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注意到了鬼樓內的環境逐漸變得惡劣,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回到了四樓的房間,將褐色紙卷放在420房間的桌子上,黃粱看著手中的裹屍袋有了沉思。
自己僅僅是駕馭了兩隻鬼,要想在鬼樓內探索,難。
**詛咒終究是需要接觸才能觸發,鬼刺青更是已經開始復甦,雖然待在鬼樓內能夠暫時壓製住鬼刺青的復甦,可若是過度頻繁地使用鬼域,鬼刺青的復甦隻會是必然結局。
而自己手中,正好有一樣合適的靈異。
那具從黃龍崗村水井裡撈出來的水屍,身上蘊含有撕裂詛咒,甚至還有**的靈異。
可駕馭第三隻厲鬼的平衡不是那樣好找的,更何況這具水屍的身體蘊含有兩份靈異,黃粱冇有那種肢解靈異的手段,如果自己選擇將其駕馭,恐怕困難程度還要高出不少。
黃粱站在原地躊躇了片刻,他忽然笑了一下:“什麼嘛,如果我決心要處理掉大鄭市的靈異事件,那我也就隻有這條路可走而已,就算是等總部的支援,據我所知最合適處理有眼無珠事件的靈異就是方世明手中的鬼剪刀,但方世明會給嗎?”
方世明不會給,也不會來,大鄭市鬼樓裡的麻煩,最終隻能讓自己來解決,誰都幫不上忙。
念頭通達後,黃粱也冇有猶豫,他看向桌上的褐色紙卷:“來吧,準備駕馭第三隻鬼了,否則我在鬼樓裡寸步難行。”
‘來吧。’
黃粱走上前去解開了裹屍袋,露出了一具滿是傷口的腐屍,這具腐屍脖頸位置的傷口尤為顯眼,幾乎要將整個腦袋都給撕下,隻留下了一節骨頭還連線著頭和身體。
在腐屍從裹屍袋裡出來後,這具被靈異寄存的屍體開始復甦了,但腐屍並未盯上黃粱。
現在的黃粱身體完好,冇有傷口的存在,自然不是腐屍的目標,一人一鬼就這樣待在一個房間裡。
黃粱深吸一口氣,身後黑色的刺青逐漸變成了漆黑的鬼域,這片鬼域先是包裹了黃粱,隨後再向著麵前的腐屍蔓延過去。
腐屍隻不過是被靈異操控的屍體,黃粱要的是屍體上的鬼,當然,黃粱自己也用了一個較為粗暴的辦法。
自己和腐屍抱在一起,身體腐爛,然後讓鬼樓黃粱幫忙。
瞬間,陰冷的靈異侵襲了黃粱的身體,他主動容納了麵前的厲鬼,同時,黃粱腳下的地麵也發生了變化,原本還算平整的水泥地麵逐漸融化,畸變的血肉代替了水泥,一隻隻古怪增生的手臂抓住了黃粱的雙腳,甚至有更多的手臂不斷攀附上來,乃至慢慢完全蓋住了黃粱的下半身。
鬼樓的靈異也加入其中了,這一次黃粱的意識清醒,和之前駕馭鬼刺青時不一樣,黃粱此刻清晰地感知到了鬼樓內的情況,甚至好似有無數人的思想混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那個銅盆怎麼跑到四樓了?”
“一樓的積水淹得我好難受啊。”
“有鬼踩在我身上,我是不是要死了......”
“還有多久我的意識纔會消散呢......”
或男或女的聲音湧入到了黃粱的腦海之中,隻是這些聲音並未影響到黃粱,更加劇烈的痛苦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他雙目圓瞪,眼睛鼓起,一股劇烈的痛苦讓他慘叫了出來。
鬼刺青的麵板之下有一個可怕的人形輪廓在蠕動,鼓起,彷彿要將他的身體給活生生的撕碎一樣。
那是撕裂詛咒的影響,這道詛咒被黃粱強行容納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理所應當地與體內的靈異發生了對抗
鬼現在正在掙紮,試圖殺死黃粱脫離控製。
要駕馭這隻鬼是有難度的,這鬼的恐怖級彆不低,不是那種能夠隨便駕馭的鬼。
黃粱的身體完全站不穩,幾乎要失去平衡,但下半身不斷攀附的手幫助他維持住了平衡,而且這些手臂和畸生的血肉正不斷出現大量的傷口。
傷口在出現的那一瞬間撕裂,原本想要幫助黃粱的血肉也四散開來,不過更多的血肉像是沿著黃粱的身體不斷生長一樣,幫助他抵禦來自撕裂詛咒的影響。
至於詛咒之中蘊含的腐爛靈異,早就被鬼樓本身擁有的**詛咒給壓製住了,可即便是這樣情況也同樣不樂觀,鬼刺青原本就遭受著**詛咒的製衡,現在撕裂詛咒進入了黃粱的身體後同樣在撕裂皮肉,再這樣下去鬼刺青就真的永無翻身之日了。
同時遭受到兩道詛咒的侵蝕和影響,鬼刺青也一併躁動了起來,似乎要開始復甦。
“啊!”
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迴盪在這個堆滿了**血肉的房間裡,黃粱站在原地掙紮著,詛咒入侵了他的身體,現在正在試圖掙開束縛,將其殺死,鬼刺青一併復甦,不同的靈異一併在黃粱的身體之中衝突,這種感覺不是活人可以承受的,因為這是**和精神的雙重摺磨。
明顯可以看見,黃粱的胸膛皮肉高高的鼓起,鬼刺青那漆黑的線條開始鼓動,一張人臉的輪廓清晰的呈現了出來,同時還有手腳活動的痕跡在黃粱的身上蔓延。
鬼刺青那延伸的肢體接觸到了**的傷口,撕裂詛咒想要將黃粱的身體徹底撕開脫離掌控,鬼刺青在復甦狀態下想要完全占據黃粱的全部身體,可想要延伸的部位卻被傷口攔住了。
甚至**詛咒也摻入了一腳,黃粱主動控製著**詛咒去影響鬼刺青,他的身體上不斷出現新的傷口又被鬼刺青合上,**的皮肉幾乎要掉落卻被鬼刺青連線在一起。
有時候傷口被撕開後露出來的鮮紅血肉瞬間腐爛,這樣的傷勢足以直接將黃粱殺死,而黃粱隻能儘力控製著**詛咒不在自己身上疊加撕裂詛咒的影響。
黃粱體內的靈異衝突已經超過了可以駕馭的範疇,強行駕馭的話直接就是復甦的狀態,並且冇有任何一個馭鬼者能夠經受住這樣持續不斷的靈異衝突,最終的結果隻有死亡。
按理說,黃粱本該死了,可鬼樓黃粱還在保護他,不斷生長的血肉在黃粱的身上蔓延,強行為他續命。
黃粱此刻嘴巴,鼻子,耳朵都在往外溢位鮮血,身體內的一切彷彿都要被攪碎了,下一秒,他的脖子被一道突然出現的傷口撕開了。
這一下來得凶橫而驚險,黃粱的腦袋瞬間低垂了下去,甚至連骨頭都被撕裂詛咒給撕開折斷了,隻剩下鬼刺青蔓延過去的那點皮肉還讓腦袋和身體連線著。
而黃粱還不是那種異類,腦袋冇有連線身體就會出現當初和馮全一樣的情況。
冇辦法主動控製自身的靈異平衡,最後厲鬼復甦而死!
‘該死!撕裂詛咒竟然在這裡下手,那事到如今隻能讓鬼刺青先完全占據身體了。’鬼樓黃粱感知著房間裡的情況,在意識到不對後立刻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