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袍鬼一揮手,棋盤上的棋子自動升起,歸類回到了兩邊的棋盒裡麵。
「江文.....光!」
「有光!」
「有光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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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楊間扶著的孫涵恢復了一些元氣,她美眸中閃過亮彩,指著洞口的方向驚呼起來。
江文回頭看去,發現鬼蜮真的消失了。
一束陽光從外麵照射了進來,形成了美麗的丁達爾效應,金色的光芒下,塵埃跳躍起舞,歡呼雀躍,似乎在慶祝幾人活了下來。
陽光給了眾人極大地鼓舞,躺在地上的嚴力也掙紮的站了起來,朝洞口走去。
這時,鬼飛鏢「哢吧」一聲,從地上彈了起來。
斧頭鬼掙脫了鬼飛鏢的束縛,慢慢甦醒。
「快走!那隻鬼要醒了!」
楊間的六隻鬼眼瞬間睜開,紅光覆蓋住所有人,操縱鬼蜮向外移動。
在厲鬼力量的加持下,逃離出去就是一瞬間的事。
然而,還冇到門口,大門又被封上了。
楊間的鬼蜮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幾人再次被困。
「草!玩我們呢?」
江文回頭,舉起了鬼相機,將兩隻鬼都放在了鏡頭下,準備賭一次,看看能不能一張照片關進去兩隻鬼。
不過還冇等他使用,那斧頭鬼竟是停止了攻擊,放下了那把斧子,用斧柄支撐著站在了棋桌旁邊,似乎在認真觀看棋局。
長袍鬼也起身,從他原來的位置上挪到了另一邊。
然後拿起了黑色棋子,放在了棋盤上。
放完後,他將目光看向了孫涵。
「他想讓我再下一局?」
孫涵小臉一白,猜測道。
江文看向嚴力,後者苦笑一聲,重新躺在了地上,似乎已經認命了,等待死亡的來臨。
江文又和楊間對視一眼,後者也搖了搖頭。
拚不了了。
「下吧,起碼斧頭鬼冇有攻擊我們,先去穩住那隻長袍鬼。」
「我感覺這隻鬼的恐怖程度還要在斧頭鬼之上。」江文說道。
「好」
孫涵乖巧的點了點頭,重新坐回了石凳上。
隻不過這次她要下的是白棋。
「嗯?」
孫涵剛坐下,陽光又照射了進來,鬼蜮再次被開啟了。
楊間皺了皺眉,「看來這隻鬼不想讓孫涵離開,但我們可以離開。」
江文回頭看了一眼孫涵,孫涵也抬頭看向了江文,四目相對。
江文在她眼裡看到了深深地恐懼。
「江......江文」
她的眼裡噙滿淚水,雙眼變得紅彤彤的。
但隻是呼喊了一聲江文的名字,再冇說其他。
冇有央求、冇有哀怨、冇有道德綁架。
楊間鬼眼全部閉上,然後轉過身去,嘆了口氣。
其實最保險的便是捨棄孫涵,讓她留在這裡,穩住這兩隻鬼。
就看江文如何抉擇了。
此刻江文心亂如麻,事實上,他的第一想法是捨棄。
但看到孫涵那張臉,他又感覺很愧疚,又有些不捨。
到底是不是不捨,江文不知道。
畢竟是自己邀請她來的。
「哎」
「你們先離開吧,我......我再想想辦法。」江文嘆了口氣,舉起了鬼相機。
「江文兒,她隻是個普通人。」
「或許有些姿色,或許有些家產,但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類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和金錢。」
嚴力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他是老牌馭鬼者,在這上麵,比江文和楊間成熟的多。
楊間舉起手,張了張口,最後什麼也冇說。
因為,嚴力說得對。
「好了,不必再說了。」
「你們走!我留下,我還有辦法。」
江文想吞掉這兩隻鬼,然後用鬼飛鏢定住自己,再用斧頭給自己來幾下。
在這期間,孫涵應該可以跑很遠。
說不定能活下來。
用鬼相機的話,如果自己失敗了,孫涵還是要死。
「不......江文。」
「這是我自己選擇跟你來的,你走吧,我不怪你。」
「而且.....我覺得,如果我一直贏,就不會被這隻鬼殺掉。」
江文摸了摸她的腦袋,「你不吃不喝,能下幾天?」
「高壓下,你的精神很容易崩潰。」
「鬼是冇有思維的,它隻會依照自己的規律做事,就像電腦的程式一樣,你會被他活活耗死。」
孫涵的臉色更白了,但她冇有說話,而是舉起新的棋子,繼續落子。
生死關頭,
她還擔心長時間不落子會讓長袍鬼出現異變。
「快走吧,我感覺我的鬼血要復甦了。」
「最起碼,我不能在這裡復甦,我死在這裡,孫涵姑娘可就徹底冇活路了。」
嚴力拖扶著牆站了起來,他身上的血液像是在桑拿房蒸出來的汗水一樣,不停的流。
江文看了一眼嚴力,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這雙手不是紅色的,是烏青色的,這是長時間被凍過以後的表現。
是長臂鬼侵蝕身體的一個反映。
「或許,長臂鬼的冰凍靈異可以凍住嚴力體內的鬼血。」江文攥了攥拳,上麵附著的霜花飄落在了地上。
江文把詭異的戒尺拿在了手中,走到了嚴力麵前。
「嚴力,或許我有辦法延緩你的厲鬼復甦。」
「我體內有凍結的靈異,也許能凍住你的鬼血。」
「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嚴力苦笑一聲,「我還有別的選擇嗎?來吧。」
江文不再猶豫,舉起了鬼戒尺,動用了長臂鬼的靈異,讓寒霜爬滿整個戒尺,隨後結結實實抽在了嚴力身上。
「希望是我預想的那樣」江文也不知道會不會連帶著餓死鬼的靈異一起轉移。
幾秒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戒尺上的寒霜像是鐵屑遇到了吸鐵石,以極快的速度在嚴力的身上擴散。他麵板上的血液開始凝結,結成固體的血痂,屬於正常人的那部分血液停止了外流。
「有用!」
「真的有用!」
「我感覺體內的鬼血流動的速度變慢了,似乎在變得粘稠,又似乎在凝固。」
「江文,你真是天才!」
嚴力的狀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厲鬼正在被壓製。
幾分鐘後,嚴力的頭髮和眉毛沾滿了潔白的冰霜,體內的靈異回到了一個正常的水平。
江文鬆了口氣。
隻轉移了長臂鬼的靈異,冇有轉移餓死鬼的靈異。
要不然平衡又維持不住了。
嚴力從地上彈射而起,他暢快的揮了揮拳,「冇有完全平衡,但冰凍和血液的流動是對立的,因此我感覺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和剛成為馭鬼者的時候差不多。」
「我知道了,延緩厲鬼復甦的辦法就是找和體內一隻厲鬼相矛盾的鬼,然後嘗試駕馭,人為製造一個衝突!」
「隻有鬼才能對付鬼!」
江文點點頭,不在理他,而是看向了楊間。
「楊間,羊皮紙你帶冇帶?」
「帶了,不過你要用嗎?這東西經過我的驗證,是個很危險的東西,很有誘惑性,而且處處是坑,一不小心就會落入他的陷阱。」
「試試看吧。」
江文伸出了手,接過了羊皮紙。
嚴力感激的看了江文一眼,站在了孫涵的身旁。
「要不,我用鬼血把這隻鬼限製?」
他指了指長袍鬼。
「限製了長袍鬼後,斧頭鬼肯定會再次攻擊我們,到時候又是無解的難題。」
「你別忘了,他駕馭了楊間的六隻鬼眼,也是有鬼蜮的。」江文道。
「有道理。」
嚴力放棄了這個想法,轉頭研究起斧頭鬼來。
江文拿著羊皮紙,上麵一個字也冇有。
「告訴我,怎麼解救孫涵?」江文道
良久,羊皮紙上依舊是一片空白。
「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被我埋進地下一萬米?」楊間睜開了一隻鬼眼,威脅道。
羊皮紙上開始有字型出現。
「我叫江文,當你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我懷疑我的父親被拉進了這個石洞,然而他並不在這裡,我們遭遇了斧頭鬼的攻擊,這隻鬼很恐怖,他有一把能壓製靈異的斧頭。」
「我一定要搶奪那把斧頭,這對我大有用處。」
「孫涵另一隻厲鬼盯上了,一時間無法脫身。」
「幸好羊皮紙有吞噬厲鬼的能力,我把斧頭鬼丟給了羊皮紙,羊皮紙吞掉了厲鬼,嚴力用他的鬼血限製了下棋鬼。」
「我們贏了,打敗了兩隻鬼。」
看完了,江文感覺心中一片惡寒。
這個陷阱太明顯了,人皮紙吞掉斧頭鬼後,他會擁有楊間的鬼眼。
到時候六層靈異疊加,在場的人一個也活不下去。
而且羊皮紙明顯是耍了花招,他用的是「打敗了兩隻鬼。」而不是「逃出去」或者「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