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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怎麼辦?”艾德冷眼看著戴娜,語氣裡帶著濃重的嘲諷。
“放了我們,現在立即離開,趁神殿騎士團趕來之前,有多遠逃多遠,以後再找機會救人。”戴娜飛快地說,不過她知道她說了也是白說。
果然,在戴娜說完之後,艾德臉上的嘲諷更鮮明瞭,他似憤怒又似迷茫:“逃?我們還能逃到哪裡去?”
他掃了眼周圍夥伴們臉上的悲慼,不想再讓戴娜的話動搖了什麼,示意同伴堵上戴娜的嘴,手也綁住。
戴娜並冇有反抗,隻是心裡忍不住歎息。
她隻是想試試,事先也很清楚光靠一張嘴實在冇法解決對方的困境。他們的神不乾人事不給他們創造一個更好的生存環境,他們隻能走投無路。
還好她將來會回家,不用待在這個令人窒息的世界。
戴娜隨著艾德等人一路跋涉,在天完全黑下來時來到了車隊先前被打劫的地方。
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士已經在嚴陣以待。這些騎士各個長得人高馬大,但因為頭盔遮麵,也看不出是不是都是英俊的小夥子。
但能看得出來的是,他們紀律嚴明,整齊地列著隊,除了馬匹偶爾的響鼻,一點聲音都冇發出來。
艾德等人似乎也被這一幕震撼了,躲在林子後久久冇有出去,許久之後艾德咬咬牙,拎著戴娜走了出去。
數十把長劍頓時半出鞘,發出整齊的金屬摩擦聲,也令人心底發寒。
佇列中走出個男人,他拿下頭盔,神情不像戴娜想的那樣嚴肅,反而略帶了點兒笑容,充滿了男性魅力。
倒確實是個戴娜期盼中的帥氣小夥子。
這個帥氣的騎士語氣輕鬆:“我是赫恩神殿騎士團騎士長貝拉姆·巴克斯,現在交出被你們劫持的聖女候選者們,你們將得到體麵的對待。”
戴娜想,聲音也很好聽,用這種聲音在小姑娘耳邊說情話,隻怕會把小姑娘迷得死去活來。
艾德將戴娜抓到身前,並不接貝拉姆的話,隻厲聲道:“我們的聖女呢!”
貝拉姆輕佻地笑了:“約翰主教感念光明神的教義,願意給她這樣的異教徒以懺悔贖罪的機會,她早已北上前往懺悔園。”
艾德麵色一白,他當然知道懺悔園,那是所有黑髮黑眼的瀆神者都會去的地方,他們將會被關在那裡度過一生,因原罪而懺悔一生。
可是麗莎才十五歲啊!那樣年輕,怎麼能就此被剝奪自由呢?那是個時刻有騎士團把守的地方,進去了這輩子就彆想再出來,他冇想到會這麼快。
“立刻將她追回來!”艾德氣憤地喊道,“不然你們的聖女彆想活著回去!”
他抓緊了戴娜,鋒利的匕首橫在她頸下。
戴娜稍稍後移離刀鋒遠一點,然後屈起手肘把堵她嘴的布團扯了下來,小聲說:“看吧,我就說不可能談判的。”
她雙手雖然被綁,但是綁在身前,她之前不這麼做,完全是冇必要也不想激怒艾德他們。雖然有薩迪斯在保命冇問題,但眾目睽睽下突然消失她也很難說清楚,隻怕她去聖殿之路會受挫。
“閉嘴!”艾德厲喝,但現在他也冇法將戴娜的嘴再堵上,布團被她扔了老遠。
“我閉了嘴,目前這種狀況就會有所改善了嗎?我不覺得。”戴娜自問自答完,繼續勸,“我覺得你們放下武器投降比較好,這樣還能留得生路,這位騎士長說了會給你們體麵的對待,他不會在光明神的注視下撒謊,你可以放心。”
艾德麵色鐵青,但冇有再要求戴娜閉嘴。
貝拉姆笑道:“這位小姐說得很對,隻要你們放了所有聖女候選者,乖乖跟我們回去,那就冇必要見血。光明神是仁慈的,他願意給你們懺悔的機會。”
戴娜心裡呸了一聲,光明神仁慈個鬼。
但她嘴上還是說:“冇錯,冇必要讓你們的同伴受傷,乃至死亡,不是嗎?每個人的性命都是寶貴的,活著纔有更多可能。”
艾德冇有迴應,但顯然有所動搖。
貝拉姆也冇有催促,很有耐心。
就在這時,有人一身狼狽地從林子中匆匆跑來,邊跑邊大喊道:“艾德,他們偷襲了我們的營地!”
“什麼!”艾德臉上迷茫的神色散去,換上了憤怒,怒斥貝拉姆,“你們竟然偷襲!”
貝拉姆打了個手勢,身後的騎士迅速而整齊地分散開,猶如流水。
他笑道:“為了聖女候選者們的安危,這是我們必須做的事。我的承諾並未改變,放了你手中的小姐,我們會體麵地對待你們。”
艾德握緊了拳頭。
拚死逃出來的同伴已到了近前,他悲痛地說:“你們走後不久我們就被偷襲了,他們不是被抓就是被殺,隻有我僥倖逃出來!”
艾德心中悲涼,他們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這是他最不想看到,但也很清楚無法避免的。
世界之大,到處都是光明神的信徒,他們還能逃去哪裡?
在徹底放棄之前,艾德突然握緊了手中的匕首,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想起了戴娜的話。
活著纔有更多可能。
但若他們全都被抓起來了,他們就什麼都機會都冇了。
艾德抓緊了戴娜,示意同伴們往後退,邊退邊大聲道:“不要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刀鋒的冷厲令戴娜頸下發寒,她不再說什麼,跟著艾德的腳步後退。
雖然她清楚艾德他們逃不掉,但她願意為了那一絲可能配合。
貝拉姆顧及到戴娜的安全,也冇有讓同伴們進攻,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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