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釘...”鐘山喃喃出聲。
一種特彆的靈異物品,在餓死鬼事件之中出現過,曾經朋友圈還在的時候,三分五次想要得到這件能夠無解壓製一隻厲鬼的靈異物品,後來楊間手中又出現了一根。
於是有人猜測當初是楊間自己竊走了餓死鬼,並重新得到了這件強大的靈異物品,可直到第二根棺材釘出現在了鐘山的麵前......
他突然意識到事情似乎冇有那麼簡單。
楊間不可能將棺材釘借給黃粱,這意味著棺材釘不止一根。
同樣的,或許......
餓死鬼已經被找回來了,隻是還未公佈於衆。
在鐘山思緒萬千的時候,外麵的雨幕消失了,證明麵前的雨衣女鬼確實是那片雨幕的源頭厲鬼,隨著黃粱從門口走入,他看見了黃粱手中的紅色鬼燭。
周圍的靈異現象已經消失了。
“祝眠好像撐不下去了。”黃粱走過來道,這隻鬼隻襲擊了祝眠一下,但祝眠似乎撐不下來,他的內臟在消融,甚至精神都在恍惚。
一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在不停地轉,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能救嗎?”鐘山問嚴觀。
隻有他能看見準確的死期。
嚴觀隻是臉色難看地看著已經倒在了地上的祝眠,在他的眼中,祝眠的死期在不斷地跳動,一會兒多,一會兒少。
“不穩定,祝眠身上的靈異力量似乎是在抵抗厲鬼的靈異侵蝕。”嚴觀隻好道。
“我試試。”黃粱說著拿出了替死娃娃。
替死娃娃能代替活人承受靈異襲擊,被抓住的替死娃娃在祝眠的胸口蹭了蹭,沾了血的替死娃娃頓時變得萎靡不振,掉在地上扶著大大的腦袋走了幾步,不動了。
相應的,祝眠的狀態好了很多,在嚴觀的眼中,祝眠的死期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還有半小時。
正是他們全部死亡的時刻,也就是說,替死娃娃已經幫助祝眠抵抗住了雨衣女鬼的靈異侵蝕。
“祝眠還是昏迷不醒。”黃粱隨便指了一個信使:“你過來幫忙。”
鐘山幫祝眠把鬼衣釦好,屬於鬼衣的鬼域消失了,那個信使便背起了昏迷的祝眠,黃粱動用鬼刺青壓製住那雨衣厲鬼後拔走棺材釘離開。
**詛咒留在了那女鬼的身上,有著詛咒的侵蝕,厲鬼想恢複行動還要一些時間。
一行人抓緊上路。
越是深入鬼屋,危險就越大,黃粱依舊是從容,但鐘山幾人卻不一樣,僅僅是麵對了一隻鬼差點就出現了傷亡,厲鬼的恐怖對他們來說可見一斑。
“該離開這裡了。”黃粱看了一眼剩餘的人,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有心探索,這些人也撐不下去。
雖然隻是鬼郵局三樓的黃色信件,但因為自己的存在,危險程度很可能比擬二樓的紅色信件,要知道江東鎮一行後,黃粱的成長並未止步。
要知道送信的任務是根據信使的實力而增加難度的,實力能夠比擬王家一代亡魂的黃粱變相增加了送信任務的難度。
其餘的信使隻不過是添頭,黃粱纔是這次任務的主角。
嚴觀和鐘山暗中生出一絲慶幸,原本以為鬼屋裡的危險他們足夠應付,但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鬼屋隻能一路向前,冇有後退的道路,不過黃粱打算快速通關了。
離開校區後他們來到了一處小區,有點像是現實之中的某處小區,麵積很大,遠遠看去,甚至還有醫院和飯店。
行走在道路上,兩邊的住宅愈來愈近。
就像之前在宿舍樓裡一樣,不知道是道路的寬度在變化,還是周圍的房屋在緩緩靠近。
仔細一看,甚至還有一些住宅的燈是亮著的,裡麵似乎有住客存在。
“這鬼屋內部的環境已經遠超國金大廈的麵積了,那些進來的遊客就發現不了什麼不對勁嗎?”有個信使感覺很不可思議。
“靈異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
“以前我送信的時候甚至都能迷路呢,要不是沿著小溪前進,說不定真的會困死在那。”
信使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搭著話,試圖放鬆當下的氣氛,隻是周圍越來越冷的陰風吹得人頭皮發麻。
“不能動用鬼域直接轉移嗎?”鐘山問。
“我擔心的是會強行導致某種變化的發生。”黃粱道,他身上的鬼刺青蔓延到地麵上,很快就附身在其中一個信使的腳腕。
鬼刺青收回,隻是那信使的腳腕已經留下了無法洗去的刺青烙印。
“完了完了,這下你冇法考公了。”有信使叫嚷道。
“你向前走,放心,出了什麼問題我會動手。”黃粱道。
信使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點頭,向前走去,隨著他的走動,腳下的黑色刺青竟然在緩緩出現屬於鬼刺青的鬼域。
“還有這種手段?”嚴觀看得意外。
他們也不是不知道鬼域能玩許多花樣,但屬於自己的鬼域在彆人身上開啟,那他們還真是頭一回見。
黃粱的身上也飄動著黑暗,如同一件漆黑的披風罩著他大半的身體,他一隻手藏在鬼域之中,隻要稍微伸伸手,自己就能抓住麵前不遠的信使。
信使繼續向前走著,漸漸地,他越走越遠,明明步伐的頻率和大家一樣,可彼此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長了。
“這傢夥繼續走下去,會迷失在這了。”黃粱看得明白,遠近的距離已經被混淆,隨著那信使越來越遠,鬼也出現了。
是從一棟房子裡走出來的,就這樣靜悄悄地跟在了信使的身後,可即便是這樣,那信使依舊渾然不覺。
鬼的身影很模糊,在昏暗的小區裡幾乎無法辨清,隨著厲鬼將自己的腦袋湊到了信使的肩頭,信使就像是著了魔一樣,竟然不再走馬路,而是越走越偏,走向了小區裡的飯店。
黃粱一隻手直接在自己的鬼域之中揮動,遠處,信使身邊的黑暗裡突然伸出了一隻手,那隻手還抓著一把生鏽的詭異長劍,長劍直接劈下,砍翻了一直在耳語的鬼。
黃粱整個人都遁入自己的鬼域,瞬間出現在了那信使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