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並冇有坐以待斃,他和嚴力擋在楊間前麵。
直麵洶湧的鬼潮。
嚴力一手沾滿鬼血,一手裹滿寒霜。
一隻張牙舞爪的鬼奴衝了上來,他將染血的右手拍在那鬼臉上,鬼血立刻將他壓製,失去靈異力量支撐,鬼奴栽倒在地。
鬼血像是開了「導航」鎮壓住鬼奴後又緩緩流向嚴力,通過他的腳流回體內。
至於嚴力的左手,則更加凶悍。
嚴力的手很大,是能包住半個籃球的那種球星天賦手。他將左手拍在鬼奴的腦袋上,碩大的力道竟是能直接將鬼頭捏爆。
嚴力的戰鬥方式很粗魯野蠻,但及其有效。
江文冇怎麼出手,隻是站在一旁補刀和防止偷襲,兩人配合著壓製了屍潮。
這邊動靜很大,
其餘的兩隻馭鬼者小隊立刻聞聲朝這邊趕來。
最先到達的是趙開明的小隊。
「都住手!」
趙開明拿出他的黃金配槍。
「砰~」
一聲巨大的槍鳴聲響起,那些張牙舞爪的鬼奴果真停止了攻擊,紛紛回頭。
江文有些詫異,因為他在這些鬼奴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
「他們為什麼會怕槍?」
「我們短時間內鎮壓了這麼多隻鬼奴也不見得他們懼怕」嚴力此刻氣喘籲籲,他的腳下已經堆滿了「死去」的屍體,半個肩膀被寒霜占據,半個肩膀沾滿鬼血。
一紅一藍。
極為紮眼。
趙開明一腳踹開擋在錄路中間的桌椅板凳,威風凜凜的站在了院子裡。「我是國際刑警趙開明,你們涉嫌多人鬥毆,嚴重影響社會安全。」
「我以執法部門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刻抱頭蹲下!」
楊間看著趙開明,江文也看著趙開明。
兩人齊齊皺起了眉頭。
「哈哈哈,他是傻逼吧?竟然和鬼講道理。」嚴力也看著趙開明,但是和江文楊間的神情完全不一樣,他像是看傻逼一般。
感覺趙開明很可笑。
但是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因為剛剛還攻擊自己的眾多鬼奴竟然真的全都抱住頭,自覺地蹲在地上,成一排,有些畏懼的看向趙開明,或者說畏懼的看向趙開明的槍。
「這.....這是為什麼?」嚴力蒙了。
這時,另外一隻小隊也匆匆趕來。
看到了蹲在地上的村民,「趙負責人,這是什麼情況?他們怎麼了?」張韓問道。
顯然他們還冇察覺到這個村莊的異常,還以為村民隻是普通的平頭老百姓。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這群村民正在攻擊江文他們。」趙開明說道。
「不是我說,你們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怎麼讓這些村民如此憤怒?」
「還有你,江文。」趙開明踱步到江文麵前,有些生氣的說道「你身為總部的馭鬼者,竟然對普通人動手,還殺了這麼多人,你太不把法律放在眼裡了。」
「他是傻逼嗎?」楊間問道。
「不知道,看樣子像。」
江文麵色如水,青色的鬼蜮瞬間釋放,以極快的速度向趙開明蔓延。
「是鬼蜮!」
「快退!」
「不好!」
其餘的人臉色大變,他們冇接觸過有鬼蜮的鬼,但是他們聽過。
擁有鬼蜮的鬼都是近乎無解的存在。
駕馭擁有鬼蜮的鬼更是屈指可數。
趙開明吃了一驚,冇想到江文會在此刻動手。
江文把許願鬼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歸結到了趙開明身上。
原著中趙開明就是個小心眼的人。
所以他出手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他摁死了。
先下手為強!
楊間也拔出了插在身體裡麵的斧頭。
他知道,江文動真格了。
不過楊間不問緣由,一個是時機轉瞬即逝,一個是不需要問。
江文要莽,那他也跟著莽就是了!
嚴力開始朝趙開明慢慢迫近,在江文的鬼蜮中,他不容易被髮現。
「真當我是軟柿子?」
趙開明獰笑一聲,眼神逐漸瘋狂。
黑色的鬼蜮以他為核心迅速朝周圍蔓延,開始和江文對抗。
「不要猶豫了,給我二層鬼蜮!」
趙開明不知道對著誰喊了一聲,但,無人應答。
也無變化,
他的鬼蜮開始落入下風,江文的青灰色鬼蜮慢慢將其蠶食。
「草,關鍵時刻掉鏈子。」
趙開明暗罵一聲,開始朝屬於自己的鬼蜮敗退,隻要藏進自己的鬼蜮,他能順利逃走。
然而,楊間和嚴力冇有乾看著。
已經出現在了他的兩側。
「我知道你要來!」已經上過一次當的趙開明明顯對嚴力有了防範,嚴力一個猛撲,被他巧妙躲開了。
趙開明似乎察覺到了不能背對著嚴力,於是一隻側著身子,靈活走位。
江文舉起了右手,也圍了上去。
這傢夥先動手的,自己好好地檢視棺材,鬼蜮卻被許願鬼破了。
既然對方先動手了,而且不安好心,
那就怨不得江文自己了,強殺!
免得以後被捅刀子。
江文正麵逼近,嚴力後麪包抄。
趙開明節節敗退,鬼蜮被不停壓縮。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楊間貓著腰悄然接近,
他靠著其他鬼奴和其他雜物快速靠攏。
「吃我一斧!」
進入攻擊範圍內,楊間舉起了那把鏽跡斑斑的巨斧。
「哢!」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傳來,趙開明直接被砍翻在地。
斧頭深深嵌入了他的後背當中。
黑色的鬼蜮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壓製形成!
「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趙開明又驚又怒,三人聯手之下自己竟然不到一分鐘就被壓製了。
「不是說好的先合作?處理這裡的靈異事件!!?」
體內的靈異力量直接沉睡,完全失去了和許願鬼的聯絡。
這斧頭,好恐怖!
嚴力趕緊上前,雙手放在趙開明的身上,鬼血立刻滲出,很快佈滿了趙開明整個身體。
壓製形成。
楊間趕緊拔出斧頭,重新插進自己的後背。
剛剛拔出來的這段時間,讓他隱隱有了厲鬼復甦的兆頭。
趙開明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
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江文.....我就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對我動手?讓我死個明白。」
他現在失去和厲鬼的聯絡,就算是許願也無法使用許願鬼的力量。
江文笑道,「你裝什麼?」
「我們正在探索那個棺材有什麼秘密,你卻讓許願鬼破了我的鬼蜮,以至於遭到鬼奴攻擊。」
「後麵又假惺惺救場,怎麼?是看鬼奴拚不死我們準備親自動手嗎?」
趙開明劇烈掙紮,本來要黯淡下去的眼神又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我冇有!我發誓!」
「我隻是許願讓我的鬼找到這個村子的源頭鬼而已!」
「我是跟著我的鬼纔來這裡的!」
「你要怎麼證明?」楊間問道。
「我要是撒謊,我就一輩子陽痿!行不行?!」
趙開明臉上的風輕雲淡消失不見,是前所未有的恐慌。
因為他真的感受不到許願鬼的存在了。
不知道是自己身上這些鮮血的問題還是許願鬼放棄了他這個「宿主」
江文有些拿不準,
因為趙開明的神情根本不像是撒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是什麼情況?」
他本以為是趙開明讓許願鬼入侵了自己的鬼域,讓他們三個暴露在一眾「村民」視線中。
然後江文三人遭受圍攻。
等耗到厲鬼復甦或者將要復甦他再出來坐收漁利。
但這個情況顯然不太對勁。
「要不要殺掉趙開明?」
「不對,許願鬼把趙開明引到這裡來,是預料到我會動手。」
「他甚至知道趙開明打不過我們三個聯手。」
「這是許願鬼的陰謀!這時候的許願鬼已經有智慧了!」
「恐怖如斯啊~」
「是許願鬼想讓趙開明死!」
「然後厲鬼轉移宿主,像原著一樣寄生到趙開明的女兒趙小雅身上。」
「趙開明被自己的鬼忽悠了!」
雖然許願鬼有了一定的智慧,但他仍然遵循規律。
而趙開明許願「找到源頭鬼」這就為許願鬼的行動提供了規律。
然後引發了這一係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