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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戴娜一行人和騎士團都累了一夜,本要今天成行的行程往後推遲一天。
戴娜到暫屬於自己的房間後隨便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她實在太累了。
因此在感覺到床突然變得堅硬冰冷後,她眼睛也冇睜,收起小指和大拇指比了個三,口中喃喃道:“就讓我睡三小時,我快困死了!”
她其實更想把食指和無名指也收起來,但那太不文明瞭。
“你跟西奧多說了什麼。”
薩迪斯走到趴在地上的戴娜身邊,冷冰冰地問道。
之前在察覺到西奧多的存在後,他立即收回了一切覺知,偶爾試探性地“看”上兩眼。
他現在當然不會放戴娜出去,不如說他要的就是她意誌力薄弱下的真實心聲。
戴娜撐地坐起來,半眯著眼口齒有些不清:“就隨便聊了兩句啊。我哪裡敢跟他多說,如果他一時興起拉我進神域,我們兩個就要做一對冇命鴛鴦了。”
兩個呼吸後,戴娜驀地睜開眼,有點尷尬地仰頭看向薩迪斯,補救道:“我是說,我們就要一起完蛋了!”
薩迪斯並未在意,他蹲下,拉近了跟戴娜的距離,牽起她的手,一邊治療她手臂上的擦傷,一邊柔聲問:“告訴我,你跟他說了些什麼?”
戴娜低頭看了眼迅速癒合的擦傷,又抬頭看薩迪斯,好歹清醒了點的大腦緩緩想起之前跟西奧多的談話。
‘好像確實冇講什麼吧,爭了下光明神是不是真的偉大,為了不讓他起疑我發揮了畢生積累的演技,在薩迪斯麵前我都冇這麼用力演過……啊,他就在麵前,聽得到。聽吧聽吧,罵都罵過聽到這點東西算什麼啊。嗯,還講了什麼呢?還講了光明神的神諭,他最後還特意告訴我他是光明神來嚇我。是嚇吧?那總不能是撩我,冇這樣的。’
聽到戴娜的心聲,薩迪斯滿意了些,語氣愈發柔和:“他在發覺你的特殊之後,冇有做些什麼嗎?”
‘特殊?指我可以感受神域嗎?做些什麼?做什麼啊?強行把我帶走當尋寶鼠嗎?對哦,他好像冇什麼興趣啊,可能是太強大了根本不需要藉助神域吧,不像薩迪斯還稀罕那個,一眼看出強弱對比。’
戴娜眼看著薩迪斯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下來,後知後覺自己的思想又跑偏了,怕薩迪斯發火她連忙扯回思緒,盯著某一點。
在戴娜後知後覺她盯著的某一點因為視線平齊正好是薩迪斯的嘴唇時,她腦子裡的想法已經無法收回了。
‘這嘴唇像是騎士小哥哥的耳朵一樣紅,不知道摸一下是什麼感覺,熱的,還是涼的?’
在戴娜緊接著絕望地冒出“嘴唇涼不涼不知道,我怕是要涼了”的想法時,薩迪斯已經捉住了戴娜的手腕,扯到他的唇邊,危險地一笑:“這麼想知道嗎?‘騎士小哥哥’又是什麼東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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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社死
人越是慌亂的時候就越是控製不住想法,特彆還是在精神疲憊意誌力嚴重不足的情況下。
因此在戴娜亡羊補牢之前,她就已經迴應了薩迪斯的問題。
‘就是載我回來的很容易害羞的騎士啊,年輕英俊又強壯,竟然還那麼容易害羞,太可愛啦!真是可惜了,聖女和騎士也是非常香的一類cp呢。但其實聖女和神明好像更香?那種把神明拉下神壇的禁忌感,絕了!要是我……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戴娜驀地抬起自由的那隻手,反抓著薩迪斯的手,盯著他快哭了:“你就放我出去吧!不然你都不知道你還能聽到什麼臟了你的耳朵!”
冇辦法,她知道得太多了!現代人手一個手機,知識麵有多廣恐怕連本人都不知道!
薩迪斯完全冇有理會戴娜的“警告”,他瞥了眼戴娜覆在他手背上的手,相較於他的手,她的自然小巧很多,因為用力而指節突出,青筋直冒。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掌心發熱。
連他自己都冇發現,聽到戴娜點評他和他兄長時糟糕的情緒已經消散了。
“知道你這叫什麼嗎?”他慢悠悠地問。
‘這?這指的是什麼?我腦子裡想的東西嗎?’
戴娜不是很明白薩迪斯在問什麼。
薩迪斯輕笑了一聲:“冇錯。你現在腦子裡想的,是對神明的褻瀆,也就是,瀆神。”
‘瀆神……讓聖潔的神明麵龐染上情穀欠,眼含渴望的那種瀆……啊啊啊,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千金散儘還複來,昨夜小樓又東風,風光不與四時同……’
戴娜尷尬到臉都紅了,特彆是她跟薩迪斯的距離有些過近,她能清晰地看到當她的想法奔流而過時他臉上那種有些詫異又轉而深邃、似乎窺見了某種真實的神情。
“……我真的冇有。”戴娜無力地解釋,“我就隨便想想,想的完全都不是不相乾的事,我真的真的冇想做什麼,我不是我想的那種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說到後來戴娜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我不是我想的那種人”,瞧瞧這是什麼奇怪的話。
人某一瞬間閃過的想法,能代表這個人嗎?那當然不能啊,她有時候站在高樓上往下望,還會在那瞬間產生如果跳下去會怎樣的念頭呢,難道她是想自殺嗎?完全不是,她就想想而已,根本不受她主觀控製的想法,跟條泥鰍一樣靈活亂竄。
這會兒戴娜已徹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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