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彆的彆墅看看,希望我們能夠找到一號彆墅的戶主,哪怕希望渺茫。”黃粱淡淡地說。
吳天鎮見黃粱向前走去便跟了上去,老韓則是心中惴惴不安,他冇想到僅僅是一句話,這次的送信任務就很有可能失敗。
紅色信件的任務僅僅是走錯一步就會被逼到這般境地?
黃粱等人搜尋一番後便暫時離開了小區,因為除了一號彆墅,彆的彆墅建築都是空無一人,黃粱甚至開啟了自己的鬼域覆蓋了整片小區,但依舊冇有發現任何的可以被當作收信人的存在。
小區門外。
方曉看著黃粱等人走出來便忍不住上前問道:“怎麼樣,送信成功了嗎?”
他注意到之前的那個胖子不在,不過想想也知道,送信任務向來九死一生,就算是有一個很強的馭鬼者在隊伍裡,死一個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冇,我們的送信任務可能冇辦法完成了。”走出來的吳天鎮忍不住道。
“為什麼?不是才死了一個人嗎?”方曉有些不理解。
吳天鎮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說:“因為收信人不存在了......”
他接下來就跟方曉說明瞭之前在彆墅小區裡發生的事情。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方曉聽完後臉色一變,這樣的話,五天後他們豈不是必死無疑?
要知道送信任務失敗,是會遭受到厲鬼的抹殺,那是屬於鬼郵局的厲鬼,將會殺死失敗的信使。
方曉曾經和那個二樓的信使瞭解過這方麵的事情,曾經有些信使剛剛進來不信邪,將自己需要送出的信件直接撕毀,但最後卻招致了厲鬼的襲擊。
有人僥倖活下來了,但也有人最後死於非命。
但不管怎麼說,撕信之後能夠活下來的,必然不是普通的信使,而是駕馭了靈異的存在,就像黃粱一樣。
方曉臉色難看,他開始思考退路了,同時也在心裡埋怨怎麼老韓這人怎麼這樣多嘴,搞得他們送信任務冇辦法完成。
在方曉他們這邊唉聲歎氣的時候,黃粱此刻正蹲在路邊和鬼樓黃粱聊天。
‘你是說,這次的任務很有可能會失敗?’
“不錯,這次任務裡的收信人已經被那棟彆墅裡的靈異給搞消失了,那是一隻唯心厲鬼,我就算開啟了鬼域也冇辦法影響那棟彆墅裡的鬼,黔驢技窮了。”
‘有想過直接導致彆墅的失控,最後讓那隻唯心厲鬼的靈異影響範圍擴大,最後在彆墅外麵找到收信人嗎?’鬼樓黃粱詢問道。
“我有想過這個最有可能的辦法,但我冇有這種能力。”黃粱皺著眉頭說:“想要導致靈異事件失控就隻能先送出信件,但想要送出信件隻能先讓靈異事件失控,我們卡在這裡了。”
‘有點犯難啊。’鬼樓黃粱說。
“確實犯難,所以我打算轉變一下思路。”黃粱道。
‘說說你的想法。’鬼樓黃粱過了一小會兒問。
“從一開始我們的目的隻是想要藉助鬼郵局的靈異力量去平衡鬼樓的復甦而已,送信任務這件事並不是我的本意,而且紅色信件最後導致的結果必然恐怖,以當下我的實力不可能做好收尾。”
‘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直接撕信,但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裡。”黃粱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我打算回到鬼樓撕信,鬼郵局不是會遵循靈異規律來懲罰信使嗎?讓鬼來鬼樓找我吧。”
‘有理的想法,而且我一開始竟然冇有意識到這點。’鬼樓黃粱不得不讚歎:‘你已經逐漸變得比我出色了。’
黃粱和鬼樓黃粱都清楚,說的不是實力,而是麵對靈異時的天賦和思路。
鬼樓黃粱再強,他也隻能侷限於鬼樓之內,在冇有處理好鬼樓內部的事情,或是找到合適的靈異影響外界之前,鬼樓黃粱唯一能幫助到黃粱的就隻有404號門牌形成的靈異房間。
隻是現在門牌已經被黃粱送到鬼郵局裡了,外麵的一切隻能讓黃粱自己去打拚。
黃粱現在很弱,但他在成長,而且成長的速度比一般的馭鬼者要快很多,未來也隻會越來越快,如果冇有他,鬼樓黃粱到現在都不知道復甦的劇情已經進行到哪一步了,也隻能看著鬼樓裡的黑鬼逐漸控製住整個鬼樓完全復甦。
“所以接下來的關鍵在你。”黃粱說:“鬼樓現在什麼情況?”
‘我入侵了鬼郵局,鬼郵局也反入侵了鬼樓,現在的你甚至可以直接從鬼郵局的一樓來到鬼樓一樓。’鬼樓黃粱道:‘我冇有選擇對抗,而是任由鬼郵局的入侵發生,但那隻黑鬼就忍不了。’
‘嗬!鬼終究隻是鬼,那隻黑鬼似乎無法忍受鬼樓被入侵的結果,和郵局對抗起來了,托你的福,目前的局勢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黃粱滿意地點點頭,如同厲鬼與厲鬼之間的靈異對抗一樣,兩片靈異之地也出現了類似的邏輯,鬼樓黃粱的能撐的時間延長了。
“那接下來我也冇有必要留在小東市了,不管小東市裡到底有什麼,但都不會在當下爆發,而是維持在一個很小的範圍裡。”黃粱站起來道:“對了,我找到了一隻很適合你的鬼。”
‘哦?說來聽聽。’鬼樓黃粱有點好奇。
黃粱隨後便將房中鬼的資訊告知給了對方。
‘有趣,有趣,實在是有趣,竟然還有這種鬼,以房間為媒介形成鬼域嗎?雖然聽你的描述不算強,但我需要的可不是鬼的恐怖程度,而是靈異力量。’
“畢竟冇多少厲鬼能強過一整片靈異之地,隻要成為了鬼樓的拚圖,憑藉鬼樓本身的靈異強度,再弱的鬼其靈異也能發揮出十分恐怖的效果。”黃粱心中有所明悟。
就像馭鬼者一樣,一開始馭鬼者能夠駕馭一隻鬼,兩隻鬼,三隻鬼甚至更多來增強自身的實力,可駕馭的鬼越多,靈異平衡就越難達成,這時候就需要通過補齊厲鬼自身靈異拚圖的方式再慢慢變強了。
強如羅文鬆,他身上的厲鬼數量也是十分明確的,難道一開始的屍斑詛咒,一開始的敲門詛咒就能那樣強嗎?
羅文鬆生前也必然是有著補齊厲鬼靈異拚圖的過程。
黃粱心中懷著這樣的想法,轉身看向了正一籌莫展的信使們。
“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黃粱說。
剩下的三個信使個個臉色難看。
“真的冇有辦法了嗎?要不再找找?”老韓不肯放棄。
黃粱並不打算救這幫人。
信使或許個個都是潛力股,但他不需要幫手,更何況信使這樣的存在想要成長就是會引發一一起起的靈異事件。
信使隻是負責送信,而不是負責處理靈異事件,而且信使也不是負責人,更不可能主動去處理靈異事件。
對比一些行徑惡劣的負責人,這些信使是無錯也該殺。
留著不做事也就罷了,還因為送信的任務對外麵造成了一件又一件的靈異事件,這換做是任何一個正常的負責人都不可能讓信使活著,而且這事情鬨開了,估計總部那邊也會非常讚同負責人的這種做法。
所以死了也冇什麼冤枉的。
想明白這點後,黃粱看著依舊想要留在這裡尋求機會的老韓,心中緩緩蒸騰起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