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釘對冇有實體的鬼無法產生限製。
‘這隻鬼想乾什麼?’
‘還是說,我又觸發了什麼新的規律?難道是鬼剪刀的詛咒?’
‘又或者,上次的婚禮,並冇有完全結束?仍有些規律還在執行著?’
江文盯著那隻女鬼,若有所思。
想不太通,於是他撥通了張韓的電話,之前舉行婚禮的時候他發揮了大作用,對於這方麵應該是比較瞭解的。
電話響了一會,
張韓從睡夢中被驚醒了,於是他問道“江文...怎麼了?”
“很抱歉打擾你睡覺了,但是我有急事找你。”
“那隻女鬼,出現在我的臥室裡了。”
“什麼?”
張韓立刻清醒過來,當時江文和嚴力配合關押乾屍新孃的時候他是在場的,嚴力鬼血的壓製力不用多說。
幾乎就是無解級,
但現在,被關押進箱子裡的鬼新娘竟然出現了?
“不是實體出現,有點像影子,我的棺材釘並不能釘住她。”
“你想想是不是當時我們還有什麼步驟冇有完成,導致這隻鬼一直跟著我?”
江文說完,電話那頭立刻陷入了沉思。
“江文...今天是婚後第幾天?”
十幾秒後,張韓問道。
江文冇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手機瞅了一眼,
00:12,
已經過了十二點,進入了新的一天。
於是他回答道,“今天是...我們離開猛鬼路的第三天!”
“是了!”張韓提高了音量,語氣篤定繼續道“按照習俗,今天你應該帶著你的新娘回新孃的孃家。”
“這個叫‘回門禮’”
江文點點頭,這個習俗他聽說過,但是冇往這上麵想。
誰能料到女鬼的詛咒這麼強,本體都被壓製了,還能搞出個唯心存在找上門來。
“好...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江文,需要忙嗎?”
“我到時候會聯絡你們。”
說完,江文結束通話了電話。
如果我不遵守規律,會發生什麼?厲鬼肯定會殺人,但這隻鬼未必就能殺掉我。
是等詛咒爆發,嘗試對抗,還是主動解決?
感覺再去一次猛鬼路的風險很大,遇到拉入錯誤時間線的厲鬼,縱使江文有多隻鬼的靈異,也無濟於事,很難脫身。
想著想著,
江文迴歸到了主臥,拿出了詭異的羊皮紙。
再去一次猛鬼路也不是不行,但必須收益大於風險。
“我叫江文...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羊皮紙上立刻出現了字型,
自從楊間受傷,被總部治療後,羊皮紙的效率高了很多,幾乎不需要江文怎麼費力,就能告訴江文該怎麼做。
“我和乾屍新娘完成了婚禮,在錯誤的時間線上,我和當年的新郎共用一個身體,親吻了新娘,新郎試圖奪走我的身體,但他失敗了。”
“在隊友的幫助下,我逼退了新郎,新郎帶走了八音盒的詛咒,我成功活了下來。”
“但我身上仍有乾屍新娘印下的生辰八字,詛咒在延續......”
“王教授利用八音盒的詛咒保住了楊間的性命,幫助楊間駕馭了四隻厲鬼,楊間即將甦醒,但是我又麵臨新的難題。”
“該如何幫助楊間化解八音盒的詛咒....”
“乾屍新孃的出現提醒了我,或許我可以再次利用錯位的時間,讓另一個傢夥幫助楊間承受八音盒的詛咒。”
羊皮紙停止了文字的生成,
江文仔仔細細看了幾遍上麵內容。
分析道:
‘之所以乾屍新娘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身上還有她的生辰八字,這是一種詛咒,隻是不知道如果回門日結束,會發生什麼後果。’
‘和我自己解決八音盒的詛咒思路一致,都是利用錯位的時間轉移。’
‘不過’
‘羊皮紙說的是讓另一個‘傢夥’’
‘這證明,對方可能是人,也可能是鬼。’
‘而且,根據羊皮紙的資訊,可以側麵推斷出,今天‘回門日’楊間便可以複活。’
每次使用羊皮紙,江文都格外小心,思考了半小時後,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隱藏的資訊,江文把羊皮紙重新放回了黃金容器中,扔進了裹屍袋。
他又從臥室抱了幾床厚厚的被子,來到了黃金安全屋。
“解...解決了嗎?”莫文婉靠在安全屋的側壁上,蓋著被子,露著光潔的肩膀。
江文搖了搖頭,“你先在這裡待著,今天天亮後,我出個差,不過這次出差時間會很短,到時候再接你出來。”
“嗯...好。”
江文冇讓莫文婉出來,因為如果按照流程思考,鬼新娘是江文明媒正娶的妻子。
莫文婉算是...情婦。
還是讓她在安全屋躲躲吧。
鬼櫥和鬼鏡還在這裡,江文把這兩件靈異物品轉移了出去,準備放在張偉發現鬼魔方的地下室裡麵。
“這個斧頭留給你。”
江文隔著黃金裹屍袋把斧頭放在了地上,直接接觸這把斧頭的話,重量非常大,江文已經不適合使用這把斧頭了。
留給普通人防身最好不過。
“嗯......你小心,早點回來。”莫文婉說道。
江文點點頭,離開了安全屋。
他去了鬼新娘在的那個臥室。
躺在了床上,
穿著大紅嫁衣的鬼新娘就在江文旁邊站著,兩個人的距離不超過一米。
江文也不準備睡了,
靜靜地等待楊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外麵的月光很是皎潔,窗簾隨風舞動,月光藉機照射進來,銀白的月光照在新孃的嫁衣上,上麵的裝飾還亮晶晶的閃著光。
和房間格格不入的打扮顯得詭異無比。
忽然,
江文從床上彈了起來,站在了床邊。
天邊不知道從何時起變得一片血紅,
而且那片紅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這邊蔓延,
像是大海上捲起的千層巨浪,又像是江口的聚勢大潮。
洶湧澎湃!
紅光在蔓延,
鬼蜮在咆哮,
楊間,回來了!
紅光吞噬整個大昌市,
房間內,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他的身上七眼怒睜,
身上泛著紅光,鬼眼不安的轉動著,打量著世界。
“江文......我回來了!”
楊間的狀態很好,但和之前和出現了很大區彆。
無頭鬼影已經不是在地上了,而是跟在了楊間的後麵,直挺挺的站著,而且影子懷抱著一個碩大的墓碑,墓碑上爬滿青苔,上麵還有一道崢嶸的刀痕。
這一刀,就是當初楊間斬下去的那一刀。
王小明讓鬼影拚好身體,讓鬼眼迴歸本體,墓碑鎮壓鬼影。
楊間的意識可以轉移到墓碑上,
也就是說,受到致命傷時,他可以隨時捨棄**。
“恭喜...“看到楊間狀態良好,江文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你也算因禍得福了。”
楊間苦笑一聲,“不算福,隻能說又能苟延殘喘一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