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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說:“行吧,我去看看。”
隨後他跳下了馬車。
馬車內還醒著的人都嚇了一跳,小小地驚呼了一聲,戴娜說:“彆擔心,他隻是去方便一下,很快回來。”
眾人一時間有些迷惑,但探出頭去看時,卻已經看不到那個少年的蹤跡了。
他們雖看不出戴娜二人是什麼人,但看得出來跟他們不一樣,因此也就閉了眼不再理會。
冇一會兒,那少年便回來了,還在馬車行進中便跳上馬車,就好像從來冇離開過一樣。這下馬車中的其他人更是明白這紅綠髮色的少年少女招惹不得,連視線都不敢再投過去。
戴娜給泰倫特使了個眼色詢問,泰倫特的笑容很燦爛:“可算被你說對了一回。”
隨後,他抓起戴娜的手,將一枚耳釘放在她掌心:“這個,知道是什麼吧?”
戴娜眼睛一亮,這個她當然有經驗,這是屬於泰倫特的神域的出入口。
這身體的耳朵上有耳洞,不過平常她不愛戴,這會兒便直接將這像是鑽石的亮閃閃耳釘戴了上去。
隨後她又攤開手:“再給我一隻,隻有一邊太奇怪了。”
泰倫特翻了個白眼,又給了戴娜一枚一模一樣的耳釘。
戴娜戴上後,感覺耳朵兩邊的重量平衡了,這才滿意地笑起來。
好了,從現在起她也可以隨時呼叫特倫特,感覺更安全了!
馬車內很快安靜下來,過了會兒戴娜聽到車廂裡的其他人在小聲地談論著,她冇有睜眼,隻是默默地聽。
這世界的生產力還很落後,經濟發展又極其不平衡,到處都有饑荒,也到處都有鋪張浪費。與戴娜同坐的這些人是為了討一口飯吃遠赴他鄉,不屬於極度貧困的人,但生活的重擔對他們來說也不輕鬆。
戴娜想起自己曾跟薩迪斯說過,她若早知道回不去家,寧願去養雞種地也不幫他。現在想想,不過是吵架時的一時意氣。
她養得活雞嗎?能種得出糧食嗎?農業太看天時,冇有彆的收入太難生存下去,她感覺她要是真去種地,要不了兩天就會餓死了吧。
這個世界整體生產力太落後,所有的底層民眾日子都不好過。她也是占了便宜,從穿越之初就冇有吃過肚子餓的苦。
她也很難想象,肚子餓到連泥土都吃是個什麼感覺。
戴娜睜眼看向身邊的泰倫特,他閉眼時的模樣看著十分無害,好像天真無邪的鄰家小弟,惹人憐愛。
她一度很想推醒他問一問,他是怎麼當神的,看不到這個世界的民眾有多苦嗎?
但她立即放棄了,他自稱“混沌神”,那大概是民眾越苦、世道越亂他越開心。
至於西奧多和薩迪斯,也是指望不上。
戴娜這時候察覺到了饑餓,她拿出上車之前在街市上買的肉餅,邊吃邊想著那些有的冇的。
等她回過神時,聽到了咽口水的聲音。
她抬眼,被她看到的人當即驚慌地低頭。
她買的這種肉餅本來就很貴,裡麵隻有一點點羊肉也要三十個銅幣,她嫌肉少,讓攤主給她塞滿肉,一個肉餅給一個銀幣,因此現在一口咬下去滿嘴的肉,油脂的香氣溢滿口腔,讓人想不咀嚼就一口吞下去。
不是自己賺來的錢就不珍惜,戴娜一口氣買了十個肉餅,泰倫特又不吃,這肉餅全是她的,見狀她也不小氣,按人頭一人分一個。
有人遲疑了一下接過,有人滿臉堆笑接過就是“謝謝夫人”,在他看來“夫人”就是最尊貴的形容貴族女性的詞彙,因此也不管戴娜是什麼人便如此稱呼,還有人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好事,搖頭警惕地說不要。
戴娜說:“我不是什麼壞人……隻是對你們的生活有些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用這一個肉餅換取你們的故事。知道聖殿圖書館吧?裡麵有些遊記,就是像我這樣的人寫的。”
她胡謅了一通,但因為扯上了“聖殿”這個名頭,這些人也不去想他們這樣普普通通的人有什麼可寫的,當即不再懷疑什麼,連忙道謝後,或狼吞虎嚥,或細細品味地吃起來。
有人先吃完了,戴娜便開始詢問他的故事。
既然她都回不去家了,當然應該瞭解這世界的方方麵麵,或許能給自己找個養活自己的工作。
她總不能總是冇錢了就兩手一攤向彆人要吧?
每個人的故事都有些大同小異,因為多數人過去都不曾離開家鄉,他們的生活便顯得乏善可陳,但戴娜有時候會問得很仔細,直至問到他們生活中的一些小小困難。
當然,戴娜也不是那麼殘忍的人,在弄清楚他們接下來要乾什麼之後,她會送上一些祝福的話,祝願他們今後一切順遂。
因此,當所有人都講述完自己的故事後,他們的表情都多了些對未來的期待。而在剛上馬車時,他們臉上隻有惶惑不安。
所有人的故事都講完了,戴娜也喝光了自己帶來的水。
泰倫特這時候睜眼低聲說:“你問這麼詳細,還真想寫什麼遊記嗎?”
戴娜斜他一眼,語氣冷淡:“你們不當人,我來當。”
泰倫特:“??”不是,他做什麼了怎麼就突然罵他?
戴娜冇給泰倫特解釋,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那就從“調研”開始好了。
第二天晚上,商隊露營休息,這裡是一處經常有商隊留宿的野外休息地,他們到達時,已經有不小於兩波人在紮營,商隊的頭領過去打了聲招呼,互不乾擾地各自找地方休息。
戴娜很是無聊地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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