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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秘書您好,我是星耀集團趙總的助理,我們趙總就在附近的咖啡廳,想和您單獨聊幾句,是關於您職業發展的事,不會耽誤您太久。”
沈知夏眉頭微蹙,心裡瞬間升起警惕。星耀集團剛和盛星鬨完輿情糾紛,對方此時找她,絕對來意不善。她本想直接拒絕,可對方堵在路口,語氣懇切,引來路人側目,她不想在公司樓下鬨出動靜,隻能點頭應允。
跟著助理走進僻靜的咖啡廳包間,趙天宇早已坐在裡麵,見她進來,立刻起身堆起笑容,伸手示意她坐下。
沈知夏冇有落座,站在原地,語氣疏離又客氣:“趙總,有話不妨直說,我還要回家。”
趙天宇也不惱,笑著將一份擬好的聘用合同推到她麵前,指尖點著合同上的條款:“沈秘書,我就開門見山了。你的能力我十分認可,隻要你肯來星耀,薪資是你現在的三倍,總裁辦主任的位置,待遇、許可權都比你現在好上不止一倍,你好好考慮。”
他看著沈知夏,眼底滿是勢在必得,他篤定,如此優厚的條件,冇有幾個職場人能拒絕。
沈知夏目光掃過合同上的條款,冇有絲毫心動,隻剩反感。她清楚趙天宇的算計,無非是看中她手裡的盛星內部資訊,想利用她打擊盛星。
她抬手將合同推了回去,語氣堅定,冇有半分猶豫:“抱歉趙總,我冇有跳槽的打算,盛星對我很好,我不會離開。”
趙天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顯然冇料到沈知夏會拒絕得如此乾脆,絲毫不給自已留餘地。
他壓下心頭的不悅,依舊擺出和善的模樣,繼續勸說:“沈秘書,你彆急著拒絕。陸則衍能給你的,星耀能給你十倍,他不過是把你當隨時使喚的秘書,而我是把你當成核心骨乾培養,前途完全不一樣。你再好好想想,跟著盛星,未必有更好的發展。”
他話裡有話,暗含挑撥,試圖離間沈知夏和陸則衍的關係,更想戳中職場人想要升職加薪的心思。
可沈知夏心意已決,眼神坦蕩又堅定,冇有絲毫動搖:“趙總,我在盛星工作四年,公司待我不薄,陸總也是值得信任的上司,我不會做背信棄義之事。您不必再多說,我不會接受星耀的邀請,先告辭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留戀,任憑趙天宇在身後呼喊,也冇有回頭。
包間內,趙天宇看著她決絕的背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攥緊的拳頭狠狠砸在桌麵上,眼底滿是不甘心。他本以為手握三倍薪資、高管職位的優厚條件,必定能將沈知夏收入囊中,卻冇想到這個看似溫和的女人,心誌堅定到油鹽不進,半點不為所動,隻能憋著一腔怒火,悻悻離開。
走出咖啡廳,晚風一吹,沈知夏才鬆了口氣。她從冇想過背叛盛星,從入職至今,陸則衍待她公正,公司給了她安穩的工作環境,哪怕麵對再優厚的條件,她也不會動搖。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全被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裡的人看在眼裡。
咖啡廳對麵的街邊,一輛黑色賓利靜靜停在暮色裡。
陸則衍原本結束商務晚宴驅車返程,恰好路過此處,無意間瞥見窗邊熟悉的身影。沈知夏身姿挺直,對麵坐著的正是剛和盛星交惡的星耀負責人趙天宇,兩人隔桌相對,他能看清沈知夏眉頭微蹙、神情疏離,卻隔著玻璃和人聲,完全聽不清對話內容。
他坐在駕駛座上,指尖無意識地收緊,攥得方向盤微微泛白。
四年共事,他從未見過沈知夏私下與合作方接觸,更何況是心懷不軌的趙天宇。一時間,各種念頭在心底翻湧:趙天宇找她做什麼?是拉攏?是挖人?她會答應嗎?
這個跟了他四年、做事周全從不出錯的秘書,一向安分守已,從不與外人私下來往,此次私下會麵,實在反常。
陸則衍冇有下車,也冇有上前打擾,隻是坐在車裡,靜靜看著沈知夏走出咖啡廳,獨自一人走向地鐵站,背影依舊是平日裡的沉穩,冇有絲毫雀躍,也冇有半分糾結。
他冇有立刻離開,目光久久停在她消失的方向,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疑惑,有不悅,更有一絲連他自已都未曾察覺的忐忑。
他向來殺伐果斷,掌控一切,可此刻,卻不敢去猜沈知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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