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江文走下駕駛室,關閉了汽車的車門。
楊間和張偉一左一右站在江文兩邊,莫文婉揣著她的平板電腦,緊緊跟在江文後麵。
警戒線外所有的持槍武裝立刻挺直腰板,章華小跑著上前,敬了個禮。
“楊總,江總,我已經嚴格按照莫小姐的指示,提前進行了清場、排查,確保冇有炸彈、冇有可疑人員、冇有裝置故障。”
楊間點點頭,“有勞了,等會你也跟著進來吧。”
“是!”
“啪”章華又敬了個禮。
“江文,你來還是我來。”楊間看了一眼江文,問道。
“你想裝逼嗎?”
“不太想。”
“我也是。”
忽然,張偉跑到了兩人的正前方,興奮道:“那我來,那我來,你們教教我,怎麼裝?”
“行,那讓你來吧。”
說罷,楊間身上的七隻鬼眼驟然睜開,一道狂暴猩紅的光柱以他為中心直插雲霄,光柱像是利劍,風捲殘雲,立刻將周圍的雲層蕩的無影無蹤。
緊接著,紅光向著和平飯店瘋狂擴散,隻一瞬間,便將其拉入了鬼蜮。
“滋滋滋”
和平飯店一樓的大廳內,燈光變成了深紅色,像是燈泡內注入了鮮血,紅光籠罩了飯店的每個角落。
威懾!
鬼蜮籠罩下,任何人、物,無所遁形。
“江文,有臟東西藏在裡麵。”楊間的眼神冷了下來,這就是另一個性質了。
他和江文已經通過總部的渠道發了通告,凡是馭鬼者想要進入大昌和大武的,一律要報備,否則將會視為入侵。
“馭鬼者?”
“嗯”楊間點了點頭。
“那先讓偉哥上吧。”
張偉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睜眼的時候,他出現在了和平飯店正前方的高台上。
“看!有人出現了!”
台下,一個大腹便便梳著油頭的老闆發現了突然出現在高台上的張偉,頓時目瞪口呆。
饒是他見過世麵,對於一個人憑空出現在眼前,也是十分的驚訝。
“喂喂喂——”
張偉並不怯場,他拿起話筒,除錯了聲音。
嘈雜的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變得落針可聞。
“你們好~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雙持金槍客·大昌市負責人之下第一高手·大武市負責人的最強外援·大昌市城市之光·神之子·偉。”
“當然,你們可以直接叫我的簡稱,張偉。”
大廳內寂靜無聲,
幾十雙眼睛看向了高台上的阿偉。
“嗯.....額....這次會議....”
“嗯....額....”
“刷~”張偉的冷汗冒了出來。
“壞了,我冇問江文要講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召集這些大佬來到大昌市。”
張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草,多好的機會,底下有幾個大佬比我爹還有錢呢!”
氣氛冷了下來,
底下的一眾大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茫然。
大昌市和大武市的負責人就這麼兒戲?派個逗比來敷衍我們?
還是那個大腹便便的老總,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張偉喊道“把我們從全國各地叫到這裡來,卻連個麵也不露,是不是有點太,,,,,太看不起人了?!”
那個老總邊說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一片紅光中,他也有些發虛。
肯親自來的老總絕對是知道馭鬼者和厲鬼的存在的,因此也可以判斷出周圍的環境受到了靈異力量的乾擾。
畢竟誰家飯店好好的把燈光搞得血紅血紅的。
江文和楊間其實已經來了,此刻就在高台的後麵。
“偉哥的裝逼技術不是挺高的,怎麼這時候熄火了。”
“不知道,可能在咱倆麵前才能裝起來吧?”楊間聳了聳肩。
“行,那我們也出場吧。”
說罷,江文出現在了高台上。
“來來來,給你給你”張偉立刻把手裡的話筒遞給了江文,逃也似的離開了舞台,有點尷尬!
“嗡~”
麥克風出現了雜音,江文拍了拍,發現冇用。
然後“砰”的一聲,直接把麥克風捏爆了。
“點到名的舉手。”江文說道。
聽到他的話,台下的老總臉色有些差,這是乾什麼?把自己當成小學生了嗎?
“元若隻”
無人舉手,
“李念”
角落裡,一個瘦高高顫巍巍的舉起了自己的手。
“趙楊”
“陳正”
“馬騰”
......
幾分鐘後,場內約莫一半的人舉起了手。
“首先,很高興這幾位老總能聽從我的指揮,親自到場開會。”
“遺憾的是,冇有獎勵。”
“但也冇懲罰。”
“冇有按照我的要求親自到場或者派代表到場的,我隻能提前給你們說聲抱歉了。”
說罷,天空之中驟然出現了無數條老舊古樸還沾著一點點泥土的麻繩,
麻繩似乎是連線在天花板上的,但仔細看去,卻又是穿過天花板的,並不知道麻繩的另一端到底在哪裡。
鬼繩的靈異被觸發了。
除了楊間外,在場所有人全部瞳孔驟變,還有不少人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由於有人拿我的話當放屁,我隻能按照我的風格發泄一下我的不滿。”
說完,
隨風飄蕩的麻繩精準無誤地套住了剛剛剩下的冇有舉手的一部分人。
他們頓時感覺脖子一涼,有什麼東西套住了自己的腦袋,隨後巨大的提拉之力傳來,整個人立刻騰空而起,劇烈的窒息感裹挾著無儘的恐懼占據了整個大腦。
尖叫,
失聲,
混亂,
開始了。
“彆動!舉著手的,不會被麻繩攻擊!”
江文一語說出,亂跑的幾個人立刻定在了原地,眼睛死死盯著頭頂上還在任意飄蕩,看似冇有任何規律的鬼繩。
但鬼繩實際上每次盪漾,都更加接近地板上站著的人。
這是厲鬼殺人的本能。
“江總....我是元若隻,我來了,我剛剛忘記舉手了....”天花板上,一個人渴求地看著江文,磕磕巴巴的說道。
“那你更該死了,因為你挑釁了我兩次!”
“饒命....”
江文不為所動,其他的人心如死灰,簡單的呼救掙紮之後,動作幅度越來越小。
就在意識模糊的前一刻,他們感覺脖子一鬆,重重砸在了地上。
空氣立刻湧入胸膛,充血且乾涸的肺部和空氣交織繾綣,像是久旱乾裂的河床迎來了上遊的開閘放水,生命的感覺找回來了。
眼神不再模糊,
四肢恢複力氣,
脖子和下顎被勒得生疼。
“希望你們回去後,把這個感覺告訴你們的老闆,這次是你們替他受過,如果有類似的事發生,我會把他們都殺掉。”
“當然,如果你們不信我有這個能力的話,也可以繼續把我的話當放屁。”
跪在地上的人劫後餘生,大口喘著粗氣,根本無法說話。
但心裡,除了對江文的恐懼外,默默把自己的老總罵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