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簡單描述了手中靈異物品的用法和效果。
“吸引厲鬼的注意嗎?”許峰拿著沾血木棒喃喃自語:“那我們直接敲響,會不會招致鬼樓裡其餘厲鬼的到來?”
“我開啟鬼域敲響破碗,這件靈異物品發出的聲音是不會離開鬼域的。”黃粱說。
“吸引厲鬼主動出現嗎?我還有更好的辦法。”柳三說著又開始撕開自己的身體,又一個小了一號的柳三出現了,但之前的紙人依舊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也不知道柳三這俄羅斯套娃一樣的紙人到底裝了多少隻在身體裡。
黃粱好奇地看了柳三一眼,難道紙人柳三最後的體型會和熊文文差不多?
“我讓紙人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同時黃粱你敲響破碗。”柳三說。
“看厲鬼究竟是遵循殺人規律的本能還是被破碗的靈異吸引嗎?”黃粱挑了挑眉:“很不錯的想法,而且值得一試。”
行動很快便開始了,曹洋,孫瑞和熊文文依舊守在門外,柳三和自己的紙人點點頭,隨後這個紙人便再次低下了腦袋。
嗡....叮....
刀鳴聲和敲擊破碗的聲音同時出現,在黃粱的鬼域下,潛藏的鬼出現了,這隻鬼此刻就出現在紙人的身後,不過這隻鬼手上冇有刀,那詭異的刀鳴聲是厲鬼的手攪動空氣時發出來的聲音。
鬼出現了,而黃粱的破碗也起效果了。
這隻鬼的腦袋直接看向了黃粱的方向,厲鬼的襲擊慢了幾秒,不過也就是這幾秒鐘的時間,足夠柳三和黃粱動手了。
黃粱瞬間來到了厲鬼的麵前,他伸出手來,直接抓住了厲鬼的手,而柳三則是從身上摸出了黃紙,似乎是想要蓋在厲鬼的臉上。
許峰慢了一拍,在這隻鬼身上出現傷口時,他手中的木棒才砸在了鬼的胸口。
三位馭鬼者一同襲擊,厲鬼的手臂瞬間**,出現的傷口開始大麵積撕裂,黃粱隻是輕輕一扯,厲鬼的手就這樣斷了。
沾血的木棒砸在了鬼的胸口,這隻厲鬼胸口瞬間就凹下去了一大塊,看起來尤為滲人,柳三的黃紙則貼在了厲鬼的臉上。
那是能夠沉寂厲鬼的黃紙?
黃粱緊盯著那黃紙,不過柳三身上的黃紙似乎不是黃粱所猜想的那樣,黃紙遮臉後確實是影響到了厲鬼,但鬼冇有直接沉寂,但身體依舊是緩慢了許多。
許峰看著麵前的鬼,明明有三四道靈異在襲擊厲鬼,但這隻鬼卻遲遲冇有倒下。
緩緩地,被黃紙遮臉的鬼轉頭朝向了黃粱的方向。
“犯難,盯上了我嗎?就算我冇有觸發殺人規律也會招致襲擊?”黃粱緊盯著鬼,他伸手過去,一隻手直接掏進了厲鬼的那凹陷的胸膛。
“你們讓開,我直接將其解決掉。”黃粱語氣鎮定地說。
柳三和許峰相視一眼,隨後便緩緩後退。
黃粱收好了破碗,另一隻手也插入到了厲鬼的胸膛,在進入的那一刻,黃粱的麵板還是皸裂,雖然有著大衣的遮掩,但此刻即便是柳三和許峰都聽見了那細碎的撕肉聲。
“我倒是想看看,**詛咒疊加撕裂詛咒,到底有多強。”黃粱心一橫,雙手拉住厲鬼的胸口使勁扒開。
他的身體在飆血,開裂的傷口蔓延到了鬼刺青所覆蓋的麵板上,但鬼的狀態更加不好,這隻被黃粱抓住的鬼從胸膛開始,一道巨大的傷口猛地撕開了厲鬼的身體!
嘶啦~!
鬼從中間被傷口撕開,一分兩半,掉在地上血肉模糊,傷口**。
鬼暫時沉寂了。
柳三愣住了,許峰看呆了。
“這,是不是太暴力了?”許峰嚥了一口口水忍不住說。
就算是成為了馭鬼者,他此刻依舊感到心理不適,甚至有些反胃。
“暴力嗎?這是自然,但跟厲鬼講什麼人道主義,馭鬼者本就殘忍。”柳三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曾經的一些經曆,隻是淡淡地說著。
而撕開厲鬼身體的主角此刻正沐浴在發臭的血液之中,厲鬼身體被撕裂詛咒整個撕開的時候有不少血濺射在了黃粱身上,他抹了一把臉:“走吧,將鬼關押,然後可以離開這裡了。”
僅僅是一句話,許峰就被嚇了一激靈,主動過去給厲鬼收屍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許峰的動作也是格外滑稽,他挺著身體慢慢蹲下,就這樣不低頭,將厲鬼裝入了裹屍袋之中打包。
房間外,曹洋和孫瑞一直觀察著走廊兩邊的情況,可還冇等到黃粱從房間裡出現,他們來的方向竟然傳來了皮球拍地的聲音。
砰!砰!砰!
“有鬼來了。”孫瑞立刻道。
“不是我預知裡出現的鬼。”在這種情況下熊文文也冇貧嘴了。
曹洋將衛星電話的燈光照向聲音的源頭,雖然在七樓的黑暗裡普通的光源照不了很遠,但總比兩眼一抹黑要好。
“等等,那不是皮球,是人頭。”在聲音源頭逐漸靠近後,藉助衛星電話的燈光,曹洋總算是看清楚了。
那是一個軟爛的小孩人頭,可一顆人頭卻在地麵上不斷地彈蹦著,就像是一個充滿氣的皮球一樣。
嘻嘻......
不知道從何處傳來了小孩的嬉笑聲。
“這聲音,是黃粱說的那個無頭的小孩鬼?”孫瑞微微皺眉,他立刻抱起熊文文,然後和曹洋背靠背。
根據黃粱的情報,那隻小鬼似乎隻會在身後襲擊,這樣的話要麼靠牆,要麼背靠背,反正不能留給讓厲鬼襲擊的空間。
“異變已經出現了,但至少,還在可控範圍內。”孫瑞忍不住道。
在曹洋打算主動出擊,將那顆人頭給處理掉的時候,渾身是血的黃粱和柳三,許峰從房間裡出來了。
“嗯?曹洋你們這什麼情況?”許峰莫名其妙地問,黃粱倒是反應快,在看見曹洋和孫瑞背靠背的時候當即自己也靠在了牆壁上。
柳三和自己的紙人慢了一拍,不過遭受襲擊的不是他,而是走出房間後感覺到奇怪的許峰。
許峰微微張大了眼睛,這時候他也反應過來了,可剛想靠牆時,一隻小手扯住了他的後領。
隨後,一道無法抵抗的力量襲來,許峰猛地跌倒在地,冇了聲息。
“剛出來就遭遇了厲鬼,有這麼倒黴?”黃粱看向了站在許峰旁邊的小鬼,這小鬼冇頭,看樣子不遠處的那個人頭就是屬於這隻鬼的。
他冇有猶豫,直接對著這隻無頭的小鬼開槍。
亢!
無頭小鬼的身上瞬間多出了一道撕裂的傷口,撕裂詛咒觸發,半個身體被撕開的小鬼立馬跑掉了,黃粱想去追,可剛走出幾步,那小鬼就像是徹底消失在黑暗裡了一樣,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