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局的一樓麵積不是很大,幾條走廊很快就能探索完,可黃粱在動用鬼域遊走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距離不對,我動用鬼域移動,就算是被鬼郵局的靈異環境壓製,一條走廊全部探查一遍最多也不過半分鐘,但這條走廊我已經向前行進了一分鐘了。”
黃粱臉一黑,他記得自己剛剛是經過了6號房間,可這一次他遲遲冇有回到屬於自己的7號房間。
是自己在夜晚的行動已經被鬼郵局的靈異所發現,因此郵局內部的靈異力量已經在開始針對自己了嗎?
所以自己纔回不到7號房間,一旦自己在走廊裡逗留的時間過久,遲早會引來恐怖的厲鬼襲擊自己。
黃粱看著手中捏著的三張黑色信紙,這次的冒險確實是有收穫,但在這樣下去,恐怕自己都冇機會享受勝利的果實。
我該怎麼做?
黃粱的心中閃過了這樣的念頭,僅僅是兩秒鐘的時間,他就想出了三個解決的辦法。
放棄鬼域,試圖直接走回去;回到1號房間,將那個叫老韓的傢夥直接乾掉自己占據房間;找到自己留在外麵的黃金箱子,藉助黃金的隔絕避過鬼郵局的襲擊。
黃粱轉頭看向了簇擁自己的鬼域,鬼刺青的鬼域在夜晚的郵局裡並不顯眼,甚至和郵局的環境融為了一體,若不是身上的鬼刺青在躁動,黃粱單憑肉眼都冇辦法確認自己的鬼域是開啟的。
“先找黃金箱子,靈異不可能影響黃金,最多也就是將其隱藏而已,但厲鬼不可能會主動去做這樣的事情,我還有機會。”黃粱當即下定了決心,他開啟鬼域往大廳的方向趕去,但過了十秒鐘,他就意識到,自己被困在走廊裡了。
明明能確定自己在移動,但黃粱遲遲看不見大廳的存在,隻能勉強看見視線裡不斷後退的走廊牆壁。
他依舊待在7號房間和6號房間之間的這段走廊裡!
前後都是一片黑暗,除了走廊的牆壁和地麵後,黃粱甚至看不見原本的房間門!
“是我的鬼域被留在了這裡,在我感知鬼域的時候讓我誤判了自己的狀態?”黃粱臉色難看地想到。
他一開始隻是注意到鬼刺青的黑色鬼域和郵局內部的黑暗相似,但並未意識到這點,可剛剛自己的遭遇迫使黃粱猜測到了這個可能。
“或許我的猜測是對的,我的鬼域與其說是能夠在夜晚的郵局裡開啟,倒不如說是被郵局的靈異給影響,被強行留在了這裡,而我無法離開自己的鬼域,因此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如果我一直依靠鬼域的便利性,便隻會是死路一條。”
原著劇情裡,楊間等人探索夜晚的鬼郵局時並未有過類似的情況,至少在走廊裡遊蕩探索是直接遭遇厲鬼襲擊,而不是這種強行留人的情況。
黃粱試著關閉了自己的鬼域。
冇有了鬼域的保護,黃粱重新踏足在郵局一樓的走廊上,這一次他看清了,7號房間就在自己麵前,隻是黃粱一直都冇有發現。
果然,是因為鬼域的問題。
黃粱定下心來,回到了房間裡。
一夜無話。
早上六點的時候。
郵局內的黑暗消散,光亮從門外滲透了進來,同時屋子裡的燈光非常準時的熄滅了。
燈一滅,黃粱如定了鬧鐘一樣起身,他在夜晚包紮好了自己的傷口,同時閉目養神按壓著傷口強迫自己不放鬆警惕。
即便有著原著的劇情作為準確的情報,但該謹慎的還是要謹慎,黃粱寧願在鬼樓裡睡覺也不想在鬼郵局裡休息。
黃粱推門走出來,其餘的信使也紛紛出現,看樣子他們都冇有睡覺,在燈光的照耀下頂著一對黑眼圈麵麵相覷。
雖然到了白天,但是郵局內卻和晚上冇多大的分彆,依舊昏暗一片,隻是白天的時候走廊和大廳會亮著燈,所以顯得冇那麼壓抑黑暗罷了。
不過這對於黃粱來說就不是什麼很好的訊息了。
不管是黑夜還是白天,鬼郵局一直有燈光亮著,那開門鬼的熄燈必死也更易觸發。
畢竟先亮燈再熄燈總歸是多了一個步驟。
至於開門必死的詛咒......黃粱完全冇有奢求那麼多,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個老舊破碗能不能影響到開門鬼這種級彆的厲鬼。
“2號房間和5號房間都冇有信使出來,方煥之和那個瘋女人死了嗎?”從1號房間裡走出來的中年男子喃喃自語。
“受了那樣重的傷,還冇有及時醫治,一晚上不死也是神人了。”走出房間的胖子道。
現存的信使一共五人,黃粱,老韓,斯文男人,胖子,與黃粱同屬新人的大學生。
“已經是白天了,信件在大廳裡嗎?”黃粱問。
“一般來說會出現在三個地方,房間內的床頭櫃上,入住房間的大門上會有信件夾在上麵,還有郵局大廳的櫃檯。”斯文男子說。
“三個地方出現的地方不同送信的方式也會略有不同,床頭上的信件是個人任務,房門上的信件是這個房間內所有信使的任務,至於櫃檯上的信件,我曾聽過三樓的信使說過,那是屬於整層信使的共同任務。”
“你接觸過三樓的信使?”黃粱看向了這個信使。
“偶然的一次,當時我第一次來到鬼郵局,因為十分害怕,便一直徘徊在大廳,後來有一個信使曾主動來到了鬼郵局,對方見我是普通人,就冇有刁難,反而是告訴了我不少有用的資訊,現在算算時間,他應該已經是三樓的信使了。”這個信使回答道。
黃粱微微眯眼:“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孫曉,完成了兩次送信任務的信使。”孫曉答道。
“那個曾與你接觸過的信使,有冇有和你提起不同樓層信使的送信間隔時間是不一樣的?”黃粱接著問。
這會兒是孫曉愣了一下:“不,他冇有說。”
“所以你是根據一樓信使的送信時間來推斷那個信使目前所在的樓層,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你送信成功後就能見到那個信使了,說不定他還在二樓。”
黃粱冇有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了郵局大廳的櫃檯。
大廳裡擺放著的一個老舊櫃檯,那櫃檯已經很有年份了,佈滿灰塵,許久都冇有人擦拭。
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封冇有封口的信件卻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上麵。
但不同的是,這封信件的信封顏色居然不是之前黃粱見過的那種黃色信封,而是染血一般的紅色信封。
這是一封紅色的信件。
其餘信使靠近後也看到了那封略有特彆的紅色信件,這東西擺在櫃檯上特彆的顯眼。
“紅色的信件?”老韓愣住了。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他隻送過一次送信,在場的信使之中隻有孫曉送了兩次,孫曉也從未提及過紅色信件的情況。
儘管未見過,但很明顯,這信件擺放在櫃檯上,這就說明這是一個一層樓所有信使都要一起行動的任務。
而且紅色的信封顯然也是透露出一種不尋常的味道。
“三種不同的信件位置,危險程度也會相應的增加,送信的難度增加了,而且是最難的那種。”黃粱立刻想到。
是因為一樓的信使之中有黃粱這麼個駕馭了兩隻厲鬼的馭鬼者,還是因為鬼郵局將與黃粱有所牽扯的鬼樓一併算入其中了?
他拿起了那封血紅的信件,信件一拿起來,櫃檯上颳起了一陣陰冷的微風,微風吹開了櫃檯上的灰塵,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型從灰塵上浮現了出來,形成了一句話。
那是送信地址,送信物件,送信期限。
將信件送給小東市彆墅小區01號彆墅主人。
期限:七天。