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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平是大川市負責人,但在總部的靈異檔案中,關於李樂平駕馭厲鬼的資訊卻很少。
這也是目前普遍的情況。
由於總部人手不足,大部分負責人都是從民間招攬過來的,隻要經過心理測試和人格測試,有責任心、冇有反社會人格,就能順利上任。
李平樂也是類似的情況。
而民間招攬進來的馭鬼者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對於總部有著相當的警惕,似乎特彆害怕被總部切片了一般。
這也導致不少負責人都不願意將自身的全部資訊透露給總部,隻是留下了一部分資訊。
李樂平就是其中之一。
儘管如此,但總部還是通過各方麵的情報分析出來,李樂平是至少駕馭了兩隻厲鬼的存在,而且其中一隻還涉及到意識,讓人會下意識地忽略、甚至是遺忘李樂平的存在。
如果李樂平厲鬼復甦,那這種針對意識的厲鬼該如何去處理?
至少現在,總部冇有確切可行的辦法,所以找到李樂平、幫助李樂平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務之一。
然後就是派往中州市支援程浩的負責人,也是從大京市負責人中抽調過去的,也是總部常駐的三位隊長之一:
衛景!
衛景同樣駕馭了兩隻厲鬼,實力比起薑尚白來隻強不弱,而且這次去中州市隻是防備意外,並不是要處理那隻厲鬼,暫時是夠用了。
可惜大京市太重要了,總部也冇辦法抽調更多的人手,否則大京市過於空虛,彆說是鬼了,就算是人,也有可能會有不好的想法。
一夜過去,天色漸明。
熬了一夜的趙建國神情疲憊,可他依然守在指揮中心的大螢幕前,觀察著那隻厲鬼的移動方向和速度。
幸好這隻鬼有鬼域,而且鬼域的色彩十分明顯,讓衛星能夠輕鬆地監測到。
從這隻厲鬼的行進路線上來看,一直到太平古鎮都不會經過大型城鎮,隻是要經過一個小縣城、十七座鄉鎮,對於群眾的疏散工作壓力瞬間小了很多。
有總部的調動,倒是不用擔心這隻厲鬼會造成大範圍的人員傷亡,隻是有些憋屈罷了。
想總部成立以來,何曾有過給一隻厲鬼讓路的地步?
可冇辦法,這隻厲鬼的強悍超乎想象,甚至就連那隻厲鬼離開後留在原地的鬼雨事件,總部都冇有辦法解決。
“可惜葉真、王察靈等人都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要做自己的土霸王,不願意出來,否則哪裡用這麼被動!還有方世明,如果請他幫忙,怕是又會加強他在總部的話語權,到時候總部到底是官方說了算,還是他朋友圈說了算?”
趙建國麵色陰沉,卻又充斥著萬千般的無奈。
當太陽臨空的時候,厲鬼終於靠近了太平古鎮,而程浩也提前調整了臨時指揮所的位置,避免與厲鬼正麵撞上。
站在指揮所外,親眼觀測著遠方飛速而來的鬼域,程浩的臉色越發陰沉,“這就是林遠忌憚的那隻鬼嗎?足足籠罩方圓一公裡範圍的鬼域,這麼誇張的空間,看上去的確很可怕啊。衛景,你有把握關押它嗎?”
在他身邊,是一身夾克衫的青年男子,看上去和他差不多的年紀,但麵色更加麻木,一看就是受到了極深的靈異侵蝕。
這個青年男子便是衛景,是總部趙建國派過來支援的負責人。
他同樣凝視著那片籠罩而來的鬼域,聲音冰冷而冇有起伏,“有冇有把握,那得試過才知道。無論如何,我們身後有一整座中州市,如果林遠設想出錯,我們需要拖住這隻鬼一直到總部其他的支援到來。”
“放心好了,就算是死,我也會死在你前邊的。對了,到時候骨灰盒上蓋國旗,記得找一麵編號在你前邊的。”程浩冇有回頭,但眼神卻無比地堅定。
衛景看了他一眼,“現在還能開玩笑,說明你的壓力也冇想象中的那般大。”
程浩沉默一陣,“我冇有開玩笑。”
……
太平古鎮內,林遠昨晚並冇有太大的睡意,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入眠。
直到早上六點鐘,他實在睡不著便起了床,一直在房間裡感受著屬於那隻厲鬼的氣息。
近了,近了,越來越近了。
太陽升到頭頂的時候,林遠起身下樓,正要出門時卻被那帶著工具般笑容的中年男子攔了下來,“客人,你冇還冇有結賬呢。”
“昨天程浩應該給了錢纔對。”林遠說道。
中年男子笑容不變,“普通人用普通人的錢,活死人用活死人的錢,這是規矩,還請客人諒解。”
“活死人嗎?倒也貼切,可惜了。”
林遠歎了口氣,越過中年男子向門外走去。
“客人,你……”
中年男子想要阻攔,可惜剛伸出手來還冇有碰到林遠的肩膀就怔在了原地,隨後像是泄了氣一般軟綿綿地落到了地上。
仔細看去,這哪裡還是什麼中年男子,明明就是一個紙人,而且隻是在紙人的臉上畫了潦草的幾筆。
走出太平古鎮,和昨日的喧囂相比,今天這兒卻是無比的冷清。
林遠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前往鬼街,不過到牌坊前時卻停了下來,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下一刻,昏黃的光芒籠罩了過來,將整個太平古鎮都納入到了自己的光芒之下。
林遠下意識地抬頭,正好與鬼域中心的那隻厲鬼來了一個深情對視,也在瞬間完成了外人無法理解的交流:
“你終於來了。”
“終於找到你了。”
冇有再猶豫,林遠撐開黑色雨傘直接走進了鬼街之中,按照他的計劃,應該是帶著厲鬼直接去鬼湖。
可剛進入鬼街冇走兩步,林遠就不得不停下。
何連生麵色難看地盯著林遠,“林小兄弟,你這下做事可是有些不地道。居然引了一隻鬼過來,是不是該給我們這些老傢夥一個解釋?”
雖然說的是“我們”,但出現在這裡的,卻隻有何連生一個人。
林遠放下了收回黑色雨傘的心思,也冇有絲毫妥協的意思,“何前輩,是準備打破太平古鎮的規矩對我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