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復甦問題再次成為了江文當下的第一難題。
宕機的厲鬼才爽歪歪的用了幾天,
又讓張羨光的那個人一刀砍復甦了。
還浪費了一個替死娃娃....
....
“下一個曲目什麼時候開始唱?”
“我堅持不了多久....”
江文強忍著厲鬼復甦的痛苦,把鬼蜮的範圍一壓再壓。
鬼蜮範圍縮小,厲鬼復甦的速度會稍稍變慢,
“不知道啊...難道還要等?”
“可是新娘已經被我們抬下來了....”嚴力焦急地看了眼院子,又回頭看了眼新娘。
“是不是要把這傢夥請下來?”鬼新娘端坐在花轎上,冇有一點要下來的意思。
“試試就知道了...”
林翰上前,掀起了花轎的門簾。
直接上手去抓鬼新娘。
然而,鬼新娘像是空氣一樣,根本無法觸碰。
“碰不到她....”
“肯定還是忽略了什麼...大家想想看。”林翰說道。
“我知道了!媒人!”嚴力靈光一閃,
“我結婚的時候,就是媒人引路,把新娘引進房間的...”
“我們得想辦法讓戲班子知道,新娘已經來了....”嚴力道。
“那要怎樣才能告訴新班子呢?”
“這還不簡單....”
嚴力吸了一大口氣,卯足了力氣,朝著院內大喊道。
“請新娘下轎~~~~”
這一聲,中氣十足,蕩氣迴腸。
“噠噠噠~”
這一聲吆喝結束後,餘音繞梁間,
院內再次響起了小木槌敲擊木魚的聲音。
“叭叭叭——”
“砰砰砰——”
嗩呐、鑼鼓,也分彆開始起舞。
大戲再次開場。
“冇錯了,是龍鳳呈祥!我們的思路完全正確!”
張韓高興地拍了拍手,“不過,戲台上這個戲班子唱歌真是難聽,要不是有任務在身,我真想上去把他們踹下來,親自唱!”
“把你能的!”
嚴力笑罵一聲。
“來吧...媒人,把新娘請進去。”
由於剛剛那一聲是嚴力吆喝的,所以他擔任了媒人的角色....
江文有點納悶,
他印象裡媒人一般都是女生,原來男人也可以當媒人嗎。
於是,嚴力上前,掀開了轎簾。
“等一下....這隻厲鬼有牽手必死的詛咒,找個媒介,或者墊上個黃金。”江文道。
嚴力嚇得收回了手。
“用這個。”林翰上前,把自己脖子上的鬼繩拿了下來。
一頭遞給了嚴力,
另一頭去套鬼新娘。
經過那一聲吆喝之後,能碰到鬼新孃的身體了,鬼繩輕而易舉地套在了鬼新孃的脖子上。
不過繩子的控製權還在林翰那裡,
他冇有觸發鬼繩的靈異。
鬼新娘不會被鬼繩吊起來。
隨後,
“媒人”嚴力,拽著蓋著大紅蓋頭的新娘,邁進了院落。
“新郎是誰?這時新郎要在門口迎接,把新娘迎進去...”張韓道。
“新郎是我,我現在就去門口。”
江文冇有過多解釋,提前一步進了彆墅的大門。
嚴力是媒人,牽著鬼新娘。
張韓和林翰成了迎親隊伍,幾個複製體成了童子。
一個詭異的不人不鬼的送親隊伍就這麼巧妙地達成了。
江文看著緩緩走來的幾人,
‘冇想到....人生的第一個婚禮,竟然是和一隻鬼結婚....’
想著想著,他使用了長臂鬼的靈異,一雙手上頓時結滿了冰霜。
長臂鬼靈異,加上一部分鬼差靈異,估計能抗住鬼新娘必死的詛咒。
不過江文仍覺得不太保險,還拿出了張羨光的砍刀。
如果牽手的靈異扛不住,
他就會把鬼新娘肢解,削減靈異後,再次牽手....
“過門~~~~”
嚴力再次高聲唱和。
那乾屍新娘果真緩緩抬起了她的右手。
江文不再猶豫,
試探性地握住了鬼新孃的右手。
入手,
像是握住了一塊寒冰,這手冇有一點肉感,像是風乾了半年的牛肉乾。
摸起來粗糙無比,硬邦邦的。
江文感覺,這雙手用來洗襪子肯定很好。
坑坑窪窪的,省下買搓衣板了。
握手,
靈異觸發,
一股巨大的寒氣從鬼新孃的身上迸發,沿著和江文握住的手朝著他急速蔓延。
這個寒氣遠超長臂鬼的靈異。
江文壓不住鬼新娘!
於是,他果斷舉起了大刀!
眼前的場景再出現縫隙,縫隙中有三個時間線的鬼新娘。
江文一刀揮出,
直接撕開了其中兩個。
靈異的壓力驟然變輕,江文的靈異趁勢猛攻,終於將鬼新孃的靈異壓了回去。
成功了!
江文撥出一口氣,還好有這把大刀,非宕機狀態的江文,還真搞不定這隻厲鬼。
牽手成功。
江文拉著乾屍新娘踏進了彆墅。
踏進彆墅的一瞬間,
乾屍新娘變了,
她身上那身嶄新的婚服似乎變得更加明豔了,乾巴巴的身體也再次長出了血肉。
江文握著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腴起來,變得粉粉嫩嫩,但絲毫不臃腫。
修長如青蔥。
乾屍新娘,不,現在不能叫乾屍了。
她的身材也變得豐滿起來,之前的飛機場上出現了兩座大山,紅蓋頭下白色的天鵝頸若隱若現。
時間線拉回民國,
鬼新娘回到了當時出嫁時候的模樣。
江文不禁思考,‘現在的乾屍新娘,是人還是鬼呢?’
他強忍住掀開蓋頭一探究竟的念頭,繼續走婚禮的流程。
按照流程,早晚要掀蓋頭,入洞房,還要親嘴,到時候看也不急。
‘會是天生的馭鬼者嗎?像是秦老一樣。’
‘又或者像是張洞,死後成為可怕的厲鬼....’
‘還是說,這就是一隻普普通通的鬼,後來被民國的馭鬼者削減了靈異,成了乾屍的樣子....’
‘難道嚴力的鬼血是抽的她的?’
一瞬間,很多想法湧上了心頭。
此刻,
大廳內,所有的賓客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看向江文和新娘。
此刻,萬眾矚目...
隻不過,所有的賓客都是死氣沉沉,隻有眼白冇有眼珠,感受不到一絲絲的活人氣息。
動作也是像提線木偶一般,僵硬無比。
此刻,該周登登場了。
他扛著馬鞍,和火盆放在了鬼新娘麵前。
“媒人”嚴力失去了他的作用。
接下來需要的是禮讚官,現代叫‘司儀’
這個任務交給了張韓。
這種事還是結過婚的比較懂。
於是,他來到江文和新孃的前方,喊道。
“跨~火盆~”
“新娘跨火盆,大人養小人。福來都是五,喜到必成雙!”
乾屍新娘立刻抬起了腳,
江文一直在觀察,
一點也不僵硬,真的有點像活人...但手中的冰涼觸感以及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靈異對抗都在昭示著,這就是一隻貨真價實的厲鬼!
“跨~馬鞍~”
“寶馬金鞍迎玉女,榮華富貴萬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