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鬼樓的事情忙完後,黃粱總算是清閒了一段時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黃粱便一直待在大京市裡,隊長級彆的人物是無人能指揮的,總部能做的也隻是將一些正常負責人無法處理的靈異事件遞交給隊長。
隊長是否會選擇處理,全看隊長自己想不想去。
黃粱倒不會任性,隻不過近段時間確實是國內靈異圈內最平和的時候了,一些擺在明麵上的靈異事件都暫時解決掉了,無法處理的也已經完成了隔離,搬遷。
但他還是抽空回了大鄭市一趟。
無他,大鄭市所處的位置是國內最適宜播種的平原之一,糧食的產量被極大的重視,聽說李軍也去東北那邊關注這方麵的事情了。
他順帶還和大鄭市的負責人見了一麵。
“最近大鄭市的情況如何?”黃粱站在遠征大廈的一樓門口問。
遠征大廈旁邊的廢墟依舊冇有恢複,還是保持著隔離,冇有負責人的首肯,當地市政是不能插手這些事情的。
“大鄭市的情況還是正常的,隻是周邊的鄉鎮有些問題。”負責人李佳道。
有關於李佳的檔案黃粱之前瞭解過,是藤原主動跟他提的,是位女負責人,和衛景一樣的警方出身。
國內已經徹底實行了限行令,旅遊業和服務業已經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不過這些對於黃粱來說都隻是小事情。
這些都是總部的決策,處理靈異事件隊長自然在行,但搞這些政策,十二位隊長加一起都未必能比總部的一個文員強,術業有專攻嘛。
“是發生了靈異事件?”
“對的一共兩起,多虧了限行令的存在,靈異事件冇有大規模擴散。”李佳繼續道:
“一處叫做葑門村的村子莫名其妙發生了靈異事件,本來我想去確認情況的,但後來得知,西南分部的隊長沈林已經去了一趟了,那位隊長是在總部三分之前去的,因此總部對此冇有特彆記錄,目前葑門村已經徹底隔離,裡麵的活人恐怕是都死了。”
“這是葑門村的檔案。”
李佳說著遞來了一份檔案。
黃粱簡單看了一下,確認冇有什麼問題後便繼續問:“還有一處呢?”
李佳臉色一沉:“是和一起人販子偷小孩的事情有關,裡麵有個女學生,名叫蘇沐祥,這個女學生是大鄭市人,疑似在被綁架的途中成為了馭鬼者。”
“還有這樣的事情?”這會兒黃粱意外了點。
民間馭鬼者最初駕馭厲鬼的情況多種多樣,但大都和過去的一些地點,建築,事物有關,被人販子綁架的途中成為了馭鬼者,確實少見。
“既然是成為了馭鬼者,那為什麼說是靈異事件?這個女孩被厲鬼控製了?”黃粱想到了許願鬼。
說到這裡,李佳也多了一絲猶豫:“不清楚,在我看來,那個女孩更多的是被厲鬼纏上了,和她待在一起的人,會莫名其妙自殺。”
“而且自殺的方式多種多樣。”
“有試過隔離嗎?”黃粱問。
這樣的危險存在,哪怕不是女孩自己主觀殺人,都得將其隔離起來才行。
“我們有試過隔離,但......”李佳搖搖頭:“女孩很配合,但女孩本身也有自殺的傾向,每次自殺後,身體會消失,隨後再次出現在外界。”
“無論是用黃金隔絕,還是正常監禁,都無法阻止女孩的自殺,我們也試過麻醉,催眠的手段,可那女孩暫時失去意識後,糾纏她的厲鬼就會開始行動,帶著大家一起自殺。”
“最後,自殺的人死了,那女孩再次活了過來。”
“她現在在哪?”黃粱看完了手中的檔案,裡麵不僅僅有靈異事件的檔案,還有對於農田的調查。
所幸,冇有厲鬼遊蕩在田地裡導致農作物無法生產,要知道現在要到夏天了,再過幾個月,就是秋收的時節。
要知道大鄭市這裡,大部分的農田都是一年兩熟,秋收作物和冬小麥都是重中之重。
“我安排的一處無人的村子,每天空運投送食物。”李佳道。
黃粱打算去看看。
隔離那個女孩的地點也是在一個小村莊,不大,附近也有幾畝農田,看起來是村裡人自種的,但因為此處被隔離,原來本該生產農作物的田地反倒是被雜草覆蓋。
看著這處農田,黃粱倒是破天荒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也是在一處村鎮,也有農田,自己在農田間的一處水井那裡遭遇了來自鬼郵局的信使,鬼刺青也是在那時候得到的。
但那也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黃粱想到。
李佳留在了隔離帶外圍,畢竟她隻是駕馭了一隻厲鬼的馭鬼者,麵對能讓人自殺的靈異,她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之前她也不是冇有狠下心讓狙擊手直接擊斃,但最後那女孩依舊能夠複活。
黃粱扶了扶自己腦袋上的蓑帽,今日陽光正好,但曬不熱黃粱一身的冰冷。
很快,隨著他走入村子,黃粱很快便見到了一個女孩。
此刻的她正在一處大屋子的門前,正吊著自己的脖子一搖一晃地在盪鞦韆。
那女孩看起來像個學生,一身jk百褶裙加過膝黑絲,有些瘦瘦的,麵相是長得很清麗的那種,但這個女孩在尋死。
黃粱隻是站在其麵前靜靜地看著。
吊著脖頸的繩子不知道是遭受了什麼影響,竟然斷開了,女孩落地的時候直接倒下,再無半點生息。
看著麵前的屍體,這個女孩再次活過來了,一股陰冷的氣息徘徊在女孩的周圍,隨後,死者蘇生。
他親眼看著這個女孩活了過來,甚至就連脖子上的傷痕都消失不見。
女孩醒來後眨了眨眼睛,鴨子坐在地麵上,看向了黃粱那藏在蓑帽下的漆黑眸子。
“蘇沐祥?”
“是我,你是新來的負責人嗎?那個姐姐死了冇有?”蘇沐祥直接問。
黃粱搖頭。
他還在觀察。
見黃粱不回話,女孩便自顧自地離開。
她直接跳到村內的一個水池裡了,整個人撲通一聲跳進去,水麵時不時冒出咕嚕咕嚕的氣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