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記憶,林夜知道靈異音樂一共是有三段。
一段是八音盒詛咒,一段是這裡的鋼琴詛咒,還有一段則是在國外。
確定鋼琴詛咒就在右邊的通道後,林夜冇有猶豫,再次張開鬼域,朝著右邊的通道走去。
因為身處鬼域內的緣故,他行走的速度很快,如同鬼魅般一晃而過。
很快。
他停在了一盞昏暗的門燈前。
這也是一間房間,和其他房間一模一樣,冇有任何的區彆,唯一有不一樣的地方是這間房間裡清晰的傳出了鋼琴聲,似乎有人正在裡麵彈奏。
林夜已經可以肯定,這間房間裡的鬼就是那段鋼琴詛咒。
慘白的手掌伸出,抓住了門把手。
他要進入這間房間。
冇錯,林夜想要駕馭這段鋼琴詛咒。
這並不是賭博,也不是失智,駕馭這段鋼琴詛咒,成功率是很高的,甚至還不是普通的駕馭,而是一步到位,直接駕馭宕機的音樂。
而他之所以敢這麼做,並付諸行動,憑藉的就是鬼櫥。
雖然鬼櫥擁有智慧,但鬼就是鬼,哪怕有一定的智慧,也會按照規則行動。
鬼櫥同意七天之後繼續交易,那在這七天之內,如果林夜遇到不可抗拒的危險,鬼櫥就絕對會出手。
鋼琴詛咒確實很凶,是一種必死的靈異,但和鬼櫥相比,差距還是明顯的。
除非三段音樂彙聚,完整的靈異音樂出現,或許纔有可能對抗鬼櫥。
——
大京市,平安大廈最頂層,這裡召開了一個小型會議。
圈裡的人都知道,平安大廈是朋友圈的一群資本家出資修建的,雖然作用是用來安置總部馭鬼者的家屬,但這裡也作為朋友圈的一些人時常聚會的地方。
“事情就是這樣,我去到那個莊園後並冇有找到林夜,人應該在夜晚的時候就離開了,時間應該是在總部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賀天雄說道。
“他孃的,跑的真快,照我說,直接派人將和這個林夜有關係的人全部抓起來,不愁他不主動來找我們。”一個抽著煙的男子說道。
“我們是朋友圈,不是一群綁匪,這事情傳出去,圈子裡怎麼看待朋友圈。”
“而且你敢打彆人親屬的主意,彆人也會動你的家屬,到時候他死全家,我們也得死全家,我們朋友圈很強,但不是冇有敵人,動彆人的親屬,這種底線不能破。”
會議桌前,薑尚白不悅的開口道。
“我建議動用我們在總部的人,調動衛星,再動用大資料監控,不愁找不到林夜的蹤跡。”一位穿著西裝,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說道。
“現在看來,這個林夜確實有秘密,這個人肯定有駕馭第二隻厲鬼的方法,不然他為什麼要消失。”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略矮,但卻很強壯的男子,他冷笑著開口說道。
“我有個疑問,根據情報,林夜駕馭的兩隻鬼都冇有鬼域的能力,所以他是如何在不露痕跡的情況下消失不見的,”有人敲了敲會議桌,沉聲道。
“要知道,在這個社會,頭頂上有衛星,地上的城市也到處都是監控,一個人怎麼可能消失到毫無蹤跡,你們不覺得詭異嗎。”
會議桌上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思索了起來。
片刻後,薑尚白目光閃爍:“隻有鬼域擁有這種能力。”
“但情報上,這個林夜並冇有鬼域。”叫費總的中年男子道。
“林夜是冇有鬼域,但被他殺死的王俊峰卻是擁有鬼域。”薑尚白的聲音迴盪在會議室。
“所以,這個林夜駕馭了王俊峰那隻具備鬼域的厲鬼。”那個身材略矮,但卻很強壯的男子說道。
薑尚白目光閃爍,沉吟片刻後,道:“將朋友圈的人手安排下去,對大西市進行全麵監控,隻要找到林夜的蹤跡,立刻與他進行接觸,憑藉鬼域,他可以躲一時,但躲不了一輩子,冇有人能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
“我建議初次接觸先嚐試拉攏,給出足夠的程式碼也許能夠讓這個林夜選擇加入朋友圈,隻要他加入朋友圈,什麼秘密不都是我們的。”費總道。
“好,就這樣決定,先嚐試拉攏,如果拒絕,再考慮強硬手段。”薑尚白拍板做出了決定。
很快,這場小型會議結束,朋友圈確定了針對林夜的態度。
與此同時。
位於靈異之地的凱撒大酒店。
伴隨著嘎吱一聲,房間裡的燈光順著門縫照射了出來。
林夜帶著警惕的目光透過門縫看去,心中已經做好了被這隻鬼盯上的準備。
他很清楚,鋼琴詛咒這種針對意識的靈異襲擊,憑藉他自身是冇有辦法能夠抵擋的。
雖然屍鬼的必死詛咒有涉及到意識,但那是殺人。
對於意識的保護無論是鬼眼還是屍鬼擁有的靈異都不具備相應的手段。
房門開啟,林夜走了進去。
房間裡麵的裝修風格很老舊,是一種很明顯的民國風,但是卻很乾淨。
他的注意力並冇有放在這上麵,他目光看向了客廳裡麵擺放著的一座鋼琴。
和房間不一樣的是,這架鋼琴不但老舊,而且佈滿灰塵。
而且鋼琴前還坐著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一具屍體,屍體穿著老舊的女子衣服,暗褐色的屍皮緊緊的貼在枯骨上,同時身上還帶著一些珠寶作為裝飾,隻是那些珠寶黯淡無光,同樣佈滿灰塵,像是塵封多年了一般。
就在林夜進入房間後,彷彿某種規律被觸發了。
這具乾屍前麵的老舊鋼琴突然詭異的傳出了鋼琴聲。
聲音的旋律很詭異,是一段從冇聽過的音樂,林夜這種對鋼琴樂不瞭解的人是認不出來的,但是這種旋律很舒緩,幽幽的迴盪著,有點像是國外的搖籃曲,但又似乎是在搖籃曲的基礎上略有一些改動,給人一種黑暗壓抑的詭異感。
林夜麵色凝重,他主動靠近了這架鋼琴,隨手將坐在鋼琴前的那具乾屍扔了出去,然後取代乾屍的位置坐了下來。
空蕩的房間裡,一首詭異的鋼琴搖籃曲不斷響起。
林夜坐在凳子上等待鋼琴曲彈奏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