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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貼著牆角站立,有些不知所措地這個看看那個瞧瞧。
獵人看著戴娜,衣服下的麵板似乎在湧動:“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啊,你要是有幫手,再不叫來那就晚了。”
戴娜似乎被獵人嚇到了,連忙往後退了一大步,緊張地看著他。
‘真的是魔神啊!那到現在為止我想的一切,他不都聽到了嗎?’
“是啊。”獵人不再偽裝,往前踏了一大步,“來,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有什麼人在幫你?我的同伴嗎?”
這木屋很小,獵人幾乎已經站在戴娜麵前,這壓迫感令她不得已貼近牆壁,仰頭看著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的獵人。
‘太可怕了,好像在演異形!就算是魔神,也不要用這種出場方式吧!’
戴娜的心聲完全冇有提及獵人的問題,他感覺到了些許違和感,但很快就認為,這是因為戴娜太過恐懼導致的,她怕得隻關注令她懼怕的東西。
獵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戴娜,任何時候,人類的恐懼都令他愛不釋手。
他重複道:“什麼人在幫你?”
‘能有什麼人,任何人類都不可能對抗魔神!彆再靠近了,我纔剛凍得發抖,現在就嚇出一身冷汗,感冒了怎麼辦?’
獵人皺了皺眉,又道:“那你怎麼不怕魔神?”
戴娜翻了個白眼。
‘誰說我不怕魔神了?不怕我能是現在這個鬼樣子嗎?唉,魔神可真是好變化多端啊,醜有醜的,漂亮的也很漂亮,還有這樣平平無奇的……哦,不能用平平無奇這個說法,得說,老實人。’
戴娜表現出來的模樣,以及她的心聲,都能說明她確實是在害怕,但獵人依然覺得有哪裡不對。
他屬於很喜歡接觸人類的那種魔神,在殺死人類之前,總要以人類的身份觀察玩弄他們一番。因此,他對人類的瞭解還算充分,戴娜的反應他總覺得有些古怪。
獵人忽然揚手掐住戴娜的脖子,生生將她提了起來。
一旁的子爵夫人頓時一聲尖叫,卻在獵人掃過來時慌忙捂住了嘴,跌坐在地嚇得瑟瑟發抖。
獵人聽到子爵夫人的心聲,滿滿都是“不要殺我”“饒了我”這些,跟戴娜的完全不同。
這纔是他熟悉的人類臨死前的反應。
再看戴娜——
‘臥槽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啊!悠著點啊,人類的脖子很脆弱的,不小心就斷了!’
看吧,是如此不同。
“你究竟有什麼倚仗?你的主人是另一個魔神嗎?”獵人問。此刻他的好奇心完全被調動了起來,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不可。
‘什麼主人,我是我自己的主人,誰都不能控製我的想法我的自由!’
又是一個完全冇有回答獵人問題的心聲,但獵人據此反而肯定了幾分,戴娜一定曾有過類似經曆,所以做過控製心聲的訓練。遇到魔神還不死的人類,除了跟魔神有交易,不做他想。
他放下戴娜,聲音鬆緩了幾分:“你的魔神主人究竟是怎麼說的?放心,我不會對同伴的手下動手。”
戴娜眼角餘光往獵人的後麵看了看,忽而一笑:“同伴?你可真是會高攀啊。”
‘去死吧,魔神!’
獵人從戴娜的瞳孔中看到了一個白色身影,在他轉身之際,他發覺自己的視線陡然升高。
哦,是他的腦袋被人砍飛了啊。
最後一眼,他看到戴娜整個人放鬆的模樣,她額頭滿是汗水,小木屋裡可冇有那麼熱,他就明白了,她從進入之後就一直緊繃著,成功用心聲騙到了他。
真是個很不錯的人類,下回他轉生之際一定要找到她。
砍了魔神的,自然是被戴娜召喚而來的西奧多,在戴娜深呼吸平息心跳時,他已走到她跟前,手輕搭在她脖子上。
在神力的作用下,被魔神掐出的紅痕很快消散。
“謝謝。”戴娜不自在地道了謝,“你快收了神域吧,被帶進來的人應該有幾個。”
普通人之中還有一些神眷者,每次都有一些倒黴蛋捲入魔神事件。也真是諷刺,神眷者看命名本該是神明眷顧的意思,卻因為這種體質可以進入神域而被魔神殺死。
西奧多知道戴娜很不喜歡被人聽到心聲,因此也冇有多說,直接送她和子爵夫人離開神域。
子爵夫人剛纔已經被變故嚇得失聲跌坐在地,此刻見自己回到了府邸外,幾乎手腳並用爬起來,驚恐地向府邸內跑去。
戴娜這會兒有點擔心泰倫特了,好在她剛升起這個念頭,就見泰倫特出現在她身邊。
“你這麼快就把光明神叫來了?”泰倫特不滿地抱怨道。
戴娜說:“我這還是叫慢了!再慢一點,我現在已經被魔神殺了!你跑哪去了?我懷疑你因為打不過魔神就不敢過來。”
泰倫特反駁道:“我在找你!算了,我先躲躲。”
泰倫特不想被西奧多看見,在西奧多出來之前,他連忙離開了。
戴娜也想走,但戒指在手,西奧多要找她也非常容易,隻好站在原地等著。
隨後她聽到領主府邸內傳來騷亂的聲音,隱約有子爵夫人的喊叫聲,她在眾人麵前消失,又突然出現,而同樣情況的也不止她一個,子爵這會兒也顧不上捉姦的事,趕緊派人去光明神殿找主教過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西奧多在主教到來之前帶著一個人出來了,正是戴娜之前見過的那個鬼鬼祟祟的人。
他整個人癱軟在地,痛哭流涕地訴說著自己是如何鬼迷心竅幫魔神做事。他說都是領主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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