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昌市上空,
飄起了像是紙灰一樣的東西,整個天空灰濛濛的,像是披上了一層薄紗。
江文躲在黃金安全屋內,
左手棺材,右手大刀,一臉凝重。
鬼畫...
竟然來大昌了。
根據原著,鬼畫隻是路過大昌市而已。
但現在...有些不對勁,鬼蜮的範圍大的離譜。
而且...已經出現在了小強俱樂部的莊園之內。
‘希望能很快離開吧...’
江文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足以支撐其對抗一個s級彆的厲鬼。
而且還是s級裡麵能擠進前列的頂級厲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由於剛剛出來的很急,莫文婉隻穿了一個單薄的吊帶內衣,此刻她微微發抖,深秋的大昌市已經有些許涼意了。
江文把自己的衣服脫給她。
‘先待上一天,然後檢視一下外麵的狀況...希望那隻鬼隻是路過...’
江文強忍著自己不去想這隻鬼的相關資訊,一旦回憶,那隻鬼會憑空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咚咚咚”
沉重的黃金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江文麵色陰沉如水,周身捲起青煙,屬於餓死鬼的鬼蜮鋪滿了整個黃金安全屋。
“裡麵有人冇?有人就出來,我不是來打架的。”
聲音是完全陌生的,江文根本冇聽過。
但能說話,應該是個真人。
於是,
他緩緩開啟了黃金安全屋...
是一箇中年男人的樣子,穿著舊時代的鈕釦唐裝,留著短髮,揹負雙手,很是氣派。
鬼畫的鬼蜮還在,空氣中還飄著數不清的灰燼。
“你好...”
那人輕笑一聲,給江文打了個招呼。
“你是誰?”
第一直覺,這是個馭鬼者,而且極度危險!
看不出一點要厲鬼復甦的樣子來。
絕對是頂級馭鬼者!
“我是誰不重要,我是來拿回我的刀的,你知道的,我們這類人,老是要和鬼東西打交道,冇把凶器,鎮不住這些玩意。”
那人說起話來,讓人如沐春風,
而且有一種天生的親和力,但親和力的語氣中又隱藏著不容置疑的感覺。
有種,中學曆史老師的感覺。
聽到他的話,江文猜出了他的身份...
民國第二代頂級馭鬼者,張羨光!
“鬼畫是你搞出來的嗎?”
“也不算吧,畢竟我也冇法控製這傢夥,隻是找她幫了點小忙。”
“既然是你的刀,我可以還給你,但需要你把鬼畫帶走。”
“能做到嗎?”江文說道。
“這是自然,我們其實是一類人,有著相同的價值觀,隻不過方法論不太一樣。”那人依舊輕鬆。
“能請我喝杯茶嗎?”張羨光完全冇有拿了就要走的意思,
江文把伸出去的大刀收了回來,他不準備走,這東西不能給他,這把刀的靈異太恐怖了,如果再讓張羨光拿到,萬一有點摩擦,江文絕對打不過他。
其實江文剛剛的第一想法是直接用棺材釘釘死。
但...還是放棄了。
江文現在還冇有隊長的水平,厲鬼復甦也冇解決,能打得過張羨光的可能性太小了。
見江文又把刀收回去,
張羨光也冇惱,而是自顧自地坐在了沙發上。
“去泡茶...然後離開這裡。”
江文對莫文婉說道,
“你呢...”
“照我說的做...”
“好..”
張羨光掃了一眼莫文婉,“冇想到,你還挺有情趣。我說過了,我不是來打架的,不用緊張。”
“坐下聊聊吧。”
於是,隻穿著一個褲衩子的江文坐在了張羨光對麵,
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棺材釘。
“彆緊張。”
“我不怪你殺了我的人,至於朋友圈...一群烏合之眾,被打掉也就打掉了。”
莫文婉端著一個茶盤子來到了桌前,給張羨光斟茶。
“信陽毛尖,好茶。”
張羨光陶醉地聞了聞,
“你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吧,鬼畫待在城市裡,肯定會造成一些傷亡。”江文皺眉道。
“好,那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想讓你加入我我們。”
“我的人去找方世明,也是這個目的...隻不過冇想到他們這麼不爭氣,在我這把刀的幫助下,都冇能打過你和你那兩個朋友。”
“但,你那個朋友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的話,我可以考慮把他救活...”
張羨光氣定神閒的喝著茶。
“加入你們,冇什麼興趣;至於楊間,我有辦法把他救活。”
“你先聽一聽,反正都是要處理厲鬼,保護人類,多一個思路又有何不可呢?”張羨光開口道。
張羨光的計劃就是把全世界拉進鬼畫世界裡麵,把厲鬼隔絕在外麵,在找一個人駕馭鬼畫,這樣不但可以保護人類,說不定還能用一種另類的靈異侵蝕力量讓人類永生...
這個計劃被稱之為“桃源計劃”
江文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現在必須裝作不知道。
“說說看。”
江文表現出了莫大的興趣,還親自給張羨光倒了杯茶,張羨光輕輕的敲擊桌麵三下,使用了平輩禮。
很給江文麵子。
“你感覺......這隻鬼怎麼樣?”
張羨光忽然抬頭,環顧了一圈天花板,捏住了天空中的一粒灰燼。
“鬼畫嗎?很強的一隻鬼。”
“你知道鬼畫的存在,那就好辦了。”張羨光對江文知道鬼畫並不意外,畢竟江文已經算是當今新一批馭鬼者中最強幾個之一了。
“你想想,鬼畫的世界是和現實一樣的,甚至麵積還能超過當今地球的麵積...如果把地球上所有人拉進鬼畫世界...那豈不是可以永遠免受於厲鬼的侵擾?”
張羨光平淡如湖水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漣漪,眼神中閃過狂熱的神采。
“你想想...我們還能嘗試駕馭鬼畫,在靈異的影響下,人類或許可以免除病痛,不用考慮吃飯喝水...而那個駕馭鬼畫的馭鬼者會成為絕對的統治者...到時候...”
張羨光說得口乾舌燥,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潤潤喉。
他繼續開口道:
“到時候有那個馭鬼者可以成為絕對的統治者,國與國之間將冇有戰爭...世界會永遠和平...”
“你有冇有想過...”
“有冇有可能失控?”
“當靈異的侵蝕足夠深的時候,我們人類...還是人類嗎?”
“再就是,會不會有隻鬼,他的恐怖程度會大於鬼畫,到時候鬼畫的鬼蜮會被入侵...人類將再次陷入危險。”
“而且,在鬼畫的世界呆久後,必然會出現馭鬼者斷代,到時候人類將徹底成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悲物種。”
“駕馭鬼畫的那人,又怎麼確保他可以大公無私呢?會不會因為絕對的權力...而迷失自我?厲鬼的侵蝕之下,又如何保那個馭鬼者長久擁有人的感情和思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