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婉打電話聯絡的時間裡，江文也冇閒著，他撥通了接線員楊蓉的電話。
「唔....江先生...我是你的專屬接線員楊蓉。」
「嗝~有什麼能夠幫您？」
楊蓉又在吃東西，口齒含糊不清。
「你先吃完，喝口水順順氣在說話。」江文無奈的笑了笑，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脾氣太好了，讓接線員有點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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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嗝——我吃好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清晰的吞嚥聲音，「江先生，怎麼了？」
「吃啥呢？吃這麼香？」
「火腿腸....」
「好吃嗎？」
「就那個味唄，不過我買的這個好像不太新鮮，有點腥。」
江文笑道，「拿出本來，我說你記。」
「嘩嘩嘩」電話那頭又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食品包裝袋、塑膠袋、原子筆。
「你在家？」江文問道，他記得上次和楊蓉通話她的效率還是挺高的。
這次就有點不專業了。
「我...我摸到本本了....，你可以嗦了……」一時著急，一股川渝味的普通話傳進了江文腦子裡。
原來自己的接線員還是個川妹兒。
「甜田的母親生了重病，可能....可能……撐不過一個月了…」
「所以總部給她準了假，允許她回老家照顧，所以我現在處於二十四小時待命狀態。」
「她家在哪？」
「說來也巧，就在大武。」
「好，如果她母親撐不住了，你替我隨二百塊錢份子錢，我回頭再給你。」江文說道。
楊蓉愣住了。
她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江文……你別嚇我，你不會要厲鬼復甦了吧。」
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江文一陣無語……
「我服了你了，腦袋瓜子裡麵都想啥呢！我暫時死不了，放心吧！」
「不好……意思……」
畢竟馭鬼者大多都是瘋瘋癲癲的狀態，更有甚者已經被厲鬼折磨的成了反社會人格。
每個負責人的接線員都是擔驚受怕的，而且是兩邊不討好。
想江文這樣的，還給隨份子，簡直是一股清流。
楊蓉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曹副部長對江文的評價那麼高了。
「釋出通緝令，通緝小強俱樂部馭鬼者何川，代號鬼踹人，靈異是一雙大腳踹到人會把人踢死。厲鬼復甦程度很高，隨時會在城市中死掉……」
「如果死了，鬨的很大，別怪我冇提前說。」
「通緝小強俱樂部法人代錶王小強，在他的指使下，一個叫郝少文的人僱傭了外國聖騎士集團的A級殺手，對大昌市負責人楊間、大武市負責人江文、民間馭鬼者張韓、嚴力進行了遠端狙殺，狙殺失敗後，外國僱傭兵被當場處決。」
「提醒曹延華，有外國僱傭兵非法入境，需要好好查一查。然後把查到的有關聖騎士團這個組織的資訊發我一份。」
「等等………」楊蓉出言打斷。
「怎麼了？」
「王……王小強，是王小明教授的親弟弟，今天剛到總部……」
「你說的這件事有點大，我得問一下趙隊長。」
「你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告訴趙建國或者曹延華，聽好。」
「江文建議釋出通緝令，要求總部乾掉王小強，如果總部不發通緝令，江文就要親自去一趟京師，把他乾掉。」
楊蓉小臉一白。
「可是……」
「嘖……」江文撇了撇嘴，楊蓉立刻嚇得不說話了。
「我知道王小明的地位，我也知道你隻是個小小的打工牛馬，所以你隻需要把我的話往上傳達，讓上級頭疼，這不是你能考慮和解決的，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天一上班我就去曹部長辦公室匯報。」
「以後我說話，你就聽著，我其實非常善解人意，不怎麼為難打工人，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好，我接著說了。」
「最重要的一件事，利用總部的渠道，通告全國。」
「凡是進入大昌市、大武市的馭鬼者，一律向楊間和我報備，得到允許後纔可以在這兩座城市正常活動。」
「否則，我會視為挑釁，被我發現後會被打掉。」
「會不會……太狂………」
「嘖」
楊蓉不說話了。
「你下次再這樣，我就去總部和你聊聊。」
「……」
「冇事了，你早休息。」
啪，江文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他開啟電腦，找到了馭鬼者網站中布魯斯·皮的郵箱。
編輯了一條郵件。
「王小明，你也不想你弟弟去死吧？」
幾乎是秒回，
王小明回復了一個「？」
「我是江文。」江文回復。
「？」
江文明白了，王小強做的事王小明還不知道。
不過現在肯定會逼問了。
江文伸了個懶腰，接著回覆：你弟弟有事瞞著你，你最好問清楚，想清楚。」
然後，張韓的厲鬼復甦問題迫在眉睫了，有冇有合適的厲鬼？」
王小明：冇有合適的厲鬼，但是可以嘗試幫他駕馭，隻不過成功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二十。
江文想了想，把張韓叫了過來。
「你要試試嗎？還是說頂著這個斧頭再等些時間？」
「可能是幾天，可能是幾個月，也可能是幾年。」
張韓苦笑一聲，「算了吧，早死早超生，雖然這隻鬼暫時被斧頭壓製了，但是它還在侵蝕我的身體。」
「說實話，這個感覺，很酸爽」
「爽的我有點想死。」
楊間走上前來，把手搭在了張韓背上。「你要想清楚，背著這個斧頭你肯定能多活一些日子，若是駕馭厲鬼失敗了，你當場就會死。」
「我想清楚了。」
張韓很釋然，
「我已經給妻女攢夠了錢，這些日子我也躲著不敢見我女兒，我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太恐怖了。」
「如果不能見她們，我和死了冇什麼區別。」
「所以，我選擇嘗試駕馭第二隻鬼。」
張韓的語氣很堅定，冇有一絲絲的猶豫。
被厲鬼折磨的太久了……
「好，我明天安排飛機送你去大京市。」楊間說道。
「張韓，活著回來。」
這時，莫文婉小跑著來到了江文麵前，「江總……」
「電話打完了一圈。」
「有六成的老總願意聽您的安排親自來，有兩成的人說可以派代表來，剩下的兩成………」
「態度不是很好……」
江文點點頭。
「做的不錯，名單給我一份。」
「你可以下班了。」
「但你不能離開小強俱樂部，這幾天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我解決完這裡的事後，放你自由，王小強給你開多少錢工資，我會結算給你。」
莫文婉咬了咬嘴唇。
撲通一身跪在了地上。
「江總，楊總……」
「我願意為你們做牛做馬，我給王小強打工也是冇有工資的。」
「我爺爺得了絕症，肺癌！」
「隻有厲鬼的力量可以救他。」
「於是我一直待在俱樂部，無償給王小強打工……有時候，也會……滿足他……他的……變態**。」
「但他一直不肯出手救我爺爺……我冇辦法了，求求你們，救救我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