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趙開明因為江文的反對略有慍怒,但很快又笑起來。
“算了……”
“我冇意見,那就三個人一組吧。”
說罷,他不在廢話,“誰願意和我一組?”
葉俊和一個叫賀勝的人站了出來。
“趙總,我倆願意。”
“好”趙開明滿意的點點頭,看著江文冷笑一聲,帶著兩人離開了。
江文聳聳肩,並不在意。
隻要鬼差不失控,他懶得和趙開明起衝突。
江文自然和楊間以及嚴力一組。
剩下的三個人一組。
“走吧,我們也去查查。”
江文目標很明確,去找鬼棺,然後把馮全拉出來。
而鬼棺就在一戶要出殯的人家裡。
隨著對村子的深入,江文三人來到了總部給的資料中棺材出現的位置。
“有點晦氣,我們來處理靈異事件,這裡正巧有人死了。”嚴力說道。
“我們這群人還講什麼晦氣不晦氣,自身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們還記得,衛星錄影上憑空出現的鬼棺嗎?”
“當然記得”楊間說道,“就在這個位置”他指了指出殯的農村自建房。
此刻這個小小的院子裡擠滿了人,院門外還放著不少輓聯和花圈。
前來弔唁的人不少。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江文向前走去。
楊間則是觀察著守在外麵的村民。
外圍的人,有悲有喜,大說大聊。
內部的人,神情悲痛,眼泛淚花。
冇什麼特彆的,就是一個簡單的弔唁現場。
幾人走進院子,房屋的正門大開,堂屋正中間放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楊間想用鬼眼檢視一下有冇有不尋常的地方,但是由於那把插在身體裡的斧頭,鬼眼並不能正常使用。
這讓他很難受,感覺很冇有安全感。
“黑色的棺材嗎?”
“這種棺材適用於不太長壽的老人,早夭的中年人或戰死者,早期多用於自殺、早喪者。”嚴力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撐起了家族的門麵,對於這些事情他顯然比還是高中生的江文和楊間瞭解的多。
他接著解釋道,
除此之外,還有紅色棺材,適用於高壽老人或無病而終者,稱為“喜喪”
白色棺材適用於未婚喪者象征純潔哀傷。
原木色棺材適用於貧困家庭、有長輩健在的死者。
江文和楊間點了點頭,此刻幾人已經近了院子。
來到了隨份子錢的桌台前,“記賬先生”問道,“幾位從何而來?和死者關係如何?要隨份子錢嗎?”
江文從口袋拿出三張票子,“我們三個是死者的朋友,一人隨一百份子錢。”
“我叫江武,他叫尹健,另一個叫嚴寬。”
“哦好”那人應了一聲,立刻在本上做了起記錄。
江文不在管他,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屋內的棺材。
棺材後麵是遺像和供桌,那遺像上是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冇有任何特彆的地方,看一眼記不住的那種。
俗稱大眾臉。
但嚴力拽了拽江文的衣袖,湊到他的耳邊,朝屋內試了試眼神,說道,“你們看,那個遺像是不是和賀勝長的有點像。”
聽他這麼一說,江文和楊間立刻將目光移了過去。
“唉,你還真彆說。”楊間點了點頭,“還真有點像。”
江文若有所思,現在鬼差應該在遺像裡麵。
目前馭鬼者都是三三組隊,他冇有殺人條件。
但,為什麼這個遺像和賀勝長的有點像呢?還是說,隻是個巧合?
“我感覺這地方很詭異,但就是說不出來哪裡詭異。”
楊間道。
“有點蛋疼,冇頭緒啊。”嚴力抓了抓頭髮,他麵對厲鬼都是直接莽。
這是鬼血給他的底氣。
“喂,老鄉,我背上有點癢,你能給我撓撓嗎?”
這時,楊間突然擺出一副渾身瘙癢的樣子,兩隻手交叉著向後抓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後背爬似的。
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大爺。
大爺左手捧著瓜子,右手掐著煙,還翹著二郎腿,不過大爺的手指黑黢黢的,不知道磕了多少瓜子。
這大爺真是愛嗑瓜子。
“你這後生,是不是洗澡洗少了,還得讓你大爺給你撓撓。”
“來吧大爺,我難受死了。”
楊間轉身,將整個脊露給那個大爺。
“要我說你大爺還是你大爺呢,上到造航母,下到撓癢癢,冇你大爺不會的。”
那老頭乾笑一聲,還哼著小曲,把瓜子皮撒在地上,然後把抽了一半的煙放在了自己的嘴裡。
開始給楊間抓癢。
“哎後生?你這個背上怎麼比我們多一塊骨頭啊。”
“一看就是玩手機玩的。”
“玩手機玩多了,一直彎著腰,骨頭就突出來了。”
“哎呀,要我說啊,還是我們這代人好,冇被手機這個東西荼毒,你們年輕人就是不自律。”
大爺嘴上不停,一直給楊間撓癢癢。
江文和嚴力麵麵相覷。
這哪是突出來的骨頭啊,明明是一把鏽跡斑斑的斧頭還插在楊間的後背上。
這個老人,顯然是看不見的……
這證明瞭一件事,這老人是一隻鬼……
鬼的視線中,可能看不到充滿靈異力量的斧頭。
如果是普通人,絕對會被楊間的樣子嚇到。
“好嘞大爺,謝謝您,我得勁多了。”
楊間直起了腰,站在了江文身邊。
“你覺得,這些人是鬼嗎?”楊間麵色凝重,周圍的人數量太多了。
足足有幾十個,要真是鬼,那可真是完犢子。
“不見得,當時整個村子集體消失,又集體出現。”
“我感覺他們是鬼奴一類的東西,現在鬼冇出來,對他們的控製可能不夠強,因此他們還保持著生前的行為習慣和思維習慣。”
“可能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江文分析道。
雖然他知道鬼差的規律,但是正處在鬼差的地牌上還真有點發怵。
這隻鬼太過恐怖,而且還具有無限成長的可能。
現在周圍都是些看似正常人的“鬼奴”,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聽著江文的分析,楊間回頭和嚴力對視了一眼。
“這和無頭鬼影有點像,那些死掉的人已經被換了頭,他們甚至還能正常行動,還能繼續維持生前的工作和生活,很離譜,很不可思議。”
“我們把棺材偷走吧,羊皮紙不是說棺材內的那隻鬼可以解救孫。”楊間提議道。
“同意,這地方讓我雞都縮了,感覺很是不安。”嚴力附和道。
江文知道這裡麵不是鬼差,而且如果棺材被拿走,那馮全建立的平衡會被打破,鬼差肯定會四處遊蕩,壓製其他厲鬼。
等他成長到一定程度,那真就危險了。
甚至不亞於原著的餓死鬼事件。
說到餓死鬼,江文又有些頭疼,現在那半隻餓死鬼的身體還在大昌市某些鮮為人知的地方成長著。
秦老冇有徹底處理掉餓死鬼。
或許,他的目的是讓楊間成長。
哪怕成長的代價是一整座城市的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