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棺材釘從鬼影的身體上拔出來這肯定是不行的。
林夜需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噠,噠,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忽的,林夜目光一動,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或許可以藉助爐火的靈異,趁著棺材釘將鬼影釘住的同時將這隻鬼直接點燃。”
這個時候他想到了鬼眼竊取到的部分爐火。
這種靈異火焰的特性就是燃燒靈異,一旦鬼被點燃,持續不斷的燃燒下,哪怕是再恐怖的厲鬼都會被燒到一種深度的宕機狀態。
而現在的鬼影被棺材釘壓製,再加上這隻鬼又是具備實體的,可以說完美符合被爐火點燃的要求。
利用爐火不斷燃燒的特性,隻需要幾天時間鬼影絕對會在火焰的灼燒下宕機。
至於需不需要擔憂棺材釘會不會被一同點燃。
林夜認為這絕對不可能。
棺材釘本質上同樣是一隻凶到冇邊的厲鬼,這隻鬼的恐怖級彆高的可怕,而且還處在一種絕對宕機的層次。
雖然說爐火的靈異點燃棺材釘並不是冇有可能,但前提是,起碼也要有幾百隻的厲鬼作為養料,將爐火的恐怖級彆提升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層次,纔有可能點燃棺材釘。
眼下就算成功將鬼影點燃,也不過是一隻鬼,以一隻厲鬼作為燃料形成的爐火根本不可能點燃棺材釘,最多也就烤紅一點棺材釘上的鏽跡。
“可以試試,成功的概率很大,不,可以說不存在失敗的可能。”林夜目光微微閃爍。
冇有思考很久。
他決定嘗試一下,畢竟嘗試用爐火點燃被棺材釘壓製的鬼影這對他來說幾乎冇有任何的危險,成功率不說達到百分之百,但也差不多。
林夜猛地起身朝著安全屋的方向走去。
既然已經有決定,那就不需要再猶豫什麼,直接開始行動。
很快。
開啟安全屋厚重的大門,林夜臉色平靜的走了進去,反手將大門關閉。
金色的安全屋內,擺放著幾個黃金箱子,還有六七個金色的裝屍袋,除此之外再冇有多餘的其他東西,連一張凳子也冇有。
這些袋子和黃金箱子裡麵裝著的全部都是真正的厲鬼,還有一些靈異物品。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這段時間林夜的收藏。
將一個隆起的黃金裝屍袋拿過來,冇有猶豫,林夜直接開啟了這個被封存的袋子。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袋子裡瀰漫出來,頓時,安全屋內的溫度都在此刻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伸手將一具渾身漆黑彷彿是由一團漆黑的陰影彙聚而成的黑影從袋子裡拽了出來。
接著。
鬼眼睜開。
陰森的火光從燃燒的鬼眼裡蔓延出來將整個安全屋覆蓋。
炙熱的火光撲麵而來,侵蝕著眼前的一切。
那被棺材釘釘住的鬼影,在火光鬼域的侵蝕下漆黑的身軀頓時被映照成了詭異的火紅色。
鬼影並冇有第一時間就被點燃,這隻鬼哪怕被他關押了踩影鬼,拜人鬼等三隻厲鬼,恐怖級彆也依然不低。
如果是真正的鬼火爐在這裡,或許可以很快就將鬼影點燃。
但他的鬼眼隻是竊取了部分爐火,要點燃這隻鬼還需要一點時間。
林夜上前一步,鬼眼盯上了被火光鬼域侵蝕的鬼影,無形的靈異力量攜帶著來自爐火的炙熱入侵著鬼影的身體。
很快,鬼影漆黑的身體冒出了火星,甚至身體的有些地方都跳出了火苗,整個身軀似乎都要燃燒起來了。
這個時候,林夜也後退了幾步,和即將被點燃的鬼影拉開了距離。
因為他看到那被棺材釘釘住的鬼影此刻在爐火的灼燒下,身軀在不受控製的痙攣,冒出的火苗越來越多,不一會兒,整個身軀都被紅色大火吞冇了。
炙熱的火焰越燒越大,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但這種熱很特彆,能讓擁有靈異的人感受到灼燒的感覺,可是對於冇有靈異的普通人,這爐火卻並冇有想象中那麼恐怖。
此刻,林夜已經背靠在了安全屋的大門上。
這還是他真正的使用爐火點燃一隻完整的厲鬼。
撲麵而來的炙熱,讓他感到周圍的一切都有種被點燃的感覺,身體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是傳來陣陣刺痛,有一種渾身都要被點燃了的錯覺。
“鬼影已經被點燃,接下來冇必要再待在安全屋了,最多隔一天時間進來看一下火勢的情況。”林夜目光微動。
他計劃實行的很順利,鬼影已經成功被點燃,受到了爐火的壓製,而那個棺材釘他也看到了,哪怕是被爐火吞冇,但那個漆黑而又佈滿鏽跡的鐵釘依舊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鬼影被燒到宕機需要多長時間他冇辦法清楚的知道,不過鬼是不死的,多燒幾天並不是壞事。
林夜決定,先讓這場火燒上七天,避免鬼影的宕機不夠徹底,反正他不缺時間。
開啟安全屋的大門,林夜邁步走了出去,然後轉身將安全屋的大門關緊,任由大火在裡麵燃燒。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每一天林夜都會在固定的時間開啟安全屋的大門觀察一下鬼影被燃燒的情況。
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很順利,並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出現。
鬼影已經完全被爐火點燃,漆黑的身軀已經成為了爐火的載體,哪怕現在就是將棺材釘拔出來,這隻鬼也同樣冇辦法熄滅燃燒起來的爐火。
甚至第三天的時候林夜已經覺得鬼影在爐火的燃燒下宕機了,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燒滿七天的時間。
第四天的時候。
林夜正坐在彆墅的客廳喝茶。
但就在這時,幾個不速之客闖進了莊園。
那是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陌生人員,三男一女,全部都是亞洲麵孔,從表情上看一個個都很高傲。
其中兩個穿西裝的男子氣息陰冷詭異,顯然是馭鬼者。
正在喝茶的林夜微微抬頭向著外麵看去。
“馭鬼者,難道是國內哪個靈異組織的人試圖來拉攏我。”
他這般想道。
有人想要拉攏他,這並不奇怪。
以他現在的威名,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整個靈異圈有點能力的,就冇有不知道的。
而他和總部的關係更不是什麼秘密。
有民間的俱樂部,或者某個資本組成的勢力試圖拉攏他,和他打好關係,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隻是讓他感到有些疑惑的是,來的會是哪個勢力,都不通報一下,直接就闖進來了。
很快,四人就進入了彆墅。
剛進入彆墅,為首的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臉上立刻換上了笑臉,顯得十分熱情還有激動。
小步快跑來到林夜麵前,然後來了個九十度深深鞠躬。
“想必您就是林夜閣下吧,您好,今日冒昧前來打擾,在下深感歉意。”
不僅這箇中年男子,他身後兩個穿著西裝的馭鬼者,還有一個提著提著箱子的女子同樣深深彎下了腰。
整齊的禮節,恭敬的態度,非常讓人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很容易滿足一個人極大的虛榮心,哪怕明知道這群人冒昧登門,但在這種態度與禮節下估計也不會過多計較。
但正在喝茶的林夜卻微微挑了挑眉。
“島國人?”
“是的,在下是島國除靈社的小野次郎,此次冒昧登門拜訪,略備薄禮,還請林先生笑納。”叫小野次郎的中年男子直起身子,向身後示意了一下。
後方那個上半身穿著西裝,下半身短裙配黑絲高跟鞋的女子立刻上前,將手中的箱子交給了小野次郎。
小野次郎接過箱子後將其開啟,裡麵的物品呈現在了林夜的麵前。
那裡麵是一個瓷器。
瓷器的顏色很古怪,黑色和紅色相間的,顯得陰暗而又怪異,而且瓷器的形狀也很特彆,那是一個張口,伸手抓向天空,模樣猙獰而又痛苦的人,這個人彷彿是在求救,又彷彿遭受了巨大的折磨無法擺脫。
“是原著出現的那種瓷器。”林夜目光微動,緊接著額頭上的鬼眼緩緩的睜開了。
恐怖的鬼眼窺視向了這個瓷器。
燈火通明的彆墅內頓時忽明忽暗,有陰森的火光開始蔓延,林夜額頭上那隻恐怖的鬼眼讓小野次郎身後兩個穿著西裝的馭鬼者臉色大變,整個人如臨大敵。
那隻詭異的紅色眼睛,就像是一個燃燒的大火爐散發著驚人的炙熱。
哪怕那隻眼睛看向的並不是他們,但他們的身體依舊傳來一種針紮一般的疼痛。
就連體內的厲鬼在這一刻都在躁動,察覺到了某種巨大的危險。
彷彿下一刻整個人都會被火點燃,然後活生生的燒死。
“開什麼玩笑?這種恐怖的厲鬼都能駕馭,這傢夥怕是比國內有資格評選為玉的那位前輩都要可怕。”一個瘦骨嶙峋,隻剩下皮包骨的馭鬼者內心驚駭不已。
另一個馭鬼者也同樣是滿眼的恐懼。
為首的小野次郎,倒並冇有像身後的兩個馭鬼者一樣感受到危機,但是他同樣對那隻詭異的眼睛本能的感到畏懼。
藉助鬼眼帶來的視角,林夜仔細觀察著這個瓷器。
他看到這個瓷器上麵有一股陰冷的黑氣徘徊不散,這團黑氣形成了一個人,和瓷器的樣子一模一樣。
那個怪異的瓷器小人眼睛在轉動,並且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窺視,目光詭異的盯了過來,彼此之間相互對視。
“類似於鬼燭,但比不上鬼燭,看起來像是擷取了源頭鬼的部分靈異力量然後通過某種方法進行儲存,有點類似鬼奴。”
“這東西的製作或許需要消耗活人的生命。”
觀察片刻,林夜做出了這個判斷。
那陰冷的黑氣並不是單純的靈異現象,而像是活人被鬼的靈異殺死後形成的鬼奴。
“林先生,這個東西可以稱呼為鬼瓷。”
小野次郎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它是我們社團最大的研究成果,目前為止僅有我們社團少部分的馭鬼者才能擁有,是非常珍貴的靈異之物,放在市麵上的話至少值十個億,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鬼瓷的價值類似於貴國總部的紅色鬼燭,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鬼瓷的價值甚至比紅色鬼燭的價值更高。”
“鬼瓷的最大價值就在於......”
還不等小野次郎說完,林夜就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冇興趣知道這東西的作用,直接說明你們的目的,如果讓我察覺到你們對我有什麼不好的想法,那你們幾個可以去死了。”林夜麵無表情,語氣冰冷的說道。
小野次郎頓時冷汗直冒,說實話,和馭鬼者打交道是一件極其凶險的事情,所有的馭鬼者幾乎都是瘋子。
也許上一秒馭鬼者還會和你笑眯眯的講話,但下一秒,馭鬼者就有可能會毫無征兆的直接動手殺人。
尤其是像眼前的林夜這樣名聲在外的頂尖馭鬼者,一旦這種人物對他動手,他不覺得身後負責保衛的兩個除靈社成員能夠阻擋。
“林先生,還請您能夠看一看這份靈異檔案。”
說完,他示意了一下。
一旁的那個女子立刻拿出了一份檔案,急忙開啟放在了茶幾上。
“所以你們來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去島國幫你們處理靈異事件,然後給的報酬就是這一個鬼瓷。”林夜臉色冷淡道。
“林先生是能夠處理S級靈異事件的強大存在,如果林先生願意出馬,一定輕而易舉的就能這件靈異事件處理。”小野次郎語氣恭敬的說道。
“你覺得區區一件靈異之物就能讓我不遠萬裡前往島國去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們處理一起未知的靈異事件。”林夜語氣玩味道。
他轉動著手中的茶杯,語氣雖然玩味,但目光卻冰冷無比。
額頭上的鬼眼更是散發著炙熱的火光,肆無忌憚的窺視著眼前的四人。
兩個除靈社的馭鬼者在鬼眼的窺視下身軀瑟瑟發抖,額頭不斷湧現著冷汗,強忍著麵板的刺痛,一動不敢動。
不是他們不想反抗。
而是體內的鬼告訴他們。
危險,極度危險。
這樣的人物就像是國內那位代號玉的前輩一樣,根本不是他們兩個駕馭了一隻鬼的馭鬼者能夠對抗的。
這種人物要殺死他們,比殺死一隻雞還要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