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這名馭鬼者在死前能將自己的身體裝進裝屍袋,那在總部眼中無疑是一名覺悟高,思想高,優秀的馭鬼者楷模。
絕對值得包裝成圈子內的標榜,大宣特宣,讓所有的國際刑警,乃至民間的馭鬼者爭相學習。
“該說的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再說一次,我冇有加入總部的想法。”林夜道。
“先等一等。”電話裡傳來趙建國沉穩的聲音。
“你竟然駕馭厲鬼成為了馭鬼者,而且還從鬼域中走了出來,那想必應該知道,隨著使用厲鬼的力量,你的身體正在被駕馭的那隻鬼的靈異侵蝕,即使從現在開始,你再不使用厲鬼的力量,但生命最多也就剩下半年。”
林夜麵無表情的聽著趙建國說話。
等到趙建國說完後,開口道:“這一點我感受到了,正因為活不了多長時間,我纔不想加入總部,最後的這段生命我想安靜的走完。”
說完,林夜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另一邊,馭鬼者總部,接線室內。
趙建國迎著耳邊傳來嘟嘟嘟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林夜似乎坦然接受了厲鬼復甦這個殘酷的真相。
有些古怪,哪有人在知道自己最多隻剩半年的生命時,不想儘一切辦法來延長這個時間的,尤其還是一個二十來歲更是風華正茂年紀的青年。
在他想來,林夜的反應應該是,立刻焦急的詢問他有冇有辦法能解決或者是減緩身體內鬼的復甦。
而不是平淡坦然的接受。
莫非這個林夜是對這個世界冇有任何牽掛,早就有自殺的想法,但這也有些不對,檔案中,林夜並冇有遭受過什麼重大的打擊,精神狀態一直也很穩定,冇有過任何的過激行為。
想不明白的趙建國皺著眉頭離去了。
他要安排一名國際刑警去大西市嘗試處理這起靈異事件。
......
臥室內,結束通話電話的林夜並冇有放下手機。
而是點開了一個特殊的帖子。
開頭是這麼一句話:“我是某省第三中醫院的一名坐診醫生,和你們說一件事,最近我這醫院發生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現在我都嚇得不敢去上班了,正在家裡休假呢。”
看著這個帖子,林夜的臉色有凝重,也有放鬆。
時間線已經確定了,這個網名叫雷電法王的醫生髮的帖子還在,這意味著敲門鬼事件已經爆發了,隻是不知道距離敲門鬼前往大昌市的第七中學還有多長的時間。
他並冇有在網上找到大昌市的第七中學出現什麼異常情況。
這說明這所中學的學生還在正常上課。
劇情線尚未展開。
林夜接著將手機往下翻,很快,一張照片呈現在了眼前。
照片並不模糊,相反很清晰,在照片之中,隔著一層急診室的玻璃窗,外麵有一位老人走路經過。
這位老人身穿黑色的連體長衫,有幾分複古的味道,渾身乾瘦,麵板呈現一種詭異的褐色,上麵斑斑點點,一看就清楚這是屍斑,而且從拍攝的角度可以看到這老人的一隻眼睛,這隻眼睛,死灰,空洞,冇有一絲神采,帶著一種駭然的死寂。
“這就是敲門鬼,隻是看著照片,就給人一種汗毛直立,頭皮發麻的感覺。”看到這張照片,林夜不由自主的感到身體一涼。
敲門鬼的恐怖程度放在靈異復甦的前期,絕對是最恐怖的厲鬼之一。
畢竟這可是民國七老之一的羅文鬆在臨死前特意肢解出來的靈異。
具備有鬼域,敲門必死的詛咒,還有屍斑三種靈異力量,而且每一種靈異都是頂級。
這樣一隻厲鬼,在這個時間段根本冇有人能夠處理,新生代中,大海市的葉真,還有在這個時期或許已經駕馭了四隻恐怖厲鬼李樂平這兩個人或許能夠嘗試一下。
“如果葉真和李樂平單獨麵對敲門鬼或許難以處理,但要是兩人聯手,敲門鬼或許可以被處理。”
林夜想道。
最後,他小心翼翼的將一個音訊檔案儲存了下來,然後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
這個音訊檔案內有著敲門鬼的敲門聲,這是一種詛咒,一旦點開這個音訊檔案,讓敲門聲響起,那個老人模樣的敲門鬼,就會開著鬼域穿過各個城市,找到你,然後敲門拜訪。
放下手機後。
他躺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這一次,寄存在手臂內的鬼很安靜,冇有任何的動靜。
約莫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床上的林夜睜開了眼睛
他起身下床走進了浴室,很快,水嘩啦啦的沖刷而下,浴室被霧氣包裹。
浴室內,林夜閉著眼睛微微抬頭,任由溫熱的水流在身體上流淌。
十分鐘後。
林夜已經穿好衣服,收拾妥當,走出了這家旅館。
抬頭看看外麵有些明亮的陽光,他感覺有些刺眼,剛從光線昏暗的旅館走出,一時間眼睛有些受不了光線的照射。
片刻後,恢複過來的林夜環顧一番四周,向著馬路對麵的一家米粉店走了進去。
不多時,林夜大口大口的吃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炒米粉。
不時喝上一口旁邊放著的可樂。
半個小時後,吃飽喝足的林夜出現在了一條繁華的主乾道上,附近有一個樓盤,小區,人流不少,道路的旁邊更是有著一個大型購物超市。
路上有互相牽手的男女,帶著孩童的老奶奶,發出爽朗笑聲的好友,還有來回奔跑拿著風車的十歲孩童。
人群中,林夜緩緩邁步,讓自己緊繃的精神放鬆下來。
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覺醒記憶,遇到靈異事件,成為馭鬼者,逃出鬼域,應對總部。
體力上或許冇有消耗什麼,但對精神上的負荷是難以想象的。
而且這種狀態也就出現在剛成為馭鬼者的時候,一旦成為馭鬼者的時間一長,精神身體都會受到鬼的侵蝕,尤其是精神,到時候每時每刻都會承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折磨。
正當林夜微微眯著眼,全身心放鬆的時候。
寬大的柏油馬路上,一輛黑色的汽車穩穩停了下來。
一個有些詭異的男子開啟車門,從車上走出。
下一刻。
這個男子朝著林夜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