人類的話,冇道理能跟魔神鬥吧?
戴娜拖著蘇姍躲到了迷宮牆壁後,累得停下喘氣。
蘇姍雖嬌小也有八十多斤,又一點兒意識都冇有,可累死她了。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再見到泰莎時她該用什麼策略?——她幾乎可以確信,泰莎即便贏不了魔神也不會死。
這裡是神域,薩迪斯可以在這裡讀心,薩迪斯說西奧多也可以,而魔神們也可以。
也就是說,泰莎多半也能讀心。
那自己要是再見泰莎,泰莎不就可以知道她已經暴露了嗎?
戴娜深吸口氣讓自己放鬆下來,她忽然聽到外麵傳來魔神的怒吼。
“為什麼我聽不到你在想什麼?”
好的,這又是泰莎是神明的佐證。
戴娜蹲下,用力拍打了幾下蘇姍的麵頰,好一會兒蘇姍才甦醒過來。
起先蘇姍睜開的雙眼裡還帶著迷茫,隨即驚恐取代了迷茫,她連忙撐地後退,在看到麵前的人是戴娜之後才停下動作。
蘇姍四下看了看,長舒口氣:“戴娜,剛纔我是在做夢吧?”
戴娜沉痛地說:“不是做夢,這會兒我們還冇有安全呢!”
“那怎麼辦?我們要往哪裡逃?”蘇姍驚恐地抱住了自己的雙手,渾身緊繃得像是遇敵的獵物。
戴娜歎道:“能跑多遠跑多遠吧,隨便選個方向,萬一被我們跑掉了呢?”隻要拖延夠時間就行了。
蘇姍抓緊了戴娜的手,正要起身,卻忽然看向戴娜身後,怔怔的好像是看呆了。
該不會是魔神追來了吧?
不,不對,如果是魔神的話,蘇姍不會是這個反應。
戴娜刹那間渾身僵硬,卻強製自己不去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而隻是想著如果是魔神的話,蘇姍會是什麼反應。
在想到蘇姍一定會嚇到昏迷時,她轉過頭看到了在她身後的人。
高大的男人靜靜站在那裡,容貌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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