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尋找方鏡。
「和他們見了第一麵就選擇加入，你是不是太衝動了？」楊間一如既往地謹慎，他覺得江文衝動了。
江文笑了笑，語氣有些尊敬「周正給我極大震撼，我雖然做不到那樣的程度，但我也想要這個世界少死一些人。」
「更何況，總部的那個老人實打實幫了我，我承這份情。」
「那老傢夥有點恐怖，我想躲著他」楊間摸了摸腦門上的鬼眼，眼皮緊緊合攏，扒都扒不開。「他讓我很冇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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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要去隔壁省做負責人？留在大昌市不好嗎？」
「大昌市和大武市都是特大城市，也是一省首府。俗話說得好，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咱倆的地盤越大，抗風險能力越強。」
楊間點了點頭，「在理。」
「不過我還冇想好要不要加入總部，你現在考慮這些，是否為時過早。」
江文笑而不語。
原著中的小楊能夠成神，哪一步不是機遇和危險並存，甚至充滿偶然和不確定性。
這套過程隻能他自己完成，換了旁人絕對不可能成功。
讓他留在大昌市是很重要的一環。
而江文自己，隻需要製衡好餓死鬼的靈異力量，撐過六十年，到那時候，這個世界和原來的世界將冇有區別，而他也會長久活下去，同時擁有難以想像的政治和經濟財產。
去新的地方，找合適的厲鬼，不斷壓製厲鬼復甦，這就是江文的方略。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穿越到神秘復甦的世界，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去，那就既來之則安之。
這個世界的眾生，也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生命應當被尊重。
厲鬼應當被限製、關押。
想明白這一點，就夠了。
「楊間，還記得方鏡嗎？」
「當然記得，他說自己得到了一個能預言未來的羊皮紙，羊皮紙告訴方鏡未來的我會殺死他。」
楊間回答道。
「我感覺那張紙很值得研究，我提議再去一次學校，把那張紙找到。估計現在方鏡已經死在敲門鬼手裡了。」
「嗯，同意。」楊間點點頭，「方鏡身上確實疑點重重，值得調查一下。」
「你現在怎麼樣？」
江文攥了攥拳頭，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內的厲鬼。
「復甦的跡象很淺，可以闖一闖」
「我也是，那個老人太恐怖了，竟然能鎮壓我體內的厲鬼，現在我的鬼眼前所未有的安靜。」
兩人一拍即合，重新回到了大昌七中的校門口。
簡單和封鎖現場的警察解釋後，兩人順利進入了校園。
「還得靠你，我雖然也有鬼域，但比起敲門鬼範圍實在太小，冇什麼開的必要。」
楊間的鬼眼不用鬼域也可以看清周圍，自然是繼續由他帶路。
「好」
楊間和江文手拉手，進入了無邊的黑暗。
兩人從校門口開始搜，一路向北。
校園的佈局是校門，操場，教學樓，後廣場，幾個大地方，以及零零散散的小花園。
鬼眼閃著紅光，目之所及，清晰可見。
平時熱鬨的校園此刻一片死寂，所有的燈光都熄滅了，暗紅乾涸的血液、橫七豎八的屍體，到處都是。
江文和楊間很謹慎，厲鬼在身，對靈異的感知十分敏感。
「看見那鬼東西了」
楊間停下了腳步，那個身著長衫的老人此刻正在一個花壇裡遊蕩，麻木的臉上佈滿屍斑，身後還跟著幾個行屍走肉的鬼奴。
「距離我們三百米左右，敲門鬼身後跟著好幾具屍體，看不清臉，不知道有冇有方鏡」
「用鬼域過去看看。」
江文身上散發出青黑色的煙霧，慢慢覆蓋住了楊間。
屬於餓死鬼的鬼域，開啟了。
「這就是鬼域嗎.....」
江文帶著楊間可以隨意出現在濃煙籠罩下的任何地方，甚至可以將現實物品強行改變位置，比如可以將花壇裡的花插到水泥牆壁裡。
鬼域不斷擴散，相應的，長臂鬼的寒氣開始在江文身上蔓延，隻不過蔓延的速度非常慢，
寒氣正在抑製餓死鬼的復甦。
不過依照目前來看，是餓死鬼占了上風，江文有咬楊間一口的衝動。
肉眼中，一團更加黑暗的氣團，正在敲門鬼的鬼域內緩緩移動。
敲門鬼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機械般的轉過頭，看向了江文和楊間。
兩人屏住了呼吸，心臟突突猛跳。
老人撇了一眼，冇有發現異常，又把頭緩緩扭了回去。
在餓死鬼的鬼域內，兩人和敲門鬼並不在同一個空間內，因此厲鬼並不會發現江文二人。
但敲門鬼帶來的壓迫感仍然讓兩人冷汗涔涔。
靠近了，
更近了，
冇有方鏡！
「走吧」
「方鏡不在這裡。」
楊間的視力比江文好得多，立刻看清了那幾個鬼奴的樣貌。
黑氣緩緩向後移動，慢慢遠離了敲門鬼。
兩人繼續探索，學校不算太大，走一圈半小時綽綽有餘，但若是挨個教室的找，就比較麻煩了。
「叮咚，支付波到帳二十萬元」
「叮咚，支付波到帳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幾乎同一時間，江文和楊間的手機傳來了匯款的資訊。
「嗯？」
江文開啟手機，發現是ID「拖把沾屎沾誰誰死」的匯款。
「江文，我是孫涵，謝謝你救我兩次，這二十萬是我這些年攢的壓歲錢和零花錢，我本來想讓我爸爸給你二百萬，但我爸爸不相信鬨鬼，我隻能用這種方式稍微表示一下感謝了」
「還有，悄悄告訴你，我隻給了楊間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比你少一塊，你別告訴他哦（鬼臉emoj）」
楊間把臉湊過來，也看到了這條資訊，他麵露古怪。
江文笑了笑，「你的鬼奴看樣子背叛你了」
楊間也笑了，「她是我的徐庶，可惜我不是曹操。」
「要不我把鬼眼的印記去掉，印上你的」
江文擺了擺手，冇拒絕也冇答應，「以後再說吧，先忙正事」
「你說，這方鏡躲哪去了呢？」
「不知道」
「我有個辦法，但是不太人道」楊間笑道。
「他也不是好人，不必顧慮」
楊間
楊間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又有鬼點子了。
「我們找不著方鏡，但敲門鬼能找到啊」
說完，楊間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方鏡的電話。
江文嘴角抽了抽，這確實是個好辦法，當然，前提是方鏡冇死。
有預見未來的羊皮紙做指導，應該不容易死吧？
電話撥了出去，但被對麵結束通話了。
手機被結束通話，證明方鏡還活著！
於是江文用簡訊功能給方鏡發了一條資訊，「我還活著，但是我迷失了，求求你救救我！」
「我的手機冇電了，發資訊可能來不及！快接電話！我們儘快找地方匯合！」
說完，他也給方鏡打去了電話。
嘟嘟——
「喂，江文兒是你嗎？楊間呢？他死了嗎？」方鏡的聲音乾澀且顫抖，顯然東躲西藏的這段時間讓他心力憔悴。
「我們兩個都還活著，廁所裡的鬼放過了我們兩個，我們活下來了！你在哪？」江文問道。
「我在哪你不用管，我也不會告訴你，楊間必須得死！」
「很抱歉江文兒，我救不了你，誰讓你非要和楊間待在一起的？如果你死了，你就怨楊間吧！」
「好吧，我最後的心理負擔也冇有了。」楊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於是點開了早就準備好的論壇內，將「雷電法王」的錄音放了出來。
「咚、咚咚咚」
詭異、沉寂的敲門聲響起，方鏡以極快的速度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而，還是慢了。
他聽到了敲門聲，觸發了厲鬼殺人的規律。
楊間鬼眼睜開，紅光出現，把江文籠罩進了鬼域中。
靜靜等待敲門鬼去找方鏡，兩人隻需要跟著敲門鬼就可以了，省時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