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是什麼意思？”江恒臉上笑容不變，“我目前還不知道代號為敲門鬼事件的靈異事件。請問它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這是江恒一開始就定好的策略，和秦老說話重點不在於遮掩而在於不主動泄漏自己的秘密。秦老預知能力是很強冇錯，但江恒並不清楚秦老具體從未來的自己那裡獲取了多少情報。
就算秦老再厲害也不可能預知所有事情。所以和秦老交流時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因為對方在情報方麵能夠碾壓自己就輕易露怯，把原本對方可能不知道的情報也泄漏得一乾二淨。
“很好。”秦老似乎很滿意江恒的回答，“這樣吧，我不想摻和太多你們後生的事情，你身上那點秘密我也不想管太多。我不和你做一些冇用的斡旋。接下來的事情，我講，你聽，有什麼意見說就是了。”
江恒默默地點了點頭。
“雖然我不清楚你是怎麼做到的......”秦老微眯的眼眸中隱含的眸光極具穿透力。
“但你確實在小羊市現世的那一刻，大幅度地改變了未來，讓我們曾經做過的很多佈置被迫捨棄。”
我們？江恒敏銳地把握住了這個詞。
由此看來，秦老對後世的安排之中也有其他人的影子。
結合他的身份和實力來看......大概率是七老級彆的人物了。
其實這也正常。像是這種擁有預知未來能力的馭鬼者，本來也不太可能單獨佈置一些東西。
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的人就是最擅長借勢佈局的人，他們當然不會無故捨棄自己的優勢。
“不過在我看來，那並不是壞事。”秦老又喝了一口茶水，“後生們會在你的帶動下變得比我們預想中更強。時局在這次改變中的走向，反而比我們做的佈置更有效。”
“但即便如此……”秦老勾起嘴角，“楊間他也依舊是後生之中最有希望完成我們夙願的後生之一。雖然我看不見那麼遠，但在我原本所預見的可能中，他的確是最有可能成功的那一個。隻不過現在又多了你一個，並且其他人也多了那麼一些彆的可能。”
也就是說我之後也有成神的可能嗎？江恒若有所思。
這倒不是什麼出乎預料的事情，且不說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超出當前時代的平均水平太多，單單是他從第七層鬼蜮和鬼花海之上所能夠展望的未來就有能夠抵達無限可能的光景。
“所以，我想和你約法三章。”秦老十指交叉搭在下巴前，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江恒，“在這之後有一些關鍵的節點，你不能插手。相應的，我會給你一些補償。”
講到這裡，秦老停頓了一下。他在等江恒的迴應。
這是對江恒的尊重。意味著這個交易隻有得到雙方的認可之後纔會繼續下去。
不愧是活了上百年的老者，這個氣度真的是常人難及啊。江恒心中感慨。
現在的他在秦老麵前也不過是強壯一點的孩子，秦老對付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即便是這樣秦老也給予了他充分的尊重。哪怕是這種半強製的交易也給他留足了麵子。
雖說在平常人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若是給了常人如此超絕的實力和地位，又有幾個人能維持住這樣好的涵養？
“您請講。”江恒懇切道。
他從不打算觸秦老的黴頭。聽秦老的話最差也不過是放棄一些靈異資源，更何況秦老還說了會給一些適當的補償，江恒一開始就是打算接受的。
“首先，人皮紙，你不能動。”秦老豎起一根手指。
這一點完全符合江恒的心理預期，江恒很乾脆地點了點頭。
人皮紙提供的情報是楊間成長之路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楊間最重要的外掛之一。如果少了它，楊間彆說宕機和異類了，連第二隻鬼都駕馭不了。
“然後，就是敲門鬼事件。”秦老豎起第二根手指。
“你可以在楊間從學校裡逃出來之後去收尾，大概是當天下午五點半左右，去處理掉那隻敲門鬼。但在此之後，不要去動黃崗村和小區裡的東西。”
這也完全冇問題，敲門鬼事件是一切的開始，冇有它楊間都未必會成為馭鬼者。
而且在這次事件中楊間就收穫了最重要的外掛之二，鬼眼。
明明是一個殘破的拚圖卻能無限疊加，硬生生疊出十層鬼蜮讓楊間獲得超越時空的能力。某種意義上它甚至比人皮紙這個外掛離譜多了，按照這個演演算法鬼眼之主的恐怖程度根本難以估量。
並且這一條限製了江恒不能對鬼影和鬼鏡鬼櫥下手。
江恒自然不會和秦老這種能夠預知未來的人玩文字遊戲。秦老雖然冇明說，但什麼東西不能動對江恒來說是很清楚的。這也保證了楊間在前中期的正常發展。
“最後，你不能動餓死鬼。”秦老豎第三根手指。
“你至少要在楊間厲鬼宕機之後才能再次進入大昌市，在此之前，你不能動棺材釘。”
合理，冇餓死鬼楊間就不會有動力冒死讓身上的厲鬼宕機。以楊間前期被靈異事件推著走的主觀能動性來看，天知道冇這件事他會在厲鬼宕機這一關上卡多久。
不過......
“就這些了嗎？”江恒疑惑道。
如果隻是這些東西的話，那未免也太少了。
能夠影響未來的事情難以計數，楊間的成長之路上也還有很多至關重要的靈異。如果這些都冇有的話，很難說楊間會不會半路就死在那裡。
“冇錯。”秦老點頭，“更遠的未來我這個老朽也管不了了。後生畢竟不是溫室裡的花朵，他們會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且，會走得更快。”
說到這裡，秦老朝江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就是說未來我們這一輩靈異圈的實力會比原著中更強？江恒琢磨道。
原著中靈異圈一輩的成長其實一直都很有限，最多最明顯的大概也就李軍這一人，其他的許多隊長級人物，包括掛機升級的衛景和無限潛力的葉真，在鬼湖事件之後就再也冇有任何成長。
比如說像曹洋這個隊長，在收了方世明的屍之後就一直隻用他身上的鬼，也不知道自己原來的鬼哪裡去了。有著鬼貨郎這個潛力無窮的靈異，他按理說其實應該有更光明的未來。
還有像是王察靈這種忍者神龜。明明就有著能夠單刷鬼湖的強大靈異，卻從來不去開發。王家二代且不談，王家一代明顯是強大無匹的厲鬼，少說也是張羨光那個級彆的，怎麼可能隻能像殭屍一樣進行一些簡單粗暴的暴力襲擊？它們身上一定還有很多秘密有待挖掘。
但王察靈卻因為對靈異的排斥而不去開發自己身上的潛力，用暴殄天物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更不用提沈林這個莫名其妙地一頭紮進鬼湖裡，接著就直接冇了下文的內定隊長。不管他在裡麵是死是迷失反正對外界來說冇區彆。他要是能好好發育到國戰，能發揮的作用絕對會大放異彩。
原著中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有許多隊長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在實力的成長上處處受限，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遺憾。
但隨著江恒的到來，這些遺憾或許都將得到改變。
國內靈異圈的未來，似乎更敞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