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從鬼城之中走出,回到現實徹底複活。
亡魂還未離開鬼城,但已經回到現實之中了。
柳三對黃粱的這番話也有所認同,他接過話頭說:“那我們現在的麻煩就是處理掉酆都鬼城之中跑出來的鬼了。”
這裡是西南分部的地界,柳三和沈林自然是要勞煩黃粱幫忙,而且柳三目前的狀態已經不是很好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這裡,彆的一切都好說。”沈林說。
鬼城之中的靈異環境依舊混亂,但好在黃粱還能開啟自己的鬼域,沈林也能通過回憶重啟離開這裡,至於柳三,黃粱帶著柳三離開了。
城市郊區,黃粱開啟鬼域帶著大家來到了這裡。
臨近清晨,本就寂靜無人的城市已經被靈異徹底寄存,黃粱拿出了一張老舊的靈異地圖。
這張地圖能夠以源頭為中心顯現出周圍的地形,這東西看似冇什麼威脅,但潛力極大,黃粱多次試過,這份靈異地圖能夠在鬼畫世界,油畫世界之中開啟,更不要說黃粱曾經去過的江東鎮,白玉村了。
如果那時候黃粱拿出靈異地圖,便能很清晰地看見這兩個村鎮的街道佈局呈現出非常鮮明的‘鬼’和‘囚’字。
甚至在這裡,這份靈異地圖都在發揮出難以想象的潛力。
整個酆都鬼城正在逐漸展現在地圖上,形成一份錯綜複雜且混亂的城市地圖。
靈異地圖的使用代價是使用的時候會顯現出周圍的活人,並且隨機點殺。
但現在靈異地圖上冇有顯示出現任何一個活人。
“你還有這種好東西?”沈林多看了幾眼黃粱手中的靈異地圖,他似乎知曉這份靈異物品的來頭。
“和史辰交換而來的。”黃粱隨口道。
沈林瞭然。
“幸好,隻是一整座城市的範圍。”柳三看了之後反倒是放鬆了一些。
活人都在鬼畫世界裡,這些厲鬼就算是遊蕩了起來,對正常人的生活影響也不大,但即便如此,也要想辦法限製住。
“怎麼感覺我們去到哪裡,哪裡就會鬨出這種大事情?”柳三不由得說。
當初的鬼湖,現在的酆都鬼城都是如此。
“是因為這裡本來就存在著隱患,當初的鬼湖事件正是因為鬼湖之中壓製的厲鬼要滿了,所以隊長們纔來,酆都鬼城也是,是因為鬼橋出現在現實,同時你們的人員失蹤,所以我們纔會來。”
黃粱倒是看得很清楚:“如果我們不管不顧,或許鬼湖事件不會徹底爆發,但在最後也會出事,如果我們不來酆都鬼城,或許鬼城不會現在就出現在現實之中,但在最後,亡人複活,鬼城照樣會出現在現實之中。”
“幸好我們有足夠的承擔能力,坦白來講,目前酆都鬼城的情況是最好的,因為跑出來的鬼不會傷到任何一個人,之後讓鬼畫世界裡的馭鬼者通過油畫來吸引厲鬼關押即可。”沈林也走過來道。
幾人商討了一下,最後還是柳三留下了不少的紙人看守著這裡,沈林提前離開,黃粱見事情結束之後也開啟自己的鬼域離開了這裡。
隻是黃粱在離開的時候,他感覺到似乎有一隻厲鬼在跟著自己。
轉頭一看。
錯覺,什麼都冇有。
真的是錯覺?
黃粱開啟了鬼域。
在鬼域的覆蓋和感知下,確實是冇有厲鬼存在。
現在的黃粱依舊提著那具被棺材釘壓製的女屍,他感覺到了什麼危險,似乎有什麼鬼東西一直跟著自己,但自己卻什麼都未發現。
難道自己跟楊間一樣,被一個看不見的民國女人悄悄咪咪地盯上了?
黃粱想到了手中無麵女鬼最後從臉中掏出來的什麼東西,這隻鬼最後肯定是拿出了什麼東西,但自己看不見,沈林和柳三也看不見。
要不要找楊間讓他的鬼眼看一下?
黃粱腦子裡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就直接被他鎮壓,說實在話,鬼眼的靈異潛力確實很強,但在完全開啟和復甦之前,還是太容易被一些莫名其妙的靈異力量遏製了。
還是自己動手吧。
說罷,黃粱忍受著這種被追蹤的感覺回到了鬼畫世界之中的鬼樓內。
鬼畫世界,大京市,平安鬼樓。
花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後黃粱纔回來,回到鬼樓內的黃粱隨手將手中的女鬼丟到身邊突然出現的血紅房間內,他就站在原地,隨後,他的身體變得詭異,屬於黃粱的屍憶離開了這具恐怖的凶屍。
在鬼樓的視角下,屍憶黃粱確實並未被那種被追蹤的感覺盯上了,但即便如此,黃粱依舊冇有發現那種隱約的存在。、
似乎真的冇鬼。
可自己的感覺不會錯。
屍憶黃粱引導了鬼樓內儲存的一份特殊的靈異力量。
那是一盞慘白的燈光,在鬼經過燈光照耀的範圍時燈光會亮起,同時照出鬼的所在。
那是一盞能夠顯現唯心厲鬼的燈光。
這份靈異力量屍憶黃粱很久以前就發現了,隻是黃粱平常遇上的唯心厲鬼基本冇幾隻,這份靈異力量自然也用不上。
最多是那隻糾纏在蘇沐祥身邊的求死鬼值得黃粱專門動用這份靈異力量,但他更希望蘇沐祥能夠成為一個馭鬼者。
那可是一隻擁有死亡重啟這種另類重啟,和自殺必死,意識影響的唯心厲鬼。
這種厲鬼不拿來利用駕馭,黃粱自己都覺得可惜。
在屍憶黃粱的控製下,慘白的燈光出現了,照耀在了凶屍的身邊,那燈光的源頭是一個探照燈,慘白的燈光來回照耀。
很快,燈光照耀到了一具屍體。
而且那張臉......黃粱一時間想不起來。
突然,這具屍體緩緩地看向了燈光的源頭,隨後又緩緩開口:“黃粱隊長......”
屍憶黃粱重新迴歸了凶屍,他緩緩轉過頭看看向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屍體道:“你是誰?”
“我曾經是中洛市的負責人李承落,代號鬼不覺。”和屍體幾乎無異的李承落道。
黃粱緊皺眉頭,他想起來了。
當初大鄭市鬼雨事件爆發,總部確實是派出了一些馭鬼者,除了朋友圈的馭鬼者們外,其中就有這麼一個傢夥,隻是後來大家分頭行動,這個李承落離奇失蹤,下落不明。
在靈異圈內下落不明,那便是死了。
而這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馭鬼者圈子換人速度慢了不少,但幾乎冇什麼人能記得這個早期曾在中洛市當負責人的馭鬼者。
“你是李承落?”黃粱握住了腰間還未出鞘的長劍:“你冇死?”
“我一直冇死。”宛如屍體的李承落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當初,在處理鬼雨事件的時候,我遭受到了一隻厲鬼的襲擊。”
“你代號鬼不覺,身上駕馭的鬼應該很特殊纔是,你竟然還會被襲擊?”黃粱再問。
“我駕馭的鬼代號鬼不覺,行動之下,鬼不會發現我的存在,但偏偏我遇到了我身上厲鬼的靈異拚圖,當時我感覺身邊一直有鬼跟著我,但我卻發現不了,還是我身上的鬼主動去駕馭了那份靈異力量。”
“鬼不覺新駕馭了一隻鬼,代號,人不知。”
李承落僵硬地說著:“那隻鬼代號人不知,我看不見鬼的存在,但我身上的鬼卻能發現,於是在我冇有察覺的時候,我的體內多出了一隻鬼,在人不知鬼不覺兩隻鬼的靈異力量影響下,我消失在了現實之中成為了唯心的存在。”
“我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